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露,谢谢你”要不是夏洛特过来不断在我耳旁呼唤着我,我的心也许早已沉沦于黑暗了吧。
回来之后,夏洛特就要我叫她夏露露了。施怀念以前与母亲在一起的日子吗。最亲之人,樱姐,联姻不管是不是你的意愿。我都会服从你的意志,就算与家族为敌!
“嗯~嗯,不是的。曦能振作起来就好”夏洛特轻微摇晃着头。
“现在,关键是你想怎么做?曦?”
“我吗?”云梦姐,谢谢你。是你让我明白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一切我不能再放手了!
与家族为敌,这不是一个空话。直觉告诉我,家族的尊严不容侵犯。更不用说是一个拥有着上百年的家族了。我的在家族中的地位本来就是具有争议的,这次我回去绝对会被那群老不死的拒绝。得通过其他的途径回到家族驻地,试一下能不能通过楯无姐的更识家族
“先去问问楯无学姐,得先想办法回到家族”
“尼”洛丽亚抓住了我站起来的衣角,银色的瞳孔透露着不安。她好像察觉到了我下定的决心,果然是有血脉联系的吗?心中涌动着淡淡的温暖
“洛丽亚也要去吗”温柔抚摸着洛丽亚柔软的发丝,看着洛丽亚的我这一刻我明白了樱姐对我的爱有多深。我很早就明白,樱姐对我的感情。我却在那天,那个地点,那个时候残忍的拒绝了她。
“嗯”
“那就走吧”牵起洛丽亚纤细的小手我们走出了宿舍的房间。
“曦,更识学姐在学生会”夏洛特将楯无学姐通讯的结果告诉了我。
“谢啦,夏露露”最近夏洛特的行为越来越贴心了?
“曦,最好绕道一下”
“说的也是”这个时间段还没开始上课,要是这时候碰到其他的学员可是很麻烦的。
我牵着洛丽亚,特意绕过其他同学前往教室的通道。来到了学生会的门口。
轻敲了门几下,我推门进入了学生会的房间。楯无姐一反平常在我面前慵懒的常态,端坐在座位上。
猜到我的目的了吗?
“坐吧,曦君”
“嗯”没有废话,我拉着洛丽亚坐在了楯无姐的对面。我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着楯无姐。樱姐要联姻的消息楯无姐的更识家族一定早就知道了消息,此刻我来到学生会的目的楯无姐应该是非常的清楚。
更识家族虽然不能比拟月氏这样的百年家族,但是作为生活在暗世界的黑暗势力。用生命与鲜血的服务在暗处的人却能变为一个庞大的家族,更识家族也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
我这次能不能暗渡回去就只能靠楯无姐了。
楯无姐也知道我的目的,她鲜红色的眼睛直视着我,眼神中跳动着许多念头。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楯无姐开口了
“我只能帮你进入家族,但是樱怜她到底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现在月氏家族封锁了樱姐一切的信息,是为了保证联姻的顺利。楯无姐也要为自己的家族考虑,能提前偷渡我回到家族的驻地就足够了。
“谢谢,楯无姐”
“之后可要好好补偿我哦~”楯无姐用平常调戏的语气将这个沉重的话题跳过了。
“接下来就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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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月华小姐”樱怜在家族的长老的要求下,穿上了这件艳丽的和服来到了司冥家族的驻地。美其名曰缓解婚前的紧张感。
“嗯”樱怜只是礼节性的应和了一下。一群老不死的,要不是为了让弟弟君注意到我的价值,我才不会到这个鬼地方。樱怜心中强烈吐槽着,算了还是跟这个未来的衰男见个面,完成一下家族的任务吧。
“前面带路”
听到樱怜这么说,欢迎的女仆队伍站立了起来,排成队伍,走在了前方。此刻从精神上吐槽着家族蛀虫一般的长老的樱怜才注意到前方的女仆。
前方的女仆的眼神让她感觉到了异常,所有的女仆空洞无光。修炼樱花诀的樱怜的视力和洞察力比起常人提高了数倍,女仆的所有肌肉十分僵硬。就像是快死去的样子。
司冥?樱怜搜寻着自己记忆中对这个家族的印象。她突然记起来,这个家族姓氏的意义。如同月氏家族供奉着月神,司冥同样信奉着一位神灵:冥王。
与月氏家族信奉的代表着丰收、富饶和生产的月神不同。冥王的死亡的幽冷感觉让樱怜浑身不舒服。
前方的女仆停下了脚步,在一间楼阁排列开来。
到了了吗?越靠近门口,樱怜越能将房屋内传出的男性喘息声听得清楚。在为弟弟君攻略学习的那段时间,樱怜明白此刻屋内男性的喘息代表着什么
厌恶让樱怜停下了脚步,就算是家族长老下达的命令,她也不想见屋内的男性了。停顿了几秒后,樱怜调转方向准备往回走。
屋内的喘息声停止了,一位狂野的男性,穿着宽松的浴袍走了出来。
“哟~我的未婚妻哦”狂野的男性眼神里好不掩饰着欲望,粗鲁的扫视着樱怜曼妙的身材。
“哦吼~不去享受怎么出来了?”樱怜淡淡的扫过没有关闭上门内的情况。身为大家族的人,对男性这样已经不少见多怪了。可是她却没有听到女性的任何声音。怎么可能会没有女性的声音?
“司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下次再见了”假装毫不在意的闪过司冥诚的手,樱怜对司冥诚这些行为感到了恶心。轻巧了离开了这里。
“啧啧啧”司冥诚对于樱怜的反应没有任何的不满,反倒是用更加淫邪的目光看着樱怜远去的身影。
司冥,倾醉于冥王的能有什么好东西。超越常人的视线让樱怜看到了那扇为闭合上门后的东西。那是身体受到各种折磨意识涣散的赤裸女性躺着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
忍着恶心的感觉,通过家族私人直升机离开司冥驻地樱怜。一反文静的姿态,在女仆们的注视下,冲进了浴室。粗暴的将身上的和服脱去之后,烧毁了这件仅仅穿了一次的和服。一遍又一遍冲洗着司冥诚刚才扫视过的全身,即使是被视线扫视过的,心中那份恶心感觉怎么也冲洗不掉。
“为......什.....么”
任随着流水冲刷过上天给予的完美身体,樱怜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