我不能说我是出色的将领,但我能拍着胸说我是最好的教官,距离我的苏醒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我找到了五百名孩童,这些孩童都是在这乱世中的孤儿,大多数沦为了乞丐或者奴隶,我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五百名变成五十名。
他们愿意跟着我大多数都是对自己的未来已经绝望,麻木了,这些孩童只要有好的饭菜都可以让他们满足。
而这些孩童中有一个孩子让我有点在意,这是这些孩子中唯一的一个女孩,之所以选中她是因为她的眼神,充满仇恨但又没有失去希望的眼神,我记得她的名字,叫荆轲,从卫国流浪过来的孩子。
尽管一时心软让她加入,但我不认为她一个瘦弱的女孩能通过我的测试。
我的测试的内容只有一个——将他们丢到狼虎出没的老林中,然后让他们走出这片老林,我只会等七天,在七天后即使没有人走出来我也会离去。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个好人,无论是我还是这具身体的主人都是杀人无数,其中不乏孩童,心慈手软的人在乱世永远活不了多久。
更何况,只要她还在就够了,其他人,与我何干。
我用那笨蛋为数不多能用的兵力,将这批已经用药迷倒的孩童扔进了这片林子,依照药性,大概在半个时辰左右他们就会苏醒吧。嗯,不对,有人快要醒了!是哪个女孩!不应该啊,这个女孩到底什么来历,我默默对这女孩提起了戒备。
算了,先走吧。
为了不破坏我的培养计划,我只能先跟着原来的标记走出来,并一路撤走标记。
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早,帐篷已经搭好了,自己向笨蛋要的二百来人也准备扎营。
“百夫长在吗。”
“属下在!大人有什么吩咐。”
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壮汉走了出来。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崇敬,他认识我吗?
“你认识我吗?”我直接问了出来。
“回大人,当年末将刚入伍时有幸在长平见过大人。更何况白将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威名何人不知。当日传白将军自刎末将本就不信,没想到今日于此能再见到白将军!只不过白将军与十六年前相比反而年轻了好多。”
额......这货好像有点太激动了吧,而且,十几年才混到百夫长也真够惨的。我不由流露出关爱的眼神。
那人好像是看出了我的所想,黝黑的脸红了一下。
“其实是因为丞相的打压,因为我比较亲近王上的缘故......”
这个人,可以用。
他因为忠于那笨蛋而被打压,十几年当个百夫长也毫无怨言,而且从他带的兵上可以看出来是个人才。
“嗯,好,你们先回去吧。”
“可是大人你......”
“我没问题的。对了,你的名字。”
“回大人,末将自小无父无母,便没有姓氏,单名一个腾字。”
“好了,你先回去吧。”
都走了么,我也要重新把许久未炼的功法演练一遍了。
在前世,我修习的功法名为《血》,这功法或许成长很慢,单独对决威力也不强,甚至无法将内劲放出体外,但是它能大幅度强化身体,并且受伤越重越强,沾到的血越多越强,是很适合在战场上使用的功法,再加上现在这具身体沾染的数百万人的血气,更加适合这门功法,似乎这具身体就是为此打造的一样。
前几月不曾练习是因为宫廷眼线众多,本来在那个笨蛋身边出现了来历不明的人就已经让那些人警惕了。
不过他们倒是没认出我,毕竟谁会想到一个亲眼看见过尸体的人会复活,再加上自己用了白起表侄这个假身份,自己当自己表侄,挺怪异的。
嗯,有动静。
看了看天色,距离我打坐已经过了四个时辰了吧。
似乎,有人出来了。
好像,是那女孩!
如同巨兽张开的嘴巴一样漆黑的树林里,走出来一位女孩,我可以看出她的伤势,左手脱臼,左腿的衣物凭空少了一部分,腹部上巨大的爪痕,胸口的衣物破损的几乎遮不住春光,右眼眼皮已经破掉了。基本上浑身都是擦伤,混身皮肤露了七七八八。
才四个时辰,她是干什么去了?
我扶住了她,我看见她的脸迅速的红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见此,我只能笑笑,才十二岁的小女孩而已,想太多了吧。
我查看了她的伤势,腹部的爪印如果在深一点就能划到内脏,从爪印的大小可以看出来是来自于虎或者豹这一类的生物,左手上有泥土痕迹,还是比较潮湿的泥土,看来是从高处掉落造成的脱臼,衣服的划痕和皮肤上的划痕上带着绿色,应该来自于树叶或者草。那么可以大概推断出应该是被老虎所追赶,之后掉落到河道,然后顺着河道出来的吗。
我看了一眼营帐后面的河,扎营选在靠近水源的地方基本上是常识,而能取水的地方一般最好不要经过密林,密林中经常会有蛇虫顺着下游而来,所以就顺着河道向上游走么,挺聪明呢,但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不止一条河的话。呵呵。
那么,第一个通过测试的人,荆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