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妖得意甩了甩棍子:“咯咯,你们说鸟爷我这一棍帅不帅气?”
“嗨呀——似乎来晚了呢……”
“是谁??!!”四只妖怪顿时绷紧身子,警惕的扫视四周。
只要周围发生一丝风吹草动,四只妖怪便会施以雷霆般的打击。
“只是一个地区的小头目罢了,不用太过紧张。”
声音在教室里面游荡,并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咯咯!鬼鬼祟祟的,有本事来面对鸟爷我啊!!”最先沉不住气的是鸟妖,一帆风顺的战斗已经让它变得自傲,在鸟妖看来,只要破尘棍在手上,没有打不过的妖怪。
“年轻气盛虽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
一杆烟枪出现在鸟妖的上空。
“傻鸟看头上!!”
“快闪开啊啊!”
在伙伴们说出的那一瞬间,烟枪已经狠狠的敲到鸟妖头上。
“过盛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扑通~”
文车妖妃瞅见那握着烟枪的手,似乎想到什么,声音有些尊敬,但是也带着不满:“吾主的挚友……奴良组的魑魅魍魉之主,您——也是来阻止妾身举行王的复活仪式么……?”
持着烟枪的人影终于出现,是一个衣著光鲜的老人,身穿黑色羽织,腰际插著防身用的小太刀,拿着烟枪,就站在那吐着泡沫的鸟妖身前。
就在老人出现的瞬间,文车妖妃身边的两只妖怪身上顿时升起一身鸡皮疙瘩,明明眼前的老人看上去只是一个瘦弱的小老头,但是身体却一直在战栗着,仿佛眼前不是老人,而是一种不知名的洪荒野兽。
没有在意如临大敌的两只妖怪,滑瓢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很自然的坐在那只口吐白沫的鸟妖身上:“不不不,小家伙你误会了,当年的事情实在很抱歉,那时候奴良组正在和羽衣狐打的不可开交,完全腾不出手……”
“那您打晕妾身的手下是……什么意思?”
“啊~自然是让它长长见识。”
“……”
望着自己吐出的云烟,老滑瓢再次开口道:“此次来此,我找你有两件事情。”
“您但说无妨,妾身一定尽力而为。”
“第一件,我要带走这两个人。”烟枪敲了敲橘子的头,然后还指了指之前被砸出的窟窿。
“不行,他们可是王的祭品,不能交付与您!”
“小家伙,别激动,我说不会阻止你们的仪式自然就不会阻止,我这里有一个更好的祭品,作为交换物吧。”掏出兜里的玻璃瓶将其丢在地上,霎时间,无数黑雾升腾而起,黑雾中心是一枚卵。
“恩?好精纯的死气,这澎湃的生命力……这到底是?!”
“这是我偶然寻到的奇物,赶紧举行仪式吧,有如此好的材料,怪王的实力是不会跌的,只要有怪王在,你们就能够安全度过逢魔时刻。”
“……是。”在有更好祭品情况下,文车妖妃自然不会再执着于普通祭品,而且这还是老滑瓢的要求。
“小姑娘醒一醒。”烟枪在橘子的头上轻轻敲了敲,那无神的双眼渐渐有了光彩。
“疼……”清醒过来后,橘子捂着头,声若蚊蝇。
“小家伙,走吧,我带你去见你哥哥,他现在的状态可不怎么好呢。”老滑瓢收起烟枪,负手朝着被橙子撞破的墙壁走去。
“额……”
虽然心里有些抵触,但是橘子还是迈开脚步,跟在老滑瓢身后。
在失去意识前,橘子依稀记得橙子还保护在自己身前,等自己意识再次回归时,人却已经不在教室里,看样子应该是出事了,或许是被这老妖怪抓到了吧……
想到这里,橘子回头打量着文车妖妃一伙妖。
她们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对老滑瓢很尊敬。
『我们都会被这老妖怪吃掉么……』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橘子的神色更加黯然。
在坍塌的墙壁前,老滑瓢负手而立:“对了,还有一件事,等怪王降临后,让他找我,你就这么说,他应该知道我会在哪的。”
“是。”
听到文车妖妃的回答后,老滑瓢再次迈开脚步,走出教室。
文车妖妃目送着两人远去,回头对着身边的虎面牛妖吩咐道:“……事不宜迟,我们抓紧行动。”看了一眼那昏迷的鸟妖,顿时心里就来气:“这傻鸟还真是没用……平时还死里吹!”对着鸟妖一挥手,在半空中的书册坠落的公共汽车一般,迅速的朝着那鸟头砸去。
“嘭!”
“咯——!!”
巨响伴随着惨叫充斥着整个旧校舍。
“是谁敢打本鸟爷!!啊♂?!出来单挑啊!欸哟!妖妃SAMA您打我干嘛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