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达有些错愣地看着出现在房门处的少女,原本昏沉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这深更半夜的,为什么西木野真姬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而且她这一身睡衣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里其实是西木野家而不是自己的家?
但这也不对啊,这房间的装饰摆布明明是我房间的样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伟达的脑中迅速闪过无数个疑问,原本被噩梦所困扰而绷紧的心弦,此时却出乎意料的,在其主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渐渐松缓了下来。
让人不禁感叹造化神奇,果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呼......呼.......”
许是少女刚睡下不久,一听到伟达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便赤脚朝这里跑来。因此西木野真姬的脸上不期然地带着些许红润之色,犹如苹果般诱人心扉。
“你.....怎么了吗?”
西木野真姬慢慢地走进伟达的房间,可爱的小脸在伟达微妙的眼神下,莫名地变得更红了。
伟达想到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自从上午听到父母亲的决定后,名为西木野真姬的少女是全程懵逼的。
仅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西木野真姬的衣服物品,还有一些日常用品都在搬家公司的帮助下收拾完毕,并在短短数小时内被完整的搬移进了伟达的家里。
一直到西木野瑞姬对西木野真姬讲述一些独立生活以及男女同居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后,西木野真姬依旧是一副呆愣愣的懵逼脸。
哪怕父母亲将伟达的家门钥匙放在西木野真姬的手上,离开后,这个少女都没从惊异中恢复过来。
不过一想到自己目前最需要做的是照顾伟达,少女原本激动无比的心情又变地有些沉重。
比起能够享受自由的乐趣,果然还是照顾伟达更加重要.......
“我,我没事......”
伟达沙哑又难听的嗓音传入西木野真姬的耳中,使她原本就不怎么愉快的内心又增添了一丝沉郁。
伟达笨拙的演技自然骗不过西木野真姬。
好歹西木野真姬也是一个大医院的未来继承人,在父母亲从小刻意的培养下,西木野真姬也稍微懂得一些基本的医术。
伟达此刻的情况又是那么明显,哪怕是个不懂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肯定有事。
“......不坦率是不好的,这是以前你告诉我的。”西木野真姬来到伟达的身边,用衣袖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曾经和医院里的一个护士学过怎么照顾病人,所以你不用担心。”
不过西木野真姬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她还是分得清主次的。
“被发现了吗?”
伟达一边享受着少女的摸头杀,一边无声地笑了笑:“我还以为自己这次已经藏得很好了。”
“得了吧!”西木野真姬闻言没好气地扬起小手轻轻敲了敲伟达的脑袋,而后低头直视着伟达不知为何有点闪烁的双眸自信满满道:“每次你骗我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直视我。这么明显的破绽我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还是说这么长时间了你以为我会注意不到这点?”
随着西木野真姬话语的落下,一阵清凉的夜风吹动窗扉,轻柔的夜风犹如带着奇异的魔力般,使得伟达原本因为噩梦惊醒而焦躁不安的内心渐渐被抚平,同时也为房内带来了些许渗人心扉的冷意。
伟达和西木野真姬都是孤僻的人,他们并没有多少朋友,所以两人对于彼此都异常珍惜。
虽然只度过了一年,但是不管是伟达又或者是西木野真姬,二人出自天生的默契还是其他原因,只要其中一方不经意间做了一个小举动,另一方马上就会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犹如心有灵犀一点通。
“.......”
面对少女的话语,少年无言以对,伟达本能地张嘴想要反驳一番,但最后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是不是又梦到阿姨和叔叔他们的事了?”看着伟达有些难看的脸色,西木野真姬斟酌了下语气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见此,伟达并没有直接地回复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用行动无声地告诉了少女答案。
“.......”
一时间,西木野真姬有些词穷,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导伟达。
倒不如说,她自己本身也还没能从这次事件中恢复过来。
“你累了.......”
伟达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他也不希望少女为了自己而疲惫。看到少女情不自禁地打着哈欠,伟达不由得看了一眼摆在一旁写字桌上的闹钟。
凌晨3点
也亏西木野真姬能够在听到伟达的叫声后马上从床上爬起来。
“是啊,我也累了。”西木野真姬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将自己还在发育中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伟达的眼前。
“好了,现在也该安心了吧?”西木野真姬拍了拍伟达的脑袋,如同安慰一个失眠的孩子一般,小声说道:“别想这些伤心事了,这样应该就不会再做噩梦了。我也该去睡觉了。”
“.......等等。”
“又怎么了吗?”
西木野真姬有些不解地看着伟达拉着她的手,紫色的瞳眸默默地看着伟达,等待他接下来的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