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盏鸣尊现在很开心。
自己不仅有了可以呆的地方,而且还有两位姐姐的陪伴。
更何况已经接受了这么多的限制,他也就开始放荡起来。
田地是需要小心呵护的地方,但是他并不会在意这些,若是他想经过,他就会他大踏步的走过去,附带的神性是的这些田地都被损坏,他自己却并不在意
。有些灌溉用的水沟,若是里面没有水,他就会把水沟填平。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
他的任性行为让许多神明十分不满,但看在他是天照大人的弟弟的份上,还是忍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天照正在神宫中新尝谷物的时候,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跑到屋顶上投下一些地面上的脏物,然后把天斑马马皮自屋顶上丢入纺织房。
不想这一下就出了大事,当时有一位织女在纺织房工作,飞来的马皮把她吓了一跳,一个不慎,被梭刺入身体,当场死亡。
天照被吓坏了,素盏鸣尊的这些行为让天照觉得,正是自己的管教不严,才使得他如此放肆,蛮横。
之前就有许多投诉素盏鸣尊的神,但是天照却念在姐弟之情,再加上并未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也就只是口头上指责了素盏鸣尊。
不想在他竟然做出了令自己无法容忍的是,甚至还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
一怒之下,赌气躲到天石屋户(又名天岩户,相当于中国神话里的南天门。)里不出来了。
本来还希望天照大人能惩处素盏鸣尊的众神吓坏了,没有了天照大神,整个高天原变得一片漆黑,就连地面上也失去了太阳的照耀...
——————
先不管谎成一团麻的高天原,月茹这边是真的觉得自己可以退休了。
应该说不愧是神乐舞的第一人吗,不仅学的特别快,而且在舞蹈的一些细节问题上经常问得月茹哑口无言。因为她自己都没去注意!
到最后,命是在融合了一些自己的见解后,才跳出了真正的神乐舞。
“所以说自己就是个废人吗?”
“...月茹姐,你还是很厉害的啊。”
“不不不不...”月茹慌忙摆了摆手,“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的,我在你眼中大概就是个除了一些浅薄的知识外啥都不知道的柔弱女子...”
看着浑身散发着“我已经废了,不要来打扰我。”气场的月茹,命一时半会还真是找不出有什么安慰的办法。
“嗯?怎么回事?天怎么突然就黑了?”毫无办法的命正准备去先把月茹扶起来,突然暗了屋子里面就暗了下来。
月茹直接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来天照大人已经躲起来了...”在手上聚起光芒,拉着命的手就往外走。
“月茹姐?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怎么突然之间就黑下来了?”
“命,你听着。”月茹把命带到神社的后院。“现在你马上回高天原,去找永琳,天照大人现在应该只是躲在了某处,把她找出来就可以了。”
“那,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你先别管那么多,这里的信徒还需要我来引导,你先回去,速度一点。”
话一说完,月茹就直接就向村庄中心走去。“月茹姐,那你小心一点!”
命也是那种比较明事理的人,直接就回高天原了。
“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啊,那么命那就不用担心了。不过...”月茹看向下方因为黑暗而变得一片混乱的村庄,眉头皱了起来。
怎样处理这些人,很棘手啊。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那些出去打猎的人...现在高天原肯定也是一团麻,所以月夜见大人和永琳姐那肯定会有很多要处理的事。而光靠我自己的能力...
“算了,能做多少是多少吧。”月茹摇摇头,把那些杂念从脑中除去,直接开始构建起术式。
正处于一片混乱的村庄,突然感到在村子的上空有一股巨大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村庄。
当看到在那光源的旁边有个小小的身影的时候,人们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巫女大人!是巫女大人!巫女大人来救我们了!”
“我们,我们有救了!”
阵阵欢呼声从下方传上来,但是月茹在听到后,心反而渐渐沉了下去。
人性...可是最无法把握的...
要是有一个人有其他的要求,仅仅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自己可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随意找了个地方落下去,马上就有人跑了过来。
“巫女大人,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天怎么突然就黑了?”
“是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巫女大人您可以告诉我们吗?”
叽叽喳喳的声音让月茹有些心烦,她抬手示意人们安静下来。
“抱歉,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已经联系月夜见大人了,她也正在处理这件事情。”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太阳啊?”
像这种关系到切身实际的问题经常是一人呼,千人应。
人们迫切的希望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但是月夜见大人传来的消息是她正在努力解决这件事情。希望大家还能耐心等待。”
越是被问的心烦,就越要沉得住气,这种危机事件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月...月茹大人。”一位妇女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眼泪,浑身上下都在颤抖。“请,请问,我的丈夫,他在出去打猎的队伍里面,他,还能
回来吗?”
“还是...问到了吗?”
月茹的心直接沉了下去,她把头转了过去。她不敢看,不敢看那位妇女在得到事实后崩溃的样子,也不敢看众人绝望的眼神。抛去那里面的亲人,那一整
只队伍是应该带回他们未来一段时间的粮食的,但是出现了这样一个情况,可以说是危急存亡之时。
在那名妇女询问自己丈夫的情况后,那些亲人也在队伍里面的人同样上前询问到底怎么样了。
“对不起。”即使此时选择欺骗会更好一些,但是说了一个谎言,就需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去原自己说过的那个谎言。
更何况这些是月夜见信徒,若是一个不慎,可是会失去这些人全部的信仰的。
“我只是一位巫女,除非月夜见大人亲自出手,不然我是没办法在守护这个村子的同时出去寻找那些人的。我的能力有限,抱歉,你的问题我也拿捏不准
。”
况且...现在正是各种妖魔大肆横行的时候,如果自己出去寻找,可能连尸骨都找不到,同时村庄也有可能因为失去了自己的镇守而遭到袭击。
这些话月茹没敢说出口,不然村子里的人在听完之后,是极有可能崩溃的。
“那,那月读大人呢?你之前说了吧,只要她出手,我的丈夫就有救了,是吧?”
月茹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
自己这边是完全没有任何办法的,但是别人又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一旦自己合盘托出,他们肯定会失去对月夜见的信仰的。
“月读大人现在正在处理太阳消失的事情。帮助我们的话...可能需要些时间。”
但是村民也不傻,现在的这种情况在外面每多呆一秒,危险度就增加一分,不抓紧时间的话,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有多严重。
“我求求您,能不能给月读大人说一下,先不要去查找原因了,我们现在暂时不需要太阳,我们现在只希望您能早点把我们的亲人带回来。我求求你了,
和月读大人说一声,好吗?我愿意把我拥有的一切祭献给月读大人,只求我们的亲人能平安无事的回来。”
那妇人早已泪如雨下,其他人也因为自己的亲人在里面而向月茹请求。
“我们求求您,把我们的亲人带回来吧。”
面对这么多人的请求,月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你们在干什么?相对我的巫女怎么样?”
“月,月读大人!”
人们慌忙把自己的头低了下来。但只有那位哭的像泪人的妇女爬向了月夜见。
“月读大人,我求求您,我的丈夫在出去打猎的队伍里面,我求求您把我的丈夫带回来。”
“我也是,我的哥哥在那里面。”
“我也是,我的父亲也在里面。”
各种声音都传来出来,但月夜见一个挥手就让他们所有人都闭嘴了。
“月茹,你来说一下具体情况。”听得出来月夜见的心情十分差,说话的语气都是如此阴沉。
“是,月夜见大人。”月茹开始解释起来。
“是吗...大概情况我了解了。这样,我去寻找他们,月茹你就呆在这吧。”
“他们是往哪个方向去的?”月夜见询问那些人。
一个算是比较德高望重的老人巍巍颤颤的指了一个方向。月夜见立即化为一道流星往那边飞去,随即消失在了众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