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世界当初只是一个球,一个压缩的乒乓球;或者说混沌更为合适。
这一个球一直漂浮在一片黑暗孤寂的空间中。直到有一天,一条裂缝出现在这一片空间里。
裂缝打开,慢慢从里面走出一个阴影。说是阴影可能不太合适,应该说是一个人,而这个人从头往下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唯一露出的一张脸也被上打了马赛克。看不出性别,看不出年龄。一种神秘的感觉油然而生。
姑且叫他阴影吧。
阴影扫视了一遍这个空间,最后目光落在中间缓慢旋转的混沌球上。
“真是漂亮啊。”一声赞美在这一片空间里响起,空灵而又悦耳。
“不过得先让你醒过来。”阴影轻笑一声,双手轻轻抚摸上混沌球。双眼却看向整个空间。
仿佛明白阴影的意思一般,整个空间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膨胀着,向四周扩展开来。满是玄奥符印的一只手伸进混沌球内部,似乎攥住了什么东西,慢慢的把手抽了出来,摊开掌心,一颗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种子静静的漂浮着。
本来温顺的混沌球,却在这颗种子拿出来的瞬间变得暴躁、不稳定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爆炸,阴影心念一动,顿时一层薄薄膜附上混沌球,把他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阴影看了看被包裹着的混沌球,心中默念几句,然后把他高高的抛起,而离开阴影手上的混沌,慢慢化为四个星光向四周分散开来,最后消失不见了。
阴影看了看手中的种子,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你生于混沌,存活于这片空间,而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说罢,阴影随手撕开一条裂缝,从里面摸索着拿出一个玻璃瓶?但这个玻璃瓶却散发着阵阵金光,不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
阴影把种子放入瓶中,看着在玻璃瓶中微微晃动的种子道,“这个瓶子可保你度过前期,剩下的就需要靠你自己了”还没说完,他看了一眼进来时的那个裂缝,嘟囔道“又来催了。”说完,轻轻的松开了拿着瓶子的手,看着静静漂浮的瓶子,阴影单手摩擦着下巴。
“总感觉少点什么。”
“哦,对了”想了一会,阴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手一道金光打入种子里面。
“感觉前面说那么多都白说了”阴影满脸的懊恼。
看着面前与刚才并没有什么变化的种子,阴影在一次露出了微笑。
“一生二,二生四,四生万物,嗯,我喜欢这个说法,而你则为万物之始,你就叫‘树’吧”
只留下这一句话,阴影便消失在了这一片空间中。
而瓶子里的种子在他消失的同时露出了一道裂纹,一丝无意识的呢喃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树’吗?”
……
“叮铃铃、叮铃铃”
“唔……”下课铃声响起,唤醒了趴在课桌上的墨暗,揉了揉朦胧的双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还在眯着眼与周公打招呼的墨暗,忽然间右手高高抬起与身体呈一百八十度平角,极速落下。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样,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啪”嗯!墨暗露出了愉悦的表情,还是原来的手感,还是原来的舒爽。还有比睡醒了这样来一发更爽的事吗。咳咳。
“墨!暗!”一声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响起,旁边本来正在熟睡的男生,此时正顶着搭在他头上的手缓缓坐了起来。
“呦!”墨暗愉悦的打着招呼,被下课铃声吵醒的不快一扫而空,果然那句话说的对啊,怎么说的来着,“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才是正理啊,嗯,古人言不欺我。
旁边的男生盯着墨暗几秒钟后,病态的笑了起来,“桀,桀”;毛骨悚然的笑声中,教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额”墨暗极不自然的抽回了不老实的爪子,还不忘捻了捻,“切,几个月没洗头了”声音虽然极小,但还是被他听见了,世界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墨暗见势头不对,转身刚想跑,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拽住了他的衣领,仿佛也跟演练了千百遍一样。
墨暗尴尬的转过头,目光所及正是逐渐黑化的同桌,咽了一口口水,“那个,老,老穆,那个,我错了好不,你,你息怒。”墨暗可怜巴巴的说道,话都不利索了。
“呵,呵。呵!”老穆怒极反笑了起来,但声音一如既往的诡异。
“我的香车,我的秘书,我的别墅。”每说一句,老穆声音便加重一分,“我和我的秘书正在床上,啊,你知不知道,正在床上啊!你这一巴掌下去的是我的人生啊!”说罢,老穆恶狠狠的看着墨暗,“我下半辈子就只这个梦活了,你居然……”
“那啥,我也……”
“打住,让我说完。”
“……”
“最重要的是,你居然说我几个月没洗头,墨暗还是兄弟不,你居然这么说我,我明明上个星期就洗了,你居然说我几个月没洗了,你这是在侮辱我!”
说完这句话,不只是墨暗,大半个教室的人都向他投去鄙视的目光,甚至从他身边走过的几个女同学都捂着鼻子跑开了。
“好了,你准备好迎接神的愤怒了吗。”老穆顶着重重目光咬牙切齿的看向墨暗,“还有什么遗言要说的吗?”
“可以别打脸吗……”
“嘿,嘿”老穆邪魅一笑。
不一会儿教室里响起杀猪般的嚎叫,而周围的人已经见怪不怪,这俩活宝每天都能上演这样的戏码,都已经习惯了。
“铃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老穆神清气爽的坐直了身子,反观墨暗半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一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憋着”的表情。
看着墨暗这样,老穆直接一脚踢了过去,“别装死,我根本没用多大劲,装什么装,再说了受伤的可是我好不好,我的秘书…”说完便露出一脸被上的表情,“你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啊,我的心!”
墨暗直接受不了了,“我不就是打断你的春梦了了吗,你至于这么恶心我吗,”说完便从桌子上直起了身子,“不就是春梦吗,以后有的是。对了,你不说做梦我还想不起来,我也做了一个很爽的梦。”
“是吗,你梦见和谁上床了?凤姐还是谁?”
“和你妹!!”墨暗额头青筋突起,“我说咱能不发春了了吗,想当年我这么纯洁的一个人,唉,都被你带坏了。”
“少来,”老穆满脸鄙视的说道,“还不知道是谁第一次从‘某城的盗版商贩’那买了一个盘,上面写着‘请在家长的陪同下观看’,然后某人屁颠屁颠的去找家长去了,最后,呜呜….”
还没说完,便被一只手堵住了嘴,“不是说好不提当年的事吗。”墨暗满头黑线。
“切,还不是某人…..”
“皇上,奴才知错了。”
“嗯,认错态度不错,退下吧。”
“渣!”
“小墨子,在给朕看看今天是哪位先生过来教书啊。”“我擦,说你帅,你还跟我得瑟起来了是吧?活腻歪了是吧。”
“好吧,打住,现在打住,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你的梦。您继续说。”老穆满脸的谄媚。“要不说你这人就是贱。”墨暗无语中。
“我跟你说,当时我做的那个梦,是在……啊嘞,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额,都爽忘了吗,啊,好疼…..”
给了他一巴掌之后,墨暗陷入了沉思,明明很深刻的,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墨暗抱着头,绞尽脑汁的去回忆,却依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脑海中一个词或者说一个字却渐渐清晰了起来。他情不自禁的读出了声。
“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