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死后不久,弗利萨军团分崩离析。
它最开始建立的基础便是弗利萨的强横武力,那远远超过绝大多数人的武力。很多人的忠诚取决于对弗利萨的恐惧,然后是作为军团成员狐假虎威的福利待遇。
当然,或许弗利萨对某一些人格怪癖的货色来说是有那么些特殊的人格魅力,比如基纽。而在某条原本的世界线上,弗利萨死后也有『忠诚』的士兵想要复活他,不过,即使是弗利萨本人也明白,这份『忠诚』源自于利用,想利用他整合不听话的军团残余。
在这个早已跨入宇宙的时代,弗利萨死亡的消息传出速度并不慢,可那些藏在角落里的老鼠们唯有确认这个消息是否真实才敢暴露出自己的野心。
比如军团里的不安分份子,比如所谓的银河王和其手下的卫队,虽然背地里的小动作不断,但没人做这只出头鸟。
弗利萨的统治确实冷酷,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缔造了一种秩序,尽管这种秩序不那么温和,甚至残忍,可是,有资格对那些星球弹珠生杀予夺的唯有弗利萨和他所下达的命令,其他人想越过界限,那便是在挑战弗利萨,破坏弗利萨制定的规则,在这时,宇宙帝王就很可笑地变成了规则的维护者,可笑地担任起守护者的角色。
而一旦某些人确认弗利萨的死讯为真,北银河就会陷入军阀混战的乱局。
失去弗利萨镇压之后的混乱局势,不知多少文明会毁于一旦,不知多少星球会泯灭于虚空。
对于过分纠结与善恶是非的人而言,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难以接受结论。
这些糟糕后果却是和白河愁无关了。
他本人已驾驭着比高星来到了娜美克星的所在。
两颗天体的接近,莫大的阴影互相覆盖在行星表面,近距离的靠近却没有引发该有的物理现象。
一艘和比高星相同色调的飞船自天空降临娜美克星的大地,白河愁本人从中走出。
即便以他的能为不需要飞船,但既然有舒适的选择,为何要给自己找不自在?这一点,已经死掉的冰霜恶魔肯定可以理解。
“我带着善意和你们丢失的历史而来,你们就这样对待客人?”白河愁说着半生不熟的宇宙通用语,突然很庆幸在途中碰到了弗利萨,比高星数据库里的娜美克星语真难学。
一旁脸色不善的几个娜美克星人一副戒备的模样,一些看上去就不适合战斗角色的娜美克星人说着娜美克星语言,尽量不发出动静地离去。
在弗利萨军团士兵制式的战斗力侦测器上,显示这些人的战斗力最高不过一千之数,只有傻哔才信这玩意儿,娜美克星人对气的运用确有独到之处。
这些人不是听不懂白河愁的话,只是没人会信而已,人之常情。
白河愁一边感慨着这时候有孙悟空那个笨蛋在的话真是方便,一边正打算把这些人打趴下再交流。
一个人影从与大地界限相交的天际疾驰飞来。
看到这个人的介入,其余娜美克星人仿佛找到了迷之自信。
“大长老要见他,跟我来。”这个新来的娜美克星人先对在场还戒备着的娜美克星人说,又对白河愁说道。
见其他人惊讶不解的模样,他又强调说:“这是大长老说的。”
白河愁得以在不伤人的情况下顺利跟着他前往大长老所住的房屋。
“你叫什么名字?”白河愁慢悠悠地跟住这名娜美克星人的飞行路线。
“内鲁。”冷冷地回答。
“哦,你们都是这么对待客人的?是娜美克星人的习俗?”白河愁讽刺道。
他感觉这些人的态度大大地有问题,不过自己是来求证一些事,属于求人帮忙的节奏,自然不好发作,何况他又不是被人瞪一眼就杀人全家的变态。
“你身上邪恶的气让人恶心得想吐,虽然不知道大长老为什么要见你,但你现在还不是我们的客人。”似乎刚才那话真的有效,至少激得这个内鲁解释了一番。
白河愁没再问话,只是对这种用气的感受来判断善恶的做法感到有趣。
很快,他们已经来到了大长老的屋子。
前面已经说过,娜美克星人对于气的运用确实有独到之处,见到大长老,白河愁不得不在心里再次赞叹。
『这么大一个目标,落下来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呢?』他想道。
其实,若非这人力量太弱,隐藏得再好也就和那枚黑暗惑星上的未知生命体差不多,白河愁也不至于发现不了。
“你来了,地球人。”大长老说话的时候如果不是嘴巴在动,就看起来像是仍然在睡觉一样。
“你知道我们会来?”白河愁。
“不是你们,是你。”大长老似乎在说白河愁会错了意。
“我?什么意思?”白河愁突然感到一丝微妙的不爽,好像自己身上涉及什么阴谋一样。
“老人家在生命的最后,总能看到一些秘密,有人能分辨,有的不能。”大长老解释道,“其实我也看不太清楚,只觉得以前似乎也有你这样跨越时空的人,背负着自己独有的使命。”
“那个人是谁?”不爽感更强烈了,心底愤怒的岩浆正在酝酿,而小小的房间内,白河愁身旁的两个娜美克星人却实力弱小到没能得到生命危险的警告。
“那是一个赛亚人,他叫巴达克。”
“蛤?”白河愁扶额,想多了,原来自己不是谁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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