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亭老板一脸无语的听着某个丧心病狂的人来日本了,那个海军陆战队强侦连的射手,兰德尔.L.加兰德。
本应该成为英雄的存在,因为救了某个作死国防部长的千金,当众抽了那女的好几巴掌。。。
所以悲剧了,或是如某个约翰.加兰德的愿望一般,被强制退役了,这点在当时的强侦连内部有很大反响,不过对此兰德尔倒是没什么,退役就退役呗。
回来被热情的纽约市警局拉入警察体系担任ESU的小队长,从此被誉为“哥谭”的纽约市罪犯的噩梦来了。。。
这一串的记录报告,让叶蓁手指头颤抖了下,这种程度的战绩,政治吗?
“陈国民,那么你在SAS服役的时候,有没有和他交流过?索马里什么的?”叶蓁通过电话确认,那一头陷入了沉思,随后缓缓说道:“当时没人知道SAS在巴基斯坦第十山地师里面协助,也不允许见报,而且那会这位哥谭的白骑士早就名声显赫了,战场上没有碰到,不过他却是最远射杀记录保持者,比美国国内FBI那个银色子弹还给力。。。”
名为陈国民的男子在货物送达某人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反馈讯息。
抽着古巴雪茄的陈国民一点都看不出是个送外卖的,一身恐怖的肌肉,发达的四肢以及绝对堪称是凶器的脸颊都说明了他的过去不平凡。
“现在还好点吗?3年前的射击以及被公安外事三课追捕。。。没事了吗?SAS的人不介意你的事情吗?”叶蓁不禁担心都问了句,因为这个手下是从SAS退役到这边干活的,自己则是兔子国的武警退下来做情报工作的。。。
这简直是高速外事三课和一课,这边有两个靶子!
“没事的,旧伤让我想起了那个天籁的歌声,那个哭着唱万福玛利亚的傻女人。。。好了,我回来了。。。有几个小尾巴跟在后面呢,最近的三课水准有点下降啊。嗡嗡嗡~~~~”
一声急促的发动机启动声,陈国民才注意到一旁的某个白色萨林S7快速过弯飘逸走了,惹得一阵手机快拍以及街道行人瞩目,自己开的雪佛兰皮卡反倒是没人注意。。。
“三年了吗?不过倒是没后悔,水秀的仇,就算是普莱斯队长来!我都有报!”陈国民神色一正,开车走了,后面的外事三课的搜查官立马跟上了。。。
他的思绪回到了当年,那个时间是大概距离兰德尔来东京前3年那会,1991年的冬季。
那天拜访的好友意外逝去,被人杀害的他被发现死在自己的椅子上。。。
位于东京区域米花市郊区的一栋自卫队高官*(航空卫队幕僚长辅佐官之一)庄园内,此刻祥和的气氛随着一声尖叫而被打破,接着就是世俗的杀人和破案过程,于是。。。
“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你!这起密室杀人事件的凶手。。。就是你!”这个声音在我的面前大概也只有50-70CM的样子,还属于很客气的距离,不过。。。
我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侦探还真是天真呢。。。
被人当成凶手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最后一次。。。
不禁抬头打量了下这个一脸稚气未脱的年轻男孩,一身符合年纪的中学校服,崭新且没有洗过的样子,显然是刚刚步入初中的孩子,而那张本来帅气,现在异常激动的脸庞,除了多了一丝说不出的红晕外,就只有神经的激动抽搐造成的疑似狰狞的兴奋感。
四周的几个被怀疑对象表情都很精彩,我的余光只是看了看,就得出了结论,年轻侦探的意思如果是诈人的话,那就太老套了,年轻的女孩,年老的老者,中年的壮汉,以及一个只有十二岁的男孩嘛。。。
不过,在这件所谓密室的屋子内,我最有嫌疑,身材壮硕,孔武有力,最纠结的还是脸上的那道伤疤,93年的那次行动留下的伤疤一直是海关和出入境管理所护卫的注目点,至于现在。。。
“证据是什么呢?我也不做否认或是承认,这种程度的推断,你。。。咳咳,失礼了,您的证据呢?大侦探?”在您字上咬了音,眼神纯粹是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个年仅13、4岁的少年侦探。
听到我不纯正的日式发音,四周的人都是一脸诡异的表情,外国人?还是负伤过的老行伍?
少年侦探显然是有‘决定性’的证据,只见他非常有个性的绕着我的四周走着,步伐也没有之前那么不稳定,而是随着呼吸的粗重而变得缓慢,并不是之前的急促,这种表现很明显是准备下杀招了,越是临头淡定的人,越显得不自信。
这点与常人相反的反应,纯粹是那些比较歇斯底里的‘侦探病情’的人才会有的,他其实知道了方式方法,就是不确定自己是否正确,亦或是,他没有证据。。。
年轻的孩子总是自信的相信自己足以代表正义,足以能伸张正义,只是却忽略了人心的险恶,很明显就算是我做的,我也会淡定的处理掉那个足以构成杀人手法,以及附带指纹的证据。
那么,来设定下是如何犯罪的吧,年轻的男孩步伐随着缓慢的走了几步后,看向了那个年轻女孩后,转而转向了镇定,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不过下面的话语就显得有点稚嫩了。
“这位国外回来的先生想必不是日本人吧?虽然不知道是南韩还是中国地区的,但是可以肯定,你不知道这里的设定,那么就让我回复下现场吧。”男孩语气随着步伐的急促,而变得轻佻了起来。
就这点来说,我真的很佩服他,然后就看他面对朝南的窗户侃侃而谈:“被害人是独自坐在朝南的窗户前看书,或是看资料,然后房间也是三面背墙,一面朝南的旧窗户的构造,窗户没有破洞,生锈的插栓也是紧密的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好吧,男孩观测仔细的很,诚然窗户没有问题,就没想过有人故意弄过嘛?或是那窗户上的铁锈谁手上有就。。。
“山川泽龙先生是房屋主人的管家,当时正在和我们一起等待主人,并没有机会动手,田中大一先生则是庭院的园丁,当时就在外面修理花坛,距离太远不作考虑,而主人的儿子,芹泽修二则是在房间里独自玩游戏,房门并没有。。。”
说到这儿,年轻侦探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的设定了,眼神游移不定的样子,也仅仅是一闪而逝,三个屋子的人都没注意,年轻女孩也是如此,真是不容易的推理。
我实在口干的可以,非常干脆的取下了房屋主人芹泽水秀的佳酿,那瓶威士忌,正准备喝的时候,侦探和修二同时打断:“不能喝!不准喝!有毒!”
刚刚喝下一口酒的我,顿时喷了:“咳咳咳,我说你们啊,别一惊一乍的,这不是密室杀人事件嘛?水秀不是被什么不知道的人用毒刺刺死的嘛?见血封喉的那种哦。。。那么提问:为什么你们知道威士忌有毒呢?”
气氛立即变化了,管家山川泽龙顿时惊呼:“少主!您?这怎么会呢?”
“少主!老爷可是您的父亲啊!您怎么会?”显然诱导的话,让两个忠心的仆人感到心寒,而少主修二则是非常吃惊的否认:“不是!不是我!我。。。我。。。我。。。”
少年侦探一脸思索的低头不语,同时女孩也是面色诧异的看着几个人的表情,唯有我慢慢的再挑了一瓶威士忌,缓缓的倒了一杯,然后慢慢的品了一口,辛辣入喉的干爽,让我这个久违美酒的酒鬼感到万分的高兴:“好酒!这是92年的波本威士忌,咳咳。。。好酒!”
随着我的咳嗽声,少年侦探已经相当的不确信了,因为这间屋子现在只有我这个淡定坐在椅子上的“凶手”,两个忠心耿耿的仆人,一个失言被人怀疑的年轻少主,侦探少年和侦探少年的女友,看身手也是练过相当程度的女空手道选手,可惜踢得太高,差点被我这个大叔看到小内内。。。
少女的踢腿还没有结束,下一刻立足维稳的时候,就是一套非常干脆的组合拳打了过来,顿时让我有兴致了:“八极?柔道?拳击?这是噢~~~还有居合道啊,可惜拔刀术练得不怎么样,于是,现在的情况是这样。”
女孩被我一个拐肘子按倒在地,我的右膝盖很客气的压住了她的后背,左手倒剪女孩的双手,让她脸朝右看向众人的被压制,侦探少年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少主就激动的冲了过来:“放开!放开小兰姐姐!你这个魂淡!”
“放开兰!你是逃不掉的。。。”喂喂,智商如此快速的下降了,这还真是。。。
两个忠心的仆人了然的低下了头,彼此神色紧张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老管家叹道:“这位先生,请不要过激,这件事,我想。。。我想肯定有原因的。。。”
话语一出,三个孩子都是一愣,这是隐藏剧情?
扑朔迷离的密室杀人变成了被凶手怀疑人的我制服了女友,然后之前怀疑少主毒杀父亲这么逆天的狗血剧的剧情,一下子变成了陌生大叔挟持青春活泼少女的剧情。。。
“想必,此刻的话语彼此都不相信呢,我这么配合你们的玩了一出侦探游戏,也是醉了,那么我就来说说看吧,这孩子不是亲生的。。。你这个孩子带着女友来现充是因为你的侦探小说爸爸要你来拜访老友,至于两位法国外籍雇佣兵团退役的仁兄则是这位先生的护卫,只是。。。”随着我的话语的点出,这个侦探少年和少主都是一惊。
被压制的女孩也是吃惊的惊呼:“新一君的父亲和修二的父亲。。。外籍雇佣兵团。。。”
“没错,本来以为只是仇家寻仇,我们保护不力,准备转移少主,没想到这位陈国民先生来访问,说实在,当时就准备让这起事件变成一起外人入侵事件。。。没想到我们布置的太慢了。。。”老管家叹息的摇摇头,园丁则是一拳打穿实木地板:“可恶!之前老爷就说过会有那些人过来!可惜晚了一步!少主!抱歉!让你受惊了,老爷一直待你如亲生一般。”
“这怎么会呢?这怎么会呢?我也只是前几天才知道,才想。。。才想问问父亲大人,可惜他一直很忙,没有空回家,最近还有外国女人打电话过来。。。我知道!那个叫贝呜呜呜。。。那个酒。。。的女人”少年刚想说出名字的时候,就被管家捂住嘴巴,眼神警惕的看着少年侦探和少女,显然对我的警戒也算是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