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魔法师妹子的动作很隐晦,可又怎么逃得过一直在注意他们的圣光的眼睛,他直接把手中的魔力之果扔向了雷诺尔。
“等、哇啊啊。”
雷诺尔似乎也没想到眼前这位感觉很亲和的大叔会把如此价值连城的物品扔过来,手忙脚乱地接住,生怕掉到地上。
“拿着吧,如果觉得贵重的话,能拜托你们帮我们送到最近的城镇上吗?这个就当做雇佣你们的报酬了。”
圣光换了种比较容易让冒险者接受的说法。
雷诺尔的表情这下也明显露出了意动的神色,如果有了魔力之果的话,罗塔的魔法师等阶应该就能再上一层了,他们这次前往卡梅洛森林本就是想碰碰运气,如今有人愿意用魔力之果当作酬劳自然再好不过。
“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只是魔力之果的价值实在太大,大叔不介意的话等回到小镇上我们回想办法把多出的钱凑齐。”
他毫不犹豫地把魔力之果递给魔法师妹子的手里,哪有一点价值连城的意思,而且说话极为坦诚,一点都不去占小便宜。
好耀眼!
非洲姬三人就感到圣洁的光辉在他的身上闪烁,闪得他们都快不敢直视了。
唯独圣光的脸色僵硬。
大、大叔?
雷诺尔的称呼直接就将他给击沉了,别看他身材高大、长相老成,实际上连大学都没毕业呢,要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称他一声大叔他还能接受,可雷诺尔这样叫就绝对接受不能了。
“咳咳,我说我今年才刚二十出头,那声大叔可以劳烦你收回去吗?”
圣光按了下眉心,假装自己有些不愉快。
噗嗤……
身后似乎传来了抑制不住的笑声,他暂时就当没听到,等安顿下来再找他们算账。
“十分抱歉,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大哥,我的名字是雷诺尔,四阶的剑士,她是罗塔,目前是……罗塔你踩我干嘛?”
雷诺尔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打算向圣光介绍自己小队的众人,只是很快就被魔法师妹子一击战争践踏给打断了。
“真的是,到底说多少次你这木头脑袋才会开窍?在外面的时候不要随便透露个人信息,也不知道父亲大人究竟看好你哪一点。”
罗塔白了眼雷诺尔,旋即看向圣光等四人。
“我先谢谢你们的魔力之果,你们有难处的话我们回尽可能帮忙的,但希望你们别打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的主意,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脾气很暴躁啊,不过看样子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种类型。
四人都是混久了动漫界,罗塔这种性格的女性角色也是见了不少,自然不会在意她略带威胁的话语。
至少和这种人相处比起那些笑里藏刀的人来要好得多。
“罗塔你担心得太多啦,大哥他们能这么轻松地从卡梅洛森林找到魔力之果,肯定能看出我们的等阶的。”
雷诺尔揉着自己旅行靴的脚面,对于罗塔的谨慎有些不以为然。
“闭嘴。”
罗塔美目一瞪,女王气息彰显无遗。
“哦。”
雷诺尔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我叫辛西娅,请多指教。”
绿发弓箭手妹子走上前来介绍着自己,算是帮雷诺尔解了围。
“俺是重盾。”
高大的持盾男子憨憨地笑着,名字倒是和他的外表相符。
圣光大致清楚了这个小队的构成,雷诺尔是无可替代的队长,而罗塔则担当着参谋、或者说教育者的身份,在帮他们累积冒险经验的同时防止他们被人坑害,辛西娅和重盾应该是雷诺尔的同伴,可能和罗塔不是很熟,但也知道她是在为自己等人考虑,也愿意听从她的话。
原本这种有两个领导者的小队理应是很容易发生冲突,而雷诺尔的性格恰好弥补了这个方面,他绝对信任着罗塔,罗塔也完美地回应了他的这份信任。
因阙思婷,这种脆弱的关系,其实相当好破坏啊。
圣光有些恶趣味地想着,当然也就是想想,他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
再说,眼前这可是主角气息浓重的队伍,他可不想变成经验值。
“大哥你该怎么称呼?”
雷诺尔总算是从脚面的疼痛中缓过来,抬头看向圣光。
“称呼,叫我亚瑟就可以了。”
圣光把四人商量好的对外称呼告知了雷诺尔。
“那边几位呢?”
雷诺尔看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三人,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对的啊。
“他们三位也都是亚瑟,当初我们会聚在一起就是因为名字上的机缘巧合。”
圣光说着早就想好的解释,至于会不会让人感到牵强,这就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了。
雷诺尔有些惊讶地看了眼四人,不过也没太过在意,重名的人本就不少,就比如罗塔,在晨辉镇里就有一位专门给装备附魔的中年女子叫这个名字。
倒是罗塔意味深长地扫视着四人,却也没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回晨辉镇吧,哦,对了,晨辉镇就是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
雷诺尔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其余人自然没有意见。
“话说为什么你们会选择快要到夜晚的时候去卡梅洛森林,夜晚的森林不是更可怕吗?”
非洲姬凑到雷诺尔的身边,不明所以地问着。
“平常的时候的确如此,不过你们也知道前些时候突然发生的月之潮汐吧?”
雷诺尔指了指天空。
非洲姬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然后等着他继续往下解释。
“月之潮汐后很多魔兽的实力都会提升,因此它们会觊觎更好的领地,而抢夺领地当然避免不了战斗,夜晚的月最适合它们疗伤,所以每当月之潮汐结束的一个月左右,夜晚都是相对安全的。”
“原来如此,你懂得还真多啊。”
非洲姬听完就明白了,竖起大拇指给他点赞。
“哪里,这都是罗塔她告诉我的。”
雷诺尔很谦虚地说道。
罗塔藏在帽子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实在是懒得再说雷诺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