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武,是弃天帝在银鍠天弃出生的时候赐予他的能力。
虽然名字上听起来像是某种掠夺武学的能力,但是这却是一种异常强大的学习能力。
银鍠天弃在出生之初,元神就已经被弃天帝给改造过,对周边的人的情绪和心理波动特别敏感。
这两个特点相结合,加上银鍠天弃圣魔元胎之体强大的身体协调能力和变化能力,就形成了银鍠天弃最大的外挂--掠武。
具备自己独特意境的招式,只要在现场近距离地观摩过,银鍠天弃也能够通过自己强大的感知能力模拟到出招人的意境。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招式,银鍠天弃不能在看到了之后马上学会。
第二种就是需要一定修为境界才能释放的招式,譬如东瀛剑圣柳生剑影的万神劫,天弃即使能够知道招式释放时能量的流动方向和心境,但是在剑道上修为境界不足,一样无法释放。
这两种招式,银鍠天弃都只能够找到招式拥有人,凭借自己强大的学习能力进行系统的学习。
掠武的能力,带来的是无止境的学习欲望。
银鍠天弃虽然是个逗比的熊孩子,但是他的肉体仍然是由弃天帝所创造的,圣魔元胎三体三魂,天生就隐藏着武神的好武本性和魔者的好战本能。
所以在他拥有能够四处撒野的能力之后,就在四处撒野的同时也学习了受害者的武功招式。
这次观看朱武和萧中剑的比斗时,银鍠天弃也默默地将萧中剑的剑招与掌法都学了下来,最后因为见猎心喜,忍不住就在现场跟着萧中剑一起施行了招式。
本来在银鍠天弃想象中,六弦之首苍绝对会全神贯注地观看朱武二人的比斗,因为之前在弃天帝口中说来,再经过天弃自己的脑补,苍与自己的老哥朱武应该是那种好♂朋友的关系。
没曾想到,这根葱花又不按套路出牌,好好的基友不看,非要看自己这个正太。
苍震惊地看着并剑成指的天弃,问道:“天弃皇子,您这是?”
天弃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心里却在思忖着怎么回答苍的问题。
“弦首,您听说过化学吗?”天弃心中做好决定,脸上却是挂上了一个不好意思地表情:“化学真的是一门很神奇的学科呢,可以通过物质间的反应做出各种神奇的景象啊。我学过一点点化学,而今天萧中剑大哥的剑法又令我心生向往,觉得太踏马帅了。我就用了一点化学知识,做出了刚才的那朵自行绽放的花。所以弦首你看到的不是什么武学招式,那朵花‘Duang’地一下自己开了,是加了化学的特技啊。哎呀,说起来我真是一个爱装逼的坏孩子呢。其实我…………”
银鍠天弃巴拉巴拉地对苍说了一大堆胡话,还没等他鬼扯完,就被身后传来的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苍、天弃,你们在做什么?”
天弃回头一看,才看到自己老哥和萧中剑并肩站在自己身后。
“老哥,萧中剑大哥,你们什么时候打完了?”
牙呗,刚才被葱花看到太紧张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家伙已经打完了。这下糟糕了,按照老哥的性子和他与葱花的关系,肯定转手就把我卖了。
果然,在听苍说完事情的原委之后,朱武傲然一笑,就把天弃给卖了:“这叫掠武,吾弟天弃的武学天赋无人能及,所以我们给他怪物般的学习能力起了个名字。”
啊,果然啊,在我老哥的心目当中,人们的地位顺序一定是这么排的吧。
啊,这么一想,突然感觉父亲好可怜。
想到这儿,天弃幽幽一叹,对朱武说道:“老哥,你果然不适合当王。”
“咦,天弃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呀,”天弃踮起脚尖,拍了拍朱武的背:“太多情!”
萧中剑和苍点头称是:“这点吾表示同意。”
朱武还想反对一下,不过苍却打断了他:“朱武,结合你说的意思和吾刚才所见,天弃皇子莫非能够将看了一遍的招式就马上学会?”
朱武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吾弟的武学天赋绝对是前无古人的,不信你们两个可以试一试。”
苍和萧中剑顿时被激起了兴趣:“好啊,吾等今日就试他一试!”
我试你妹夫哦,你丫刚刚不是还说今晚要早点回去吗?难道你现在就忘了九祸嫂子还在等你回去这茬了?你这样子作死,小心今晚回家跪搓衣板啊!
天弃瞪着死鱼眼,看着自己的撒币老哥忘乎所以地作死。
苍对天弃招了招手,然后一运法诀,换出了一把宝剑和一台宝琴,琴中还藏有另外一柄宝剑,正是明玥与白虹。
苍拔出白虹,然后示意天弃拿起明玥,对天弃说道:“皇子看仔细了!”
随即弦首手中宝剑被道门圣气环绕,抬手挽了两道剑花之后,弦首抬剑指天,大喝一声:
“怒海苍流!”
剑上缭绕的圣气顿时飞射而出,化作一柄巨大的气剑白虹,划破了几道云朵,消失在了天空中。
天弃依然瞪着死鱼眼,运起明玥有样学样,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怒海……苍流……”
另一道剑气也瞬间急射向天,不过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这道剑气无论是质还是量上,都远远逊色于苍先前所发的那道剑气。
苍有些高兴地对天弃说:“皇子果真是武学天才!”
萧中剑也来凑着热闹:“有趣,吾也来试试!”
…………
苍与萧中剑见猎心喜,将自己的招式全都用了一遍,天弃也照单全收,全部学了一遍。几人一直从前半夜折腾到后半夜,直到招式用尽,苍和萧中剑二人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朱武,你先前所言不错,天弃皇子果然是前无古人的武学奇才。”苍叹息到:
“吾顿时觉得在习武一事上有些微妙地挫折感呢。”
不过随即天弃又有些严肃地说道:“弦首和萧中剑大哥也不必妄自菲薄,自家事自家清楚。我这学了一晚上的怒海苍流,当然不可能与弦首苦练了千年的怒海苍流相匹敌,简直是天与地的差距。所以父皇总是鞭策我,说我就算是拥有了这样的学习能力,也不能忘记了时刻练习武技,不然我的武就只是水上浮萍、纸中老虎,空有架势而无威力。”
“小小年纪就能有此等觉悟,将来一定能成大器。”苍欣赏道:“皇子能有这般成就,看来受到的家教一定很好。吾很欣赏皇子的觉悟,不如这样,吾与朱武乃是至交好友,而皇子与朱武又是兄弟,吾就僭越称皇子一声弟,皇子也不必再称什么弦首,若不嫌弃,叫吾一声哥便好。”
萧中剑也在一旁应和:“对,皇子也不必再用敬称,也叫吾哥便是。”
苍和萧中剑也笑着回应:“天弃老弟。”
朱武见此,笑道:“看到吾友与吾弟如此和睦,吾心甚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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