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冷静地声音仿佛具有魔力一般,安抚着飞机上慌乱的乘客。
只不过,伟达扭头看向机窗外,麻木地那正在燃烧着的机翼,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但正是因为自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才试图改变接下来的悲剧。
“爸,妈,我们.......”
“伟达,乖!”
韩月温暖的手搭在伟达的头上,她那一如既往地带着温和知性的微笑看着伟达,柔声安慰道:“我们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但她的话音还未落下,机身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在韩月头顶的行李箱也随之愈发强烈的震颤起来。
可惜,韩月对此一无所觉.......
“——!?”
“小心!”
........
........
........
醒醒.......
韩君,快醒醒.......
“快醒醒啊啊啊啊啊!!!”
“——!?”
伴随着高坂穗乃果毫无保留的女高音,原本昏睡过去的伟达亦从梦中醒来。
“........诶,是你们?”
被叫醒的伟达伸了个懒腰后,入眼的是三双泛着担忧的美目。
不得不说,睡个觉后,整个人精神多了。只不过,朦朦胧胧的好像做了个梦,只是内容.......忘了.......
嘛~算了,忘了就忘了
“你真的没事?”
高坂穗乃果有些担忧地看着伟达,而南小鸟则趁着这个时候掏出自己的手帕在伟达的额头处擦拭。
直到现在,伟达才发现自己满头冷汗.......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穗乃果你想多了,担忧的表情可不适合你啊!”
心念电转下想起某些事,伟达眼中阴郁一闪而逝,旋即心虚地摇了摇头,想要轻轻掀过这件事。
只不过得到他回复的三名少女却相互间用眼神交流一番后,沉默无言。
“呼~”
眼见少女们不再追问也敛起了那份担忧的表情,伟达神色淡然,暗地里却松了口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依旧沉迷梦中无法自拔时,少女们已经来到这个活动室中呆了不少时间.......
于是,通过他的梦话......
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
.....
.....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前...
二年B班....
教室里的学生都在趴在各自的课桌上做着自己的事。
因为今天二年级的国语老师临时有事,而且也没有别的老师代课,所以整节国语课变成了自习课。
然而,这节自习课中南小鸟三人完全处于神游物外的境界。
她们的脑中,一直闪烁着伟达手上的伤痕.......
担忧,顾虑,自责种种的负面情绪不停地在内心翻滚涌动,不断地煎熬着她们,最终,不堪忍受的三人决定!
逃课!
这或许是园田海未有史以来第一次逃课,但是她却完全不后悔。
原因无他,毕竟伟达是为了自己而受伤的,现在伟达究竟怎么样了,园田海未绝对是最在意的一个。
区区一节国语课罢了,对认真学习的园田海未和南小鸟而言,只要回家多用功补回来就可以了!
当然,对与学习两字无缘的高坂穗乃果而言可能堪比地狱了........
然而,进入活动室,三女理所当然地发现伟达正趴在桌上休息。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她们不安的内心也会得到些许安慰.......
只不过,少年无意识地迷茫举动,带着哭腔的呢喃声,以及遍布脸庞的泪痕,他的模样仿佛一个失去母亲怀抱的孩子一样无助。
这些种种无疑让三名少女觉得自己逃课的决定是有价值的。
“你们怎么了吗?为什么都要这样看着我?”
感觉到活动室内的气氛有些诡异,伟达不禁习惯性地用右手摸了摸后脑勺.......
“好痛!”
好吧,这货完全忘了自己右手上的刀伤了.......
“没事吧?”
看到伟达吃痛的模样,园田海未连忙问道。
“嗨嗨,没事哟~”伟达用左手在虚空中摆了摆,自信地笑道:“这种程度的伤痕,只要过几天就可以恢复了~”
“那就好.......”
园田海未闻言,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原本她还在为打算在伟达受伤的期间主动担负起照顾他的责任而担忧,现在看起来只是几天的时间,还算可以接受的。
消停下来的四人沉默无语,场面顿时显得有些尴尬.......
高坂穗乃果扭头打量了会儿布满灰尘的活动室,右手敲着左手,脸上顿时出现一如既往的元气微笑,“呐呐,小鸟,小海!”
“怎么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果果?”
南小鸟和园田海未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好友,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算盘。
“现在距离午休还有一点时间,你们说要不要来帮伟达把这里稍微打扫一下?”
“诶?”x2
“等等!”
园田海未和南小鸟并没有想到高坂穗乃果会提出这种建议,但是经她这么一说,两人这才发觉这个活动室的情况。
“这么说起来,充满灰尘的地方对受伤的人很不好呢.......”
园田海未一手搭在自己的下巴处,皱眉自言自语道。
“喂喂喂!听我说啊......”
至于南小鸟就更加干脆了.......
“我去找扫把和抹布,你们等我一下哦!”
“......”
看着已经跑出活动室的南小鸟,伟达刚刚伸出的手顿时停滞在半空。
“为什么你们就不听人说话呢!?为什么你们就不问问我的意见呢!?人权何在?!”
“反对无效!”x2
“.......你们赢了。”
园田海未和高坂穗乃果异口同声的回复让伟达彻底无言,而后沉默,任命似得低头了。
.......
.......
.......
“说起来,韩君你刚刚是不是想要说些什么?”正在擦窗的南小鸟忽然回过头来,看向伟达。
“终于有人愿意问我了吗?”总算被人注意到的伟达感动地擦了擦眼泪,然后在三人的注视下,像一个小学生似得举手问道:“其实我只想问一下,今天是不是还得和昨天一样饿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