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哥哥大人也是……”
白雪一脸被玩坏的黑化表情……倒是挺可爱的……
“嘛,都是陈年旧事,”我走到白雪旁边,用手在白雪头上摸了一下“倒是白雪,真的长大了呢。”
“唉?!”白雪明显又是受宠若惊的表情。
“要知道,贞德酱可是在伊幽里排名前十的强度……嘛,普通超侦的排名。”
说着,我看向了贞德。
“……无力反驳呢。”
贞德倒是完全不反驳,默认了这个事实。
“伊幽里现在是各种传说人物的后裔都有,我也只能算是比较强的那一派人物,再往上就都不是人了。”
“……感觉好厉害……”白雪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一脸萌比(没打错,蒙的超萌的)。
“我姑且也算非人那一类……”对上贞德的视线,我干笑了两声……自己承认了,然后赶紧扯开了话题。
“那么,贞德酱,能不能就此收手呢?”
“……你想让我投降?”贞德明显不悦的投来了一个白眼。
“并不是,只是能不能换个地方打?”
我指了指刚刚我冲下来的时候,用骑士踢开出的连续三层的贯穿大洞。
因为考虑到楼层结构的安全,我故意只是把电梯井的位置打穿了……
白雪和贞德看了一下破坏的地方,然后鄙视的看向了我。
好吧……说白了就是等不及电梯,然后我站在电梯门口垂直往下使用了骑士踢,但是把电梯也一起毁了确实超出了我的计算。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所以我也只能干笑了。
“但是出去的话,武侦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无视我吧。”
贞德举起了长剑,指向了我。
“想带我走,没问题,但是你得打败我,单凭剑术,我和那个女孩子实际上差的不大,不过她的体能和能力远超于我,所以才会僵持到现在。”
贞德看向了白雪,此时的白雪还是没有收齐全力以赴时的变异样貌。
“既然你出现在这里,那么我就顺带的……讨回当年的一些债吧。”
“……我好像不欠你感情债吧……”
“…………”“感情债?!”
好吧,贞德无视了我的打岔,白雪彻底被吓到了……
“……让我先想想欠你啥再打行不行?”
“……等着呢,但是最好快一点。”
“怎么了?”
贞德指向了仓库的深处。
因为之前白雪和贞德的对决,所以很多管道都被波及到了,有不少还是水管,加上我刚刚的乱来,楼层外壁和不少嵌在墙壁里的管道也受到损坏。
所以……各种溢水了……
…………还是我的锅?!
“不能先出去再……”
看着渐渐溢出的水,已经淹没我的脚踝,并且上升速度越来越快,我也不由得慌了。
“谁叫你干出的这个事情。”
贞德现在尽管是微笑着,但是很明显,是在看好戏……
因为我是旱鸭子……
很无奈,原本的我是会游泳的,但是之后作为机械体的十年,特别是变成军用设定的械武装后,因为阿克西亚那只天然呆,我的系统里游泳的数据完全没有,甚至防水处理也没有,所以我本来的游泳能力完全被连续数次沾水短路和战时沉底的心理阴影给压过了。
以至于我现在虽然不惧水,但是已经不会游泳了。
这一点,在当初一年半的训练中完全暴露了出来,甚至还被剑术导师的贞德、乱战指导的狂三和夏洛克导师用来调戏我和惩罚……姑且夏洛克福尔摩斯那个老爷子还算正常的训练。
“……呜……贞德酱,能给点提示吗?”回想了半天完全没想起任何事情,我只能求助了。
因为事发突然,虽然知道贞德是这次的对手,但是完全没联系起以前的事,而且我的印象里也并没有什么值得记恨的事情。
“……好吧,”贞德叹了口气,然后伸出了左手“你应该没有忘记这个吧。”
贞德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个银色的戒指,刻着一个精致的六菱形雪花的图案。
“那个是……啊!”
这个戒指我知道,因为我就是作者,名为《雪之证》,嘛,起名困难症,当然,也是附魔道具,那个雪花的图案就是“稳定冰属性,强化契合度”这样一个基础术式。
“这个不是我送你作为一年半教导的谢礼吗?出啥问题了?”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恋爱白痴……”“哥哥大人……竟然……”
贞德扶额,白雪生无可恋的黑化着……
“怎么了……额,左手中指……订婚指?!”
等等,因为不知道贞德的手指尺寸,所以我刻意做的稍微偏大一点,只能戴在中指上不奇怪,但是!我送出的时候也一并送了一根能当做项链的银链,即使不能戴也可以当挂坠啥的……
“……我能先问一下,怎么会戴在中指上的?”
我看向了贞德,因为尺寸上我做的不好是我的错,但是也不一定一直戴在中指上吧……
“…………”
贞德有点不好意思的撇开了视线……
果然有问题!!
“……该不会……少女情怀的妄想中带上去然后拔不下来了吧……”
“才、才不是!身为黑暗中的策士一族的贞德达尔克三十代,怎么可能……”
眼神偏移,声音也一点一点减小了……
果然吗……
“……你也被逼婚了吧?”
“什?!你是怎么……”
“姑且我在伊幽待了一年半,之后又在福尔摩斯本家住了三年,你们这些世代家族的通病无非是血缘稀薄。”
贞德现在像是只泄气的小猫,还挺可爱的……好想挑逗一下……
咳咳,旁边一直盯着我的黑化白雪还在,姑且还是继续追问下去吧……
“咳咳,所以,你就用这个对你也带有效果的戒指作为掩饰,向家族里表示因为订婚而使得能力越发状态良好……应该是这之类的情况吧……”
“……嗯。”
“大概是最近家里又逼婚逼得紧,所以要么把我抓回去,要么就说看不上我然后把戒指退回来,姑且以此回绝吧。”
“……嗯。”
“等等!”白雪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尽管应该是错的……
“也就是说,哥哥大人的正式婚约者是魔剑?!”
重点是这个?!
“别叫我魔剑(迪兰达尔)!我讨厌那个称呼!”
因为吐槽的是白雪,加之刚才的比试很是憋屈,所以贞德现在毫不犹豫的喷了回去。
“哥哥大人的新娘只有白雪!区区魔剑!区区魔剑!”
等等?!白雪有点奇怪……这简直就是……
“啊——!——!!!”
‘KamenRider——Hibik!!’
突如其来的电子音,随之而来的是毫不留情的从白雪的前额生长出来的两个火焰角,火焰丝带凝结成了一长条铁链成为了一把链剑。
“响鬼的卡片……寄生在白雪的体内?!”
“这是……暴走骑士……”
和诧异中的我不同,贞德直接做好了应战态势。
“等等!贞德!”
我拉住了准备冲上去的贞德,带着她后退了两米。
“你想阻止我?还是放任她这样?”
现在的白雪,脸上已经被血红色的光路覆盖,身上的和服也已经被火焰包围,整个人简直就是火焰中的修罗恶鬼。
“你别出手!我自己来!”
按住反抗着的贞德,我缓慢拿出了战极驱动器。
“……你下得了手吗?”
贞德盯着我的脸,然后只说出了这一句话。
“并不是所有暴走骑士都能被拯救。”
贞德,作为我的剑术导师,虽然只有十七岁,和金次他们一样的年纪,却已经有了好几次越阶实战经验了。
甚至最初夺回的三名骑士卡片——agito、龙骑和kiva的主力帮手。
贞德的实力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强大,原作中之所以剑会被破坏,完完全全只是单纯的普通的名剑硬度强不过色金镀层而已。
何况在这个世界线,我已经帮贞德的圣剑用术式进行过强化了,就硬度来说即使是战舰主炮的有效射程内都无法打碎这把剑,不然早就断在和暴走骑士的战斗中了。
“也许吧……”
贞德说的的确是实话,正因为共同打倒过暴走骑士,所以贞德才会主动上前代替我去战斗。
真是温柔呢……
“但是呢,贞德……他是我妹妹呢……姑且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正打算装帅的我,对上贞德不信的眼神,直接怂了。
“唉……你没发觉你对女孩子的溺爱有时候会被当成是追求吗?”
贞德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像是个过来人一样……
过来人……难道……不是吧……好像也不错……
“贞德……”
“?”
“我会负责的!”
“那就快去!”
说着,贞德一脚把我踹进了白雪释放的火焰范围内。
‘KamenRider——Decade’
进入火圈的同时我也启动了腰带。
伴随着九个虚影交汇在我身上,品红和黑色相间的铠甲重新回到了我身上。
站在火焰中,与我对峙的,是宛若修罗恶鬼的白雪。
现在的白雪姑且算是同化完成了——红白的巫女服变成了紫红色的华丽和服,火焰的缎带也更加修长亮丽,前额上的火焰长角也愈发实体化。
“这还真是……难怪狂三不太想见白雪……和五河琴里好像啊。”
现在的白雪真的很像灵装上身的五河琴里,就是身材太过色-气了……不好要出鼻血了。
“哥哥……大人……快杀了……白雪……”
白雪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然后已经变成兽瞳的双眸里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了。
“这还真是……笨蛋妹妹啊……”
我抽出长剑,双手握剑,对准白雪。
“放心好了,白雪,我以DECADE之名在此起誓,绝对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