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适可而止啊!”
初春饰利被吓了一跳,担心地拉住了开始出现暴怒的情绪的御坂美琴。佐天泪子这一番近乎无理取闹的话下来,连初春饰利她也是感到不可思议。和佐天泪子交往的时间初春自认是不短了,她现在的表现更像是压抑的感情一股脑爆发了出来——这个时候的她,甚至让初春饰利感觉到陌生......还有害怕。
白井黒子和初春饰利的阻拦下,御坂美琴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被佐天泪子挑起的怒火:“泪子,在这个城市里,还有整整一百一十万的学生是无能力者......”
“他们在这里接受和我们一样的教育,一样的能力开发,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御坂美琴顿了顿,语气渐渐放缓下来:“能力者只是这座城市生活的两百三十万人中一部分的幸运儿——他们在能力开发中获得了超乎常人的超能力,但超能力本身只是一种技能,一种能掌握的技巧而已。”
“御坂学姐,”,佐天泪子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有明白,我......说的是‘无能力者’,货真价实的Lv0,即使已经将自己的整个青春都投入了能力开发,也没有结果的.....我们。”
“能力是可以通过能力开发获得的——但接受能力开发的人年龄越大,获得能力的机率越低.......吗。”
佐天泪子略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轻叹了口气:“接受能力开发者年龄越大,获得能力的机率越低......”
“能力本身......就是非凡的‘才能’。并不是对于能力者之间,而是能力者和无能力者......”,佐天泪子转身面对保安室的窗户,向桌面上修复好的手办轻轻抬手,“学园都市的无能力者何止半数?再过几年——用不了太多时间,我们之间就不会再诞生更多的能力者,有能力,又或者无能力,会真正成为伴随一生的事实。”
佐天泪子有些激动地挥动手臂,比划出一个圆形,对御坂美琴说道:“就在这个城市,就在这里——仍然有上百万无能力者生存于能力者地庇护——倒不如说是生活在能力者之间互相制衡所形成的一小片缝隙中苟延残喘。”
“对,就是苟延残喘。”
佐天泪子又指向校门外空荡荡的街道,因为假期而显得有些荒凉的道路一直延伸至一片围墙所包围的无人地带:“御坂学姐,请想想......不管占据了学园都市近半人口的能力者们是不是愿意——能力者和无能力者之间已经矗立了一堵名为‘能力’的高墙。”
“现在的能力者和无能力者们在一起接受相同的教育,相同的能力开发课程。”,佐天泪子又回身面对御坂美琴,语气认真而严肃:“但他们注定走向两个完全不同世界。”
“......泪子!”,初春饰利看着佐天泪子眼中越来越明亮的红色,甚至开始发出在阳光下也能观察到的微弱光芒,她担心地抓住了佐天泪子的手,“不要这样......”
“但现在我和你们一样是能力者了!”
佐天泪子有些激动地喊了出来。与此同时发生的事情却出乎众人意料,一股狂风不可思议地出现在她身边,近乎狂暴地将初春饰利抛了出去。
佐天泪子的身边突然出现的剧烈风暴让三人不得不暂时退避,御坂美琴扶着初春饰利后退,而白井黒子则移动进了空气还算平静的保安室内,将已经昏迷的保安员带出了越来越剧烈的的风暴中已经开始出现裂痕的保安室。
将保安员放到了安全的地方后,白井黒子冒着被乱飞的杂物嵌入身体的危险移动回了御坂美琴的身边。
“泪子她......?”,面对着依然在扩张中的风暴,风暴中佐天泪子的身影已经开始模糊,御坂美琴简直不敢置信,“能力暴走?这种强度的能力暴走?”
“不只是佐天泪子,刚才在空间移动的时候我看到了,不止是这里发生了能力暴走。”
白井黑子的话让御坂美琴的心渐渐沉入谷底。
初春饰利虽然在极近距离受到了冲击,但并没有受到什么伤,缓过气的她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应该是幻想御手造成的能力暴走......它激发出来的能力是不稳定的!”
“现在不是讨论谁背锅的时候吧?”,白井黑子横插了一句,“初春,能活动了吗?”
“没问题。”
“那好。”,白井黑子横着手臂挡住要吹进眼皮里的风,勉强直面着在狂风卷着尘土的风暴中心里若隐若现的佐天泪子,“初春,你去通知警备员,疏散附近的孩子。姐姐大人,能帮忙挡一下天上乱飞的这些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