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满是战斗痕迹,无视了墙壁上的一滩滩血迹,狗崽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在小心地看了一眼下面的小巷,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之后,狗崽立即单手一撑窗台,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膝盖微微一屈,缓解了高处落下的冲势后,艾伦立即抬起脚步朝着神殿区的方向前进。
对于这座自己生活了十二年的城市,即使此时处于夜晚,狗崽也就可以熟门熟路地穿过一条条小巷,抄近路赶往神殿区。
有时候他会奔跑在屋顶之上,直接无视了弯曲的小巷和厮杀战斗的街道,有时候他会悄悄地钻进小巷,避过了头顶夜空中化成蝙蝠的血族。
不过艾伦为了避开一支刚刚攻破一个市民防守的房屋的黑暗生物队伍,而钻进一边的小巷子的时候。
艾伦刚刚准备抬起的脚步不可察觉的微微一顿,然后立即恢复了原样,蹑着脚步,无声地钻进了一边的屋子里。
但是在走进屋子后,艾伦立即一个闪身躲到了客厅的一个柜橱边,将自己的小身体隐藏起来。
不过一会儿,狗崽就看到一个身体高大,有着粗壮手臂的人影跟在他的身后,打开了这个房屋的木门,从小巷中走了进来。
在看到对方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光芒的双眼,艾伦立即明白对方是什么了,萨尔伦西大陆的狼人。
艾伦立即抬起了手臂,袖箭无声地穿过黑暗,射向了正小心地走过来的狼人。
但是这位狼人的感知十分的强,在袖箭才刚刚飞过半途,他已经听到了传来的破空声,立即飞身往旁边一扑。
即使看上去十分的狼狈,但是那支钉在门上还颤动尾翼的袖箭,却表明他的这个动作让他躲过了一次袭击。
未等狼人从地上站起来,一道破空声就响起在他的头顶。
狼人立即甩出自己手中的匕首,对着自己头顶飞射而去,与此同时继续狼狈的一个翻滚,直到躲到了客厅中那张被推翻在地的餐桌边,他才站了起来,从腰间摸出一把备用的匕首。
被狼人甩出的匕首,从狗崽的头顶一划而过,显然情急之下,这个狼人忘记犬人族虽然和他同为犬科生物,但是身体的大小却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小人种,一个却是比普通人来还要来的高大的大人种。
艾伦抬脚踹在了地上的一张椅子之上,当这张椅子带着强大力量对着刚刚站起来的狼人砸去而是,艾伦双腿力量爆发,迅捷地跟在椅子后面对着狼人飞扑而去。
该死的!
费萨尔心中充满了怒火,他只是发现了一个孤身行走在街道上的人影,准备跟上去享受一番杀戮的快感,却没想到才刚刚跟着对方走进一幢房屋,就遭到了突然而来的袭击。
对方已经发现了他了,在飞扑而出的时候,费萨尔心中立即就明白过来。
但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的愤怒,作为一个狼人,行走在黑暗中,享受着杀戮血腥的狼人,居然会被人在黑暗中发现踪迹。
这是他的耻辱,必须杀死对方!
费萨尔心中在咆哮着,但是很显然,对方不是一个辣鸡,甚至相反,头顶劈下的剑风让他明白,对方身手十分不错,让他只能狼狈的再次一个翻滚。
就在他甩出手中匕首逼退了对方,好不容易挽回劣势,站起身准备战斗的时候。
凭借着黑暗视觉,他已经看到了飞在半空中向他砸来的椅子。
该死!费萨尔忍不住想要大骂了,他急忙抬起就是一脚,在砸向他脑袋的椅子踹飞了出去。
但是随即他闪烁着幽绿光芒的双眼就忍不住一缩,因为椅子后面就是自己想要杀死的那个小身影。
黑暗无法阻挡狼人的视线,他看到了对方同样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的大眼睛,看到了对方头顶的那双和自己差不过的耳朵以及身后的狗尾巴。
萨尔伦东大陆的犬人!
在看到跟在椅子后面飞扑过来的狗崽时,费萨尔想要防守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勉强扭过自己的脑袋,同时踹飞椅子的右脚往下一个劈踢,想要阻拦对方的进攻。
但是从自己脖子一闪而过的寒意,肩膀上传来的火辣刺痛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费萨尔知道,自己受伤了。
狰狞的表情出现在费萨尔的脸上,左手匕首往后一个刺击,逼退了后面再次袭来的寒意之后,他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小家伙。
费萨尔尝试着抬了抬自己右胳膊,但是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放弃了这个动作。
显然之前他虽然依靠直觉避开了刺向他喉咙的短剑,但是还是无法完全闪避,右肩膀已经被伤到了筋,暂时失去了力量。
费萨尔抬起了头,用暴虐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对面。
漆黑的客厅中,一个小家伙微微弯着腰,双腿稍稍弯曲着,两只小手似乎毫无力量的锤在两边。
对方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费萨尔在看到对方如此熟练的动作后,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和残忍。
一个有反抗之力的强大猎物,才是猎手最喜欢的挑战不是吗!
费萨尔缓缓抬起了自己完好的左手,一把带着放血槽和倒刺的匕首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
在看到对面那个小家伙那张白嫩的小脸,可爱的外表,还有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狗耳朵和尾巴时,他忽然想起了以前那些同族的小狼人们。
那一双双水盈盈大眼中,闪烁着的求饶,痛苦,和死寂的眼神。
费萨尔觉得自己身体变得燥热起来,心中的暴虐和虐待的渴望正在不断升起,让他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强壮的双腿让费萨尔在黑暗中犹如一道魅影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对面的狗崽。
艾伦毫无表情地看着对方扑过来,双脚一蹬,毫不退缩的冲了上去。
外面还有着一支正在过来的黑暗生物队伍,他没有时间拖延,狗崽不认为自己可以在围攻下冲出去,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在身后有一个狼人的情况下,摆脱追兵的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