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山上喜气洋洋时,山下传来了一阵兽鸣,震耳欲聋,紧接着颜雪嗅了嗅,喃喃道:“什么味道,好香!嗯?我····我怎么····有点昏啊····”颜雪身子晃了晃,竟然睡了过去,我赶忙抱住她,所有人都倒了下去,云瀚洋身上浮现出那种蓝白**息,包裹着我,云瀚洋严肃的说:“幽眠香,吸入可令人睡着咩,时间长达三小时,敌人来了咩!”
暝绝也变了语气,稍稍有些担忧,也有些兴奋:“咱的客人来了~”
我点了点头,看向那条上山的必经之路,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过来,每踏出一步,地上就会迸发出血光,嘴中喘息着,身后一双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血红的邪眸盯上了我,就像是盘中的美餐,我定睛一看,在这个怪物旁边,还有一个女子,身着紫白色缕衣,长发翩翩,灵动而美丽的深紫色美眸瞥了我一眼,眼下被薄纱所遮掩,身边被迷雾所遮住,只能确定,这个女人美如天仙,又危险如蛇,华丽而可怖。
我暗咽一口口水,心中与暝绝说:“这就是穷奇么,好可怕。”
暝绝笑道:“你别忘了,旁边的女人还收服了它,四大凶兽之一,如果是巅峰的我,还能打败他,可现在连半成功力都不如,它吹口气你就死了。”
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这么瞧不起我?我可是主人啊,哪有仆人这么瞧不起主人的?我紧紧抱着云瀚洋,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穷奇说话了,声音如同破裂的铃铛,沙哑,又有点摄人心神,“你,把白泽交出来,不然,把你扔进蛰菌窝里。桀桀桀。。。”
我震惊,又十分愤怒,蛰菌,一种红黑色的虫子,像水蛭一样,但它带有高性毒素,可以让人神志不清,加大感知,从而更深体会毒素与虫子撕咬的痛苦,在我们这里属于酷刑。这家伙,是想让我生不如死。
之后,那个女人说话了,与穷奇恰恰相反,声音如同风铃一样,清新,让人放松身心,“穷奇,退下,这人还有用,其他的人,你去杀了。”说着用右手小指在穷奇身上点了一下。
穷奇楞了一下,有点无奈的说:“唉,碧霄你这家伙真是,算了,依你吧,我就是做苦工的命啊。”
说着穷奇向前走去,鼓动双翅,逐渐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螺旋,将我的家人都吸了进去,包括,颜雪。
我呆住了,父亲,祖父,伯父。。。。。。颜雪,他们,死了?
“啊!!!!混蛋!我杀了你!杀!杀!杀!杀灭一切!斩断天下!祭吾故人!”我怒吼着,与暝绝合为一体,左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鬼手,布满了紫黑色的甲壳,臂上写着古字,“命由天定,鬼暝弑天,情绝心碎,必尽人道。”
“畜生!死吧!死吧!我要你万劫不复!!!吼!”我怒吼着,向穷奇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