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间已经过了百年时间。
在这百年之中,由于新的集合体力量还不成熟导致人祸频发,宗教分裂,不过在叁肆的努力之下,战争没有爆发,人口反而实现了增长。
叁肆也会时不时地去看望一下那颗大光球,由于人口的增加导致集合体的力量增长得越来越快。
大光球发出的光芒越稳定,代表着集合体的力量越强大。
终于在百年后的某一天,集合体终于度过了重生后的力量成长状态,来到了积累阶段。
力量恢复完毕开始下达任务了吗?
叁肆轻笑一声,手中的羊皮纸微微一亮,转移到了C世界内。
不死……誓约……交给……两人……一男……一女……
随着力量成长的完成,大光球的的意识开始逐渐苏醒。
说着,大光球中飞出了两个如同飞鸟般鲜红的标志,印在了叁肆的手掌上,随即就不再发声。
不死的誓约吗?真是让人着迷的力量啊。
叁肆感叹了一声,搓了搓双手,在确定这两个标志不会随意消失后从包里掏出了另一张羊皮纸离开了C世界。
接下来的日子里,叁肆开始在世界上旅行,寻找着适合作为载体的人类。
最终,叁肆在英格兰选择了2位候选人,一位是不列颠尼亚贵族的男性,另一位是一所教堂的修女,也算是为了这百年来因圣徒之名而获得的便利偿还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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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少年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
在一间昏暗狭窄的屋子,墙角搭建着双人床,睡在上铺的人影悄悄地有了动静。先是将棉被简单地整理好,再从梯子小心地爬下床,刻意放轻了手脚的动作,似乎是为了避免吵醒睡在下铺的人。
而后又迅速换上了另一套衣服。
稍微有点迷糊的大脑也恢复到清醒状态。
走出了狭小缺乏光线的房间。
这个人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以及湛蓝的清澈双瞳,身着朴素的服饰
尽管天色才蒙蒙亮,他已经动手开始煮起食物来,仔细一看,那俊秀的外表下,也还不过是个少年而已。
他的名字是诺伊尔,阿尔温·K·布列塔尼亚。
将早餐完成之后,阿尔温的母亲也刚好从她的房间走了出来。
明显脸色不佳的中年妇人看着儿子,如同往常般地带着歉意说道:“辛苦你了,诺伊尔,连早餐都要麻烦你准备。”
“不会啦,母亲你才比较辛苦,煮个早餐根本不算什么。妈妈你先坐,我去叫爱丽丝起床了。”
少年的母亲身体非常不好,虽然没有办法外出工作。她仍坚持要做家庭代工这种辛苦而只有极少报酬的工作,来多少填补一点家用,减轻一些家里的压力。
再次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阿尔温蹲在了床铺面前,轻轻地摇着沉睡中的少女,那是他最珍惜的妹妹。
“嗯,是哥哥啊,早安。”
少女揉了揉眼睛,展露那张犹带迷糊的可爱笑容,跟他打了招呼。
“早安,爱丽丝。”阿尔温也回以温暖的微笑。
爱丽丝同样有着一头美丽辉耀的金色长发,以及一双美丽的蓝色眼睛。那娇美可爱的笑脸和她乖巧的性情更是惹人疼爱。
不过。就像是那身美丽外表的交换代价,少女从小就体弱多病,虽然一次次度过了危险,但是那痛苦的神色是少年再也不想看到的。
就像是往日的每一天早晨,起床、作早餐、叫醒妹妹、和家人一起吃早餐。这样的模式从他有记忆以来就不曾变过。
没错,就像他的记忆一样,这是个非常普通、却也令他感到安详的一日之始。
但却也是,他的世界改变之日--
“那么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哥哥再见。”
挥手向妈妈和妹妹道别后,诺伊尔便步出了家门。
少年的家在一条狭隘的脏乱小街深处,两旁尽是各式各样毫无归整过的房屋形式,古旧简陋。
街道上堆满了各家放置的杂物以及垃圾,用脏乱差形容这里毫不过分。
居住在这里的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物,人们间充满了猜忌和冷漠,治安也差劲,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个适合普通人居住的好地方。
哪怕现在是准备迎接崭新开端的早晨,街道上依旧是布满了寂寥而颓废的气息,像是堆积了整个小镇的遗弃郁闷一样。
不过阿尔温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自他有意识以来,就一直和家人住在那里了,没有其他的选择,亦由不得他选择。
所以与其抱怨,倒不如早点认命地接受这一切。
听母亲说当年自己家族还是生活在庄园内的贵族,虽然落魄但也不至于如此贫困,至于为什么会破败成这样并欠下了一大笔债,母亲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也从来不会多问。
既然问题的答案对生活毫无助益,那又何苦挖出痛苦的记忆呢?
所以就算了吧。
重要的是现在,正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人,所以他更要好好努力才行,不光是为了自己,妹妹和母亲是他的心灵支柱。
就是依靠着这种信念,让阿尔温一个年纪轻轻的孩子,就早已开始外出打着零工,努力养活家里。虽然现在还很穷很苦,但再过几年等他长大了,他就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偿还完家里所欠下的债务,补偿给爱丽丝一个更加幸福的未来了。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阿尔温急忙做完手上的工作,向家中飞奔而去。
“我竟然忘记了!今天是那群人上门讨债的日子,而这周的薪水我才刚刚拿到手。不好,我得赶快回家,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等到阿尔温看到自家的木门已经被什么人破开的时候,心里凉了半截,随即尽其所能地向家中奔去,嘴里还高喊着,
“等一下,等一下,我带钱过来了,你们住手!”
等到阿尔温气喘吁吁地跑到家中,却被眼前的吓了一跳。
进门的大厅里一片狼藉,几个前来讨债的大汉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站在他面前的确是一个穿着斗篷的神秘人物。
“我……我的妹妹和母亲呢!你把她们藏到那里去了!”
少年环顾了一圈,没有发现妹妹或者母亲的身影,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心又凉了半截,鼓起勇气向面前的神秘人物质询起来。
“喂喂喂,你就用这种语气向你的恩人问问题,这样真的好吗?”
听完阿尔温的话,那名神秘人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语调说了起来。
“你的妹妹似乎受了惊吓昏了过去,你的母亲正在内屋里陪伴着她呢,等你和她们说完话,我再和你进行正式的谈话吧。”
神秘人话还没有说完,阿尔温就冲进了内屋之中。
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的阿尔温终于走出了内屋,想要感谢拯救自己妹妹和母亲的神秘人。
“只要……她们过得幸福,哪怕让我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阿尔温在心中默默念叨着,走出了内屋。
没想到,大厅里的景象再次让他感到惊讶。
整个大厅变得和之前一模一样,所有东西就变回了原样,就连那几个大汉也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那个神秘人仍然站在那里。
还没等他说出任何一个字,那个神秘人就向阿尔温伸出了一只手。
“少年,你想不想……加速到更快的境界,不对,少年,你想不想与这个世界签订誓约(geis)获得真正的力量?”
然而修女那边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依靠着自己圣徒的名声,修女很快就接受了这份来自大光球的誓约。
在把两份誓约交给两个人后,叁肆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
“该死,这大光球坑我。”
在修女惊讶的眼神中,叁肆问修女找了个附近空的墓地,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躺进了棺材中,他可不想在沉睡完毕后发现自己被泡在福尔马林里。
虽然新的集合体的力量已经成长完毕,但是这个世界上的特殊要素比如“永生”仍然没有完全熟练掌握,但是只要在叁肆给予他人geis的时候,那种力量就会把他体内的“永生”要素一起带入誓约者体内。
集合体也估计预料到了在沉睡结束后,叁肆肯定会不再追究这件事的责任了,毕竟,他可是一位牧羊人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