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地上一个颜色已经暗淡的就是刚刚召唤了冯逸的降灵阵,面前一个灰色头发的落魄男人,就是自己的master,边上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头,让冯逸感到了无尽的厌恶。
看着站在召唤阵里的冯逸,老头嚇嚇嚇的笑了起来了,声音犹如坏掉了的风扇。“看来你的召唤失败了啊,雁夜。”说完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不过这没有关系,反正你这个废物我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只是要等下一次的圣杯战争了,希望到时候樱不会再让我失望了。”
然而此时雁夜已经完全没有反驳老头的力气了,刚刚为了把冯逸召唤过来,雁夜已经用完了体内为数不多的魔力,现在搞不好会直接扑街,或者扑街,以及...扑街。
“这里就是现界了吗...那么,你就是我的master了吗?”冯逸对着雁夜说道,完全不鸟在一旁的老头。
“没想到你身为baserker居然可以保持理智,真是的...嚇嚇嚇,雁夜你已经退步到这钟程度了吗?那么英灵,告诉我你的真名。”老头一副我已经天下无敌的姿态面对着冯逸,以为他可以用那所谓的“王八之气”震撼住冯逸,只是...
“铮——”
一道刀光闪过,老头的拐杖就段成了两节,让杵着拐杖的老头差点摔倒,正打算要冯逸好看的时候,冯逸已经将刀悬停在老头的咽喉处,另一只手搭在了雁夜的右肩上。
“老头,你可不是我的master,而且当着我的面羞辱我的master,你想怎么死。”冯逸在刚刚见到雁夜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貌似把长江骑士给代替了,看过几集fa的冯逸知道,现在这个被自己架上刀的老头可不是什么善茬,想要干掉他可是很麻烦的。
“嚇嚇嚇,baseker,你以为你能杀了我吗?就凭雁夜那个废物召唤而来的你,能有多强的能力。”老头气势突然高涨,压向冯逸和雁夜。
雁夜想挺起脊椎站起来直迎老头,可因为身体的关系而不得不靠在墙上。冯逸稍微低下了头,刘海的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睛,正当以为冯逸这是在势弱的老头刚准备嘲讽的时候,然后就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右手了...
见冯逸发现了自己的真身,老头哼了一声后就收回了气势,然后慢悠悠的走出了地下室,这时雁夜似乎再也坚持不住了,倒在了地上,体内的虫子蠕动着,让雁夜又眉头一皱,显得让人不忍直视。
冯逸以前在看动漫的时候,一直挺同情雁夜的,为了保护涧桐樱这只可爱的萝莉,(萝莉介是正义)代替她成为了涧桐脏砚,也就是那个老头的傀儡,参加这第四次圣杯战争。
因为本身的资质不行,所以注入了和涧桐樱一样的刻印虫强行提升资质才勉强达到了master的资格,代价就是寿命大大减少,只有不到一个月的生命了。
反正就是一杯具的娃,不过现在冯逸成了雁夜的servanr,那么就竭尽全力的去帮他吧,圣杯这种东西还是让sader一剑把它毁了好了,至于体内的刻印虫,从刚刚酒的反应上应该是可以清除掉的,实在不行冯逸就把酒多给他倒点。
闲的无聊的冯逸盘腿坐在雁夜附近吹起了清风笛,冯逸原来学过一点横笛,作为曾一个人把《神话》给吹了下来的人,冯逸表示那是她在上初中的时候做的最耀眼的一件事了,现在,她要从回原来的巅峰。
这也是冯逸把亚索的竹萧换成竹笛的灵感来源。缓慢而忧伤的笛声回荡在地下室,歌颂着这个悲情男子,安抚他最近紧张的神经,这能让雁夜发生转机的“神话”,就由冯逸来实现吧。(我把主角卖了)
一曲吹完,雁夜也缓缓转醒,看着握着横笛的冯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servanr会是一个有理智的baseker,虽然看起来很弱的样子,但是从之前可以把脏砚那只老虫子吓走来看,冯逸肯定有什么能够让脏砚的忌惮地方。
“baseker吗,刚刚...咳咳咳...谢谢你了,我希望...咳...你能帮我得到圣杯,不论什么要求,只要我拿的出来...咳哇!”雁夜一阵激动,体内的刻引虫也不安分了起来,冯逸见雁夜把刻引虫都吐了几条出来,立马坐不住了,可是又没什么好办法,把酒壶里的酒给雁夜喝了的话,虽然可以清除掉刻引虫,但没有了刻引虫提供的魔力,冯逸就马上会从大神变成战五渣。
“master,我就是遵循你的意志才回应圣杯的召唤的。所以,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我疾风剑豪冯逸在此立誓,汝意志所向,便是吾剑所指。”冯逸正视着雁夜的双眼,表面了自己的决意。『如果可以,希望这圣杯战争结束后,你可以好好的照顾涧桐樱长大成人。』
虽然被一个漂亮的妹子盯着看有点心猿意马(冯逸:一剑...一念...铮——流光躺在了地上),不过雁夜心中的执念还是理智的排除心中这些与圣杯战争无关东西后,雁夜对冯逸感激道:“阿里嘎多!冯逸,今后的七天里,还请多指教。”
“嘛,互相指教吧master,涧桐雁夜。”冯逸走在楼梯上,一边用风观察着这个以后要住七天的房子,一边还发现了涧桐脏砚刚刚转移的本体(脏砚:这是何等的卧槽),至于这个老虫子以后有时间了再了解决。
啧,别墅啊,冯逸以前可是只有在朋友家蹭饭的时候见过,略显土鳖的转个不停,然后...一道毫无感情的疑问句在冯逸耳边响起:“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面前的紫发小萝莉,以及那已经没有了焦聚的眼睛,冯逸心想『要不要一会就去把那老头给砍了算了,留着他浪费空气干嘛?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本该和同龄人一起玩耍欢笑的年龄,现在却...』
这在转移本体的涧桐脏砚突然觉得一股杀意袭来。
平复了一下心情,蹲下身轻轻地抚摸着小樱的头,缓缓说道:“我叫冯逸,是雁夜的朋友,那么小女孩,你又是谁呢?”冯逸降低音量尽量让自己显得亲切些。
小樱虽然没有见过冯逸,但是这个大姐姐却给她一种异常温和的感觉,就像正吹着微风一样,顺着这股亲切的感觉,小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涧桐樱...”只是声音很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