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有些疑惑那女人突然想说些什么,不过因为暗号都已经对上,确认了双方“自家兄弟”的身份,所以那胖男子也不疑有他,当即便俯下身子,凑上了前去细细倾听……
哪知就在那胖男子弯下腰来的时候,原本还在那招手的女人却是突然发难,另一只手迅速从包裹里抽出小刀来,闪电般直朝那胖男子的脖子侧面招呼了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那胖男子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被一道银光划破,随之溅起了一片巨大的血幕……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林语寒都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喷洒出来的鲜血就当场糊了他一脸。
“……”
而猫在墙角正搜索着箱子里是否有好东西的瘦男子听到异动,下意识就想转回来看一看,却是不料刚转过头,迎面就见一柄小刀飞来,直接没入了他的两眼正中间,于是下一刻,这家伙也紧跟着步了那胖男子的后尘,流着血瘫倒在地。
而另一边,刚刚果断甩手丢出小刀了结了那瘦男子的女人却是随即就捂住了自己的左腰,满脸的痛苦之色,很显然是刚刚的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了。
见状,林语寒正想着上前查看情况,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倒在血泊中的两具尸体却是陡然就发出了耀眼的亮光,随即便连同他们喷溅出来的血液,都渐渐地化作点点星芒,飘散在了空气当中。
转眼间,就连林语寒脸部和衣服上的血迹,都通通消失不见,完全就没有了踪影。
“这……”看见这种诡异的情形,林语寒不由得惊诧道,“怎么回事?”
“……是吗?”
在说这话的同时,林语寒方才发觉,可能是由于伤口开裂过于疼痛,所以那女人刚刚有所恢复的脸色,也重新带上了些许苍白,故而迟疑了一下,他又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没事吧?”
“……没什么”摆了摆手,示意林语寒不用在意,“我再躺一下就好。”
“哦哦哦……”林语寒忙点头连声应道,“那你歇息,我再出去看一看外边怎么样了。”
说完也不作停留,当即便急匆匆地跨出了屋去……
……
当天晚上的伙食,是林语寒直接跑去蒋婉兮家解决掉的,还顺便把中午的碗筷也带了过去,毕竟无论如何,小屋里还有一个所谓的“叛贼”,事关重大,将其他无关的人牵扯进来,那可不是林语寒习惯的作风。
好在有关于蒋婉兮家的这部分记忆,林语寒早在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所以虽然有点受不了村长夫妇的热情,但林语寒总归还是表演得熟门熟路,没有被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来。
至于蒋婉兮家的生活水平,其实也没高到哪里去,不过身为村长,再怎么说也是要比村子里其他人家多些余裕的,因此这一顿,虽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林语寒起码也吃了个饱,算是心满意足了。
仅仅如此,那自然是还不够的,于是在临走前,林语寒又以“要吃夜宵”为借口,厚着脸从蒋婉兮那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的母亲那里,再讨了一份饭菜来,准备回自己小屋里,给那女人当晚饭吃。
感觉我这是在做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总而言之,在夜色的掩映下,当林语寒吃饱喝足,提着个食盒从隔壁蒋婉兮家一路溜达回自己小屋的时候,甫一推开门,果然就见到,在几乎连一光亮都没有的黑暗小屋中,那女人正靠着墙坐在床上,透过屋里唯一的一扇窗户,遥望着完全没有经过城市光污染的漫天星辰,也不知道在那里想些什么。
在从窗口照射进来的月光映衬下,亦梦亦幻间,这一幕倒是颇有点如诗如画的感觉。
那女人在林语寒推开门的瞬间就发现了他,转过来点了点头,这便算是打了招呼了。
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林语寒也不怎么在意,只见他随即点燃了小屋中间那张掉漆方桌上的煤油灯,借着满溢四壁的昏黄色照明,将“夜宵”递了过去道:
“你的晚饭,赶紧趁热吧。”
“谢了。”
应了一声,又是受伤又是大体力活动,看来那女人也实在是饿急了,所以接过饭菜之后,她也没客气什么,手底下动作飞快,当即便开始消灭起了桌上的食物来,不消半会儿,本来量就不算太多的食物,很快就少了整整一大半。
默默地靠在窗边,等那女人差不多吃完了,林语寒这才来到床边坐下,盯着她那精致的脸蛋,缓缓地开口问道:
“你也该说了吧?”
“……说什么?”撇过了头去望向窗外,看样子那女人明显是知道林语寒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只不过还想装愣,试试能不能蒙混过关而已,
“我听不懂。”
“别装了。”毫不犹豫地戳穿了那女人,林语寒指着就摆在桌角的包裹质问道,“你那块玉牌难道是假的吗?很明显你是某个组织的人物。”
“那又怎样?”
“你就是今天官府来说的‘叛贼’吧?”见得如此,林语寒干脆就挑明道,“如果我现在就去报官的话,想必奖励一定不会少……”
“你大可以去试试。”谁知那女人非但毫无惧色,反而还开口怂恿道,“且不论他们会不会拿你当‘叛贼同伙’去冒功,就说层层克扣下来,能分给你一文钱就已经算不错了。”
……玛丹,这吏治也腐败得太厉害了吧!
实在没办法,看那女人还不愿意松口,于是想了想,林语寒不得不接着试探道:
“我再来猜一猜吧,你们组织的名字,是不是叫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