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羽到现在才知道那个女生原来叫供奉院亚里沙,这个姓氏很奇特,他好像听说个一个知名财团就是供奉院。
“然后,这是世界史的作业。这个文件夹的是防疫教材,虽然内容有点大…”校条祭抬起头,看见沐羽的神情后不仅愣住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以前无精打采的样子,而是充满了……自信的微笑?
沐羽抬起头看向校条祭,“谢谢,帮大忙了,祭。”
“!”
校条祭看着面前如同浴火重生的沐羽,不禁有些痴傻了,脸庞开始急速升温。不过在听到沐羽的声音后,她立马回过神来,把红红的脸庞偏向一旁,“不……这种小事没什么……”
“不过这么说来。”沐羽身子转了过去,翻动校条祭刚才发过来的文件,自言自语的说着:“原来还有防疫考试啊。”
校条祭偷偷的打量沐羽,过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便说道:“呐,羽……感觉你变了呢。”
“唉,哪里变了?”
被沐羽炯炯有神的眼光看着,校条祭一时间心跳加快,刚才想说的话都开始混乱起来。
“对了。”沐羽的神情忽然如高空自由坠落的物体般沉了下来,“谷寻他怎么了?听说自从我被带走之后他就没有来过学校了。”
校条祭说:“这个我也不知道,飒太你呢?”
魂馆飒太抬起头,用很无奈的说道:“噢?那家伙啊,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去找了几次了,都不在家里,ECT联系了几次都是直接挂掉了。”
“是么……”
周围忽然陷入一阵奇怪的氛围之中。校条祭看着沐羽脸上复杂的神情,忽然脑海中闪过什么,但却不敢确定。
放学后,沐羽家中。
沐羽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想法,向正在收拾衣服的楪祈问道:“祈,你知道些什么吗?”
楪祈将一件衣服从篮子里拿出来给Fyu-Neru让它折叠,抬起头望向沐羽,“你担心他吗?明明被他出卖了。”
沐羽一怔,望向窗外布满橘黄色光芒的天空,“我也不清楚。”
楪祈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并不说话。而Fyu-Neru则是自己开始整理衣服,从篮子里拿出一件胸罩,还未开始整理时突然被一声陌生的女人的呼喊而停了下来。
“羽,你在吗?”
“!!”沐羽听到这声音和语调立马就猜到了是谁,神经反射性的跳了起来,“春夏?!!!!”他冲向楪祈,“赶快躲起来……啊!”
沐羽忘记了那个放着一副的篮子,脚下被绊了一下,整个身子一下扑倒在楪祈身上。
年轻貌美、身材高挑的樱满春夏出现在客厅连接房门的通道最前端,身上竟然只穿着简单的如同泳衣般的衣服,手里正拿着一罐冰冻啤酒。
“我回来了……”她愣住了,因为看见了沐羽和楪祈两人的奇怪姿势。
沐羽脸色通红,慌乱的心情一如左右晃动的眼睛,但最后他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望向樱满春夏,看见了她的穿着。
“春夏!你又穿成这样了……”
樱满春夏咔的一声将啤酒罐的拉环扯开,奇怪的看着他,说道:“羽看到妈妈我回来了一点也不高兴么?”
沐羽和楪祈都站了起来,他向前方走去,无奈的说道:“也不是这个意思……”
樱满春夏走了过来,用右手搭在他的头上摸了摸,笑道:“那不就好了么。”说完她把沐羽向旁边一推,看向在他身后的楪祈,用某种开心的说:“你好,我叫樱满春……”
她忽然看清了面前这个女孩子的长相。除了头发之外,竟然全部、全部都……像极了一个人。
楪祈向她行礼,说道:“我叫楪祈,现在寄住在这里。”
葬仪社指挥部。
恙神涯看着四分仪在面前宽大的电脑屏幕操作翻动一些情报资料,绫濑在旁边忽然问道:“这样好吗?让羽去学校……”
恙神涯棱镜的回答:“他会成为很好的诱饵。”
月岛阿尔戈也在旁边说道:“祈也跟着不会有问题的。”
“涯。”四分仪站直身体转过头问,“这几次战斗使得军备物资颇为紧张。”
月岛阿尔戈皱了皱眉,立马说道:“不是从OAU(关于这个组织,大家可以百度,真实存在的……)那里弄来不少钱吗?”
四分仪露出凝重的神情,“就算有资金也没有合适的渠道,无论是购买渠道还是搬运渠道。”
恙神涯抬起头,眼中光芒闪动,发表了最后结论:“看来需要去找帮手了。”
供奉院家。
浴室里的水汽弥漫起来,宽阔的空间里白茫茫一片,供奉院亚里沙站在喷头下方,任凭将皮肤烫的发红的水肆无忌惮的留下来。她捂着头,脑海中回忆起刚才的事情。
一个男子汇报道:“限制越来越紧了,我们供奉院财的流通支配率和去年比起来下降了25%,这是因为实行的GHQ特别法第301条……”
“不要找借口。”供奉院的实际控制者,供奉院亚里沙的祖父供奉院明崇光将嘴里的烟斗放在桌子上,“下次只要带结果给我。”他望向坐在右边的孙女,“亚里沙,明天你和我一起出席派对。总有一天幕后工作也会交给你来做,做好心里准备吧。”
“是,祖父大人。”,亚里沙平静的脸上绽开笑容,一如白天最后对沐羽明朗的笑,微微眯着眼,一副温柔的摸样。
浴室里的雾气好像开始凝固起来,变成一条条坚硬的纤细绳索围在周围,密密麻麻的,就连外面明亮的自由光都照不进来。
不知什么时候,亚里沙感觉自己脸庞有两道不同于热水的水流划过,流进嘴里时微微抿了抿,又咸又涩。她用手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环保起来,用低迷到近乎怨恨的声音自语:
“我知道……因为我是,供奉院亚里沙……”
沐羽家中,Fyu-Neru将地板上的食物塑料袋、渣子与啤酒罐捡起来扔进塑料袋里,而楪祈则是玩着很古老的超级玛丽,随后把它暂停,跟在
Fyu-Neru身后搜罗着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她捡起搁在电视桌底下的一个彩色小圆筒,拉了一下圆筒下方的小绳子。“砰”的一声,五颜六色的彩带从里面喷了出来,如同一朵绽放的烟花,飞的到处都是。
沐羽和樱满春夏则是在卧室里收拾衣服,春夏说:“祈很可爱啊,虽然有点奇怪,怎么说呢,觉得不能放任不管呢……”说最后一句话时她停了下来,眯着眼睛看向沐羽,瞳孔深处有着奇异的光芒。
沐羽也停了下来,不过依旧跪坐在地板上看着衣柜里的衣服,“是啊,虽然她比我强很多,但是,有时看上去却很脆弱……”
樱满春夏微微笑起来,面前的这个男孩子终于开始拾起一点责任了,她忽然趴在跪坐在地上的沐羽的背后,头偏在他的右边肩膀上。
沐羽满脸通红,感觉到背后紧贴着她软软的那个东西,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如今对沐羽的体贴早已取代了自己去世的父母。
“那个……不要这样了,你这个醉鬼……”
樱满春夏闭着双眼,低声慢慢说道:“偶尔体验一下母子情嘛(不要想歪了,想歪的去面壁)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
樱满春夏笑着,紧紧贴着沐羽的身体,心中的冰冷开始缓缓溶解,似乎就连冰冻在眼角的冰块也渐渐消融,化成了一滴小水珠,然后慢慢的溢出。
原来,是这样啊……
对他,已经有了他的感觉……
她悄悄的将那几滴泪水在沐羽那代表神秘的紫色头发上擦干,然后抬起头,看见了衣柜了的一件绛红色晚礼服裙子,“啊呀,找到了!”她一下站起来,将那件裙子服拿出来比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兴奋的说:“太好了,这样就可以漂漂亮亮的去参加明天的派对了。”
第二日,太阳完全落下地平线的时候。
海边的卸货码头上,强壮的肌肉男丹伊戈尔曼举起双手别向内侧,指着自己胸口上成排的勋章,甩动了短且浓密的金色头发,咧嘴露出白色牙齿,用兴奋到几乎吼的声音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部下了!加油干吧!”
在他前方的洛文安德鲁苦着脸,达利尔杨则是板起一张脸,嘘界则是依旧玩着他手里那个挂着怪异晴雨娃娃的红色老式手机。
洛文安德鲁有些心凉的说着:“恕我出言不敬,但是伊戈尔曼大佐…”
丹伊戈尔曼猛地握紧他那硕大的拳头大喊:“是丹!我不是说过,请饱含深情地叫我丹吗?!“他将双手重重的拍子洛文安德鲁略显单薄的身子上,就连他的眼睛都差点被震掉。
洛文安德鲁此时认定面前这个大块头定然是个脑袋缺根经的人物,并且是个取向不正常的家伙。他站直身体,开始冷静下来,用右手将眼睛微微抬了抬,说道:“那丹先生,这个龙骑兵是地对空导弹,用来打击海上的舰艇恐怕……”
“我们可以的!“丹伊戈尔曼竖起两手的食指指向天空,“既然可以垂直射空,那也就一定可以横向发射!”
“呃?”洛文安德鲁被他这种说法吓住了。
此时嘘界头也不抬非常的蛋定说道:“关于那些作为攻击目标的战舰呢。”
丹伊戈尔曼打了个响指:“NICE,问得好,伤疤男。”
“我叫嘘界。”
“反对GHQ的那些日本人将会在对面那艘游艇上开派对。恐怕他们会在防疫责任海域外进行海上交易。”
嘘界这时停止了按手机,抬起头来感兴趣的问道:“您是从哪里得来的情报。”
丹伊戈尔曼回过头来,亮出两排白的发光的牙齿,“多亏善良市民的举报,大多数日本人都清楚,如果没有我们GHQ,这个国家就不可能运转。”
他如同老鹰展开翅膀般举起双手,整个的镜头画面开始上升,从高空处俯瞰这个凹槽形的卸货码头,停放在边上的密密麻麻的龙骑兵导弹车排成三层,如同张开的血盆大嘴上的锋利牙齿。
海港外20海里处,有一艘豪华的游轮缓缓行驶着。而在船内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的正前方,供奉院明崇光正慷慨激昂的发言:“东岛本国受到GHQ的管制已将近10年,做了太久的奴隶,我们东岛人必须抬起头,用自己的双脚骄傲的站起来……”
同一时刻,男更衣室。
沐羽和恙神涯将两个侍从打晕,将他们嘴巴用黄胶带堵住,手背后绑住,脱去了他们的外衣正往自己身上穿着。
恙神涯扣紧袖口的扣子,抬头望向前方一米处的沐羽,“你在紧张吗,羽?”
沐羽身体有些微微发颤,听到恙神涯这么问,立马说道:“那还用说,突然把我叫过来,还说什么任务。”
恙神涯用手将自己的浅金色的头发用发带束起来,轻笑着说道:“都现在了还这么说。”
“也许吧……那么,这次是什么任务?”
恙神涯将藏着两个人的衣柜门关上,说道:“我想找个人谈谈,但他很少露面。”
沐羽黑色的领结系好,转过身看向他,“所以我们就不请自来了?”
恙神涯穿着一身亮白色的侍者衣,戴着白手套,表情轻松,一副说不出的潇洒。他用胳膊肘靠住衣柜,说道:“没错。”涯的嘴角微微的扬了扬,“那么,作战开始。”
宴会大厅里,供奉院亚里沙一副高贵典雅的模样,在与他人交谈时也是带着微微的笑容,一时间宴会内中九成的年轻男子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自然而然的,他的身边十米之内很“凑巧”的站着许多男性,只是他们并不互相交谈,只是等在亚丽沙前行的道路上,高雅的抿着红酒。
在宴会大厅前方有两道弧形的阶梯,连接着一高处的一个平台。而此时在平台之上,供奉院明崇光与樱满春夏相对而坐。
供奉院明崇光说道:“实在没有想到你会来。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对于茎道君……”
“不,”樱满春夏面露歉意,“我也有责任……”
面前的白胡子老人突然眯起了眼睛,握着拐杖的手微微用力,说道:“那是事故,悲惨的事故……”
恰巧在这个时候,沐羽和恙神涯也来到了宴会场中,沐羽好奇的观望四周,很不巧的就看见了那个穿着红色晚礼裙的美丽女士。
“……春夏?”沐羽吓了一跳,急忙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再次看了一遍,发现自己没有看错之后他的脑中第一个反应便是掉头就跑。途中他转头望着樱满春夏,有些惊恐的自语说着:
“春夏说要参加的派对就是指这个吗?”
“呀!”
沐羽突然撞到了一个人,好像还是个女生,他急忙抬起头道歉:“对不起……咦咦?”
供奉院亚里沙惊讶的喊道:“樱满君?”她平静了一下情绪,“你怎么会在这里?”
“糟糕了!!”
沐羽掉头向恙神涯那边跑去,而供奉院亚丽沙却因为有些受不了周围这种气氛,心中不由自主的向借此摆脱,立马向沐羽追去,并且对其喊着:“站住!
沐羽跑过去,拍向恙神涯举起准备跟他打招呼的手,“涯!后面交给你了!”
“嗯?”
“樱满沐羽,给我站住!”
亚丽沙还在追着,忽然前面一道白色的身影把她挡住,由于奔跑的惯性,不由撞在了那人身上。
“!!”
供奉院亚丽沙停下来,站直身体,微微抬起头,看着身前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皱眉说道:“你想干什么……”
恙神涯突然向前倾过身子,目光紧紧的看着她的瞳孔,面带微笑,却默然不语。
“失礼了。”他站直身体,微微闭着眼睛,笑着说道:“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位熟人。”
“熟人?”
“是的。她叫凯瑟琳。”恙神涯睁开了眼睛,“是我曾经饲养过的犰狳。”
“什么?!!”
供奉院亚丽沙当然知道犰狳是一种动物,她恼羞成怒,甩出右手打向恙神涯的脸。
“啪。”
不是脸庞被打的声音,而是恙神涯用手迎面将她的手接住发出的脆响。供奉院亚里沙一愣,然后使劲的想要抽回来,但是身前的男子无动于衷,而是微微笑道:“真的很像啊。为了保护自己,拼命将身体蜷缩成球状这点很像。”
恙神涯的瞳孔闪烁着光芒,好像将目光延伸到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内心深处。
供奉院亚里沙不知道为什么,被面前这个人这样语言羞辱,甚至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她完全没有愤怒的感觉了,只有羞涩。
结晶基因塔,联络指挥室。
茎道修一郎看着屏幕上嘘界的投影,说道:“抱歉,让你个GHQ打下手。”
“不会,在白血球计划停滞的情况下抗体(Anti Bodies)被排除在外也是正常的。”
“达利尔和洛文呢?”
嘘界眯着眼睛笑道:“他们没有来得及逃。”他睁开眼,目光锐利如野狼,“现在正在跟那个肌肉哥一块玩呢。”
海港。
达利尔杨控制着EndRa.ve用尽全身力气将龙骑兵导弹发射车推到,使原本垂直向上的发射口横起来,对准海面。
“唉呜!!!!”
达利尔杨重重的叹气声从EndRa.ve扩音器里传出来。而在旁边,洛文安德鲁则向丹伊戈尔曼报道:“水平射击的准备已经完成。”
“好的,看来你的力气还是挺足的嘛!!真要想做还是能做的好么。”
胶囊舱里的达利尔杨听到这句话恨不得用EndRa.ve将这个肌肉男砸成肉酱,但在努力克制住之后心中不禁咒骂:这蠢货开的什么玩笑。
丹伊戈尔曼叉着腰,大声对副官问道:“目标呢?”
“正如市所通报的,位于地点L11至R22,目标航行中。”
丹伊戈尔曼大笑了起来,面向大海,抬起右手,食指指向看不清的海面深处,吼着说道:“好戏准备开场了!”
游轮内,沐羽躲在一处高大的陶瓷花瓶后看着正在于他人交谈的樱满春夏,看到她高贵自信的摸样,谨慎小心的说话,完全与平日自己所见的人不同,不禁有些惊讶。
我大概还是第一次看见春夏工作时候的样子……
突然沐羽的ECT急促的响了起来,他吓了一跳,急忙躲到旁边接听,刚刚一展开就听到了鸫的喊声:“羽,快转告涯,龙骑兵已经瞄准了这艘船!”
“龙骑兵?”沐羽有些疑惑。
“战术导弹!商用船的话,一击必沉!”
“啊!”
沐羽心中跳出的第一念头是有一个人在这个船上,他侧过身,望向樱满春夏。
春夏还在这里!
“快点逃离那艘船!和涯一起,乘上用于联络的船……”
“不行!”沐羽立马就不客气拒绝了她,“我逃离的话,船上的人们要怎么办?”
鸫赶紧劝阻他:“虽然说是这样……”
站在鸫身后的楪祈忽然接过刚刚的话题说道:“那,羽你打算怎么办?”
沐羽握紧了手中的ECT,“我和涯会想办法的。”
在供奉院明崇光所在的高台上,一个白衣侍者忽然端着一盘东西出现他身前。明崇光身后的两名戴墨镜的保镖立马准备掏手枪出来,明崇光举起手阻止他们。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平静的说道:“我可不记得有邀请你啊,葬仪社的恙神涯君。”
恙神涯笑了笑,边将托盘的盖子打开便说道:“不过我认为下次派对你就会邀请我了。”
托盘里放着一个ECT。供奉院明崇光有点不明所以,问道:“这个是?”
“希望你能买下,东岛的未来。”
就在这个时候,沐羽忽然在下方喊道:“涯!”
恙神涯回头看了一眼,向供奉院明崇光弯了弯身子,“失陪一下。“他将托盘放在供奉院明崇光旁边的桌子上,从楼梯走了下去,和沐羽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鸫说GHQ的导弹瞄准了这艘船!“
恙神涯眉头皱了起来,急忙问道:“连船一块炸沉吗?“
沐羽抬起头望着他眼睛,坚定的说道:“下命令吧,涯。怎么样做才能拯救这艘船。”
恙神涯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对策,那个刚才一见面就说别人像自己养的犰狳的女人。
“我知道了,去后部甲板上等我,我5分钟后就过去。”
“明白了。”
海港上。
丹伊戈尔曼左手扶在脑后,右手食指直指前方,站在高台上,兴奋的以大吼的方式发布命令:“那么就试射一发吧,目标,R14!龙骑兵!”他的手竖直起来,然后立马挥了下去,同时喊道:“发射!”
“砰”
一发龙骑兵导弹拖着明亮的火红尾光从发射车中飞出,横越海面,冲向远处那个光点所在的敌方。
而沐羽则是拼劲了全身力气奔跑着,此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
一定要拯救大家。
供奉院亚里沙此时正在宴会大厅的一处敌方坐着休息,有些烦闷的看着眼前三个来回说着阿谀奉承的话想要邀请自己跳舞的男人,她心中突然想起了那个说她像犰狳的男人。
“亚里沙,下一曲华尔兹请与我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