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教皇正静静的看着公文。今天的工作
开拓地的捷报又传来了,现在真是个一天比一天好的时代啊。当时刚刚接任教皇的时候人类只能说是刚刚步入正轨,但还在混沌的包围下苦苦挣扎,珍惜着每一点从混沌中抢夺来的土地和资源。而经过这几十年的逐步发展,尤其是大量矿石的获得,让武器装备逐渐普及。人们也从勉强在混沌中求生变为主动去与混沌作战,获得土地和荣耀。
突然,他心中一动,一种莫名的触动浮现在心头。他隐隐感觉到了纯净的光的力量。
“哦,是这一代的圣子已经降生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了。大概有些理解当年老师看见自己时那种复杂的感觉了。不知不觉我也老了啊。希望这一代圣子是个可爱点的孩子,要是像我当年那么气人,我保证不打死他!”
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教皇准备早点结束今天的工作,但突然感觉有一些不对头。
“这气息为什么有两个方向?噢,这一代圣子有两人!哈哈,明天我一定要让盖略特那个老家伙好好羡慕我。”
想到这里,老教皇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像腰板都直了几分。
与此同时,黑暗教宗的卧室。
“嘿嘿嘿,这一代的黑暗圣子有两个,我仿佛已经看到葛林德那个老家伙愁眉苦脸的模样了。”
只见一个光头老者从床上跳起,捧腹大笑,好像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一样。
“不行,这时候需要来一杯庆祝一下!”
然后,他偷偷摸摸的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瓶酒,左右看了看,想倒一杯。没想到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矮小身影冲进了卧室,劈手夺过酒瓶。
“教宗大人,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能喝酒!再喝酒我就只能让你永远都喝不了酒了!”这矮小身影丝毫没有顾忌教宗的高贵身份,反倒大声斥责起来。
没想到教宗红光满面,兴奋不已的说道:“今天这酒我喝定了。你知道我刚刚感觉到了什么吗?两个圣子啊!两个!这次人类肯定会更加强大了!”
说道这里,教宗的语气却突然变得有些落寞。
“但是我们也老了……疼疼疼!”
只见这矮小身影突然爆发出难以想象的速度,跳起来一个手刀打在教宗头上。
“你才老了,我还年轻,我还有好多的事要做,才不会每天浑浑噩噩醉生梦死!”
“好好好,你年轻,你年轻!哎呦,我记得我十五岁那会儿是谁说等我当上了老大就帮我洗一辈子脚来着。”教宗捂着头上的红印,不顾形象的大声叫到。
只见这矮小身影头上好像突然冒出了蒸汽,也不顾还是深夜,“砰”地一声摔门而出。声音远远的飘来。
“我不管我不管,总之你今天别想喝酒了。”
教宗也不慌张,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偷偷的又从另一个暗格里拿了一瓶酒出来。
“真当我喝不到酒了吗,年轻……”
不过这月下独酌的光头,总觉得有一丝丝的寂寞。
第二天,天还没亮,刚刚躺下没多久的教皇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谁啊,一直敲烦不烦啊!”看来这教皇还有点起床气。
“是我啊,盖略特!葛林德你别赖床了,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教皇愤怒的打开门,斥道:“谁赖床了,这天都没亮,我批公文批到半夜哪像你每天偷懒,工作扔给副手,自己整日享受。”
说道这里,教皇好像想到了什么,便道:“正好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不过我大方,让你这个老光头先讲,省得一会儿看到你被打击的不甘心的样子,让你先乐呵乐呵。”
而教宗,也就是盖略特轻笑一声:“那我可就说啦,我们黑暗神教这一代的圣子有两人!怎么样,羡慕吧。你再怎么羡慕也没用,因为怎么羡慕都不会让你们也多一个圣子出来。”
不过教宗发现教皇的表情有点不大对劲,似哭似笑欲言又止。不禁问道:“你怎么啦?”
对于这个老朋友,教宗还是很看重的,总不能被这个消息刺激的疯了吧。
“好巧,我们光明神教这一次的圣子,也有两人。”光明教皇带着尴尬的笑容缓缓地说出了事实。
“所以说这一代的圣子一共有四人吗?”
这时两人已经坐在教皇的客厅里了,理智的交流着情报。
“是的,这也许是女神们的旨意吧,也不知这是好是坏。”老教皇皱了皱眉头。
光明神教有两个圣子的情况以前也出现过,不过最后的结局并不好,毕竟教皇的位置只有一个。而眼睁睁地看着相差无几的同伴走向宝座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
“还是先把孩子们接过来看看吧,希望他们能相互帮助,毕竟都是未来都是人类的力量。”教宗决定先看一看情况,毕竟圣子只要不出意外都能成长为强者。
“话说你注意到没有,最近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他们通过研究人类现有领土的时间差问题发现了我们的大陆并不是一个平面,而是一个球!你有什么感想?”教皇说着最新的研究成果,静静的看着多年的好友。
“那说明混沌是有限的,只要我们一直努力就一定能将这些该死的混沌消灭干净!我们的后人能生活在秩序的天空下,不用担心混沌迷雾和魔怪的侵蚀!”教宗大声地说着和他那和善面相不同的狠话,面色通红,光头上青筋隐隐浮现。
[我的老友,你还是太天真了。当混沌的资源都被我们掠夺完了,再要扩张就只能向彼此下手了啊。]
不过教皇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而是深深看了教宗一眼。
[老友啊,我又怎会想不到将来会发生什么。我只希望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我们的后继者也能继续保持克制和友好吧。]
教宗心里所想也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热血。隐藏在好吃懒做好逸恶劳又随性的外表下是一颗深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