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姓凌的你也有今天!”
刘伊凡差点没把自己笑死,被凌霄他坑了几百次之后,今天他总算是狠狠的把这笔账给算了一笔,想到从今以后凌霄都要生活在自己的阴影下的时候,他就激动的不能控制自己。
他现在在想,被注入镇定剂的凌霄是不是一副趴在地上的死狗样子?想到着他笑的更欢了。
就在刘伊凡已经得意到忘我的地步时,一旁的保安朝着他身旁的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小声地说道:“已经检查过所有人了,包括成子俊与会计在内,他们全部都压回病房了,但唯独......没有凌霄。”
“什么!没有凌霄?”可能是因为那个保安的声音有点大了,让刘伊凡听见了最后那句话,而他听见这话后差点气得跳起来,凌霄何等能耐?这都没有被抓住?
“搜!接着给我搜,我就不信他能一个人直接跑出去!”刘伊凡咆哮道,一瞬间从天堂落至地狱的他内心是一种蛋蛋的忧伤。
“等等!那是?”刘伊凡看着不远处迎面朝着这边走来的人影,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比利!他带着新日暮里的所有人正在朝这边赶来!”
一位保安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绝望道:“不可能赢的.....我们不可能赢的......那可是比利啊....那可是那个被称为新世纪最强大贤者的比利王啊!”
“看来接下来得是一场恶战了。”一位一直蹲在阴暗角落抽烟的主治医生将手中的烟头丢弃,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发梢,站起身来,看着那些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内裤的人影道:“没想到那小子居然能把这些人都给叫动,原本以为只有阿部高和一个的,这下是想打酱油都不行了......啧,真麻烦。”
“力之金阁,技之银阁,金刚如来香蕉君,堕天使魔男van漾,好男人阿部高和,最强人类木吉,以及......人皇比利·海灵顿!”
..........
“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刻意说我帅。”在院外的森林里狂奔不停的凌霄摸着鼻子道,你问为什么不走大路?拜托,那样被发现跑出来后不到半小时就差不多又要被抓回去了。
不得不说刘伊凡真的是个爱死笔,居然一下子就把那些医生全部叫走了,原本凌霄他以为老刘就算叫走了人,会议室跟储备室多少还是有点人看守的,但明显是他想到太多。
这下可好,绝缘手套!梯子!缆绳!这些东西在储藏室里可是应有尽有,直接从刘伊凡办公室里拿出钥匙就能光明正大的跑。也不知道这个老刘他是怎么想的,居然留了这么大一个破绽。
而且还让他有多余的时间去新日暮里找阿部和他们帮一下忙。
“啧啧,果然是我的智商太高了,用计谋迷糊了老刘,那么接下来,我凌·贝尔蛤蜊尔·霄要重出江湖了!”话一说完,凌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慢慢地从自己身上那顺手摸出来的白大褂上掏出一柄小刀,仔细的探测着周围所存在的任何事物。
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腰慢慢地弯下,浑身那并不明显的肌肉此时正时刻保持紧绷的状态,脚掌以一种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的步伐前进,这是他从某个食物链顶端是男人手上学到是一门独特技巧,因为使用这种步伐在野外根本就不会发出任何声音,除非你踩到树枝什么的。
而凌霄现在暂时还不想惊扰到远处的事物,要知道他到现在午饭都还没吃呢。
“你瞧,凌凌七,我发现了一条网纹蟒,这个小家伙看上去比它的同类要小很多,估计还是个未成年的网纹蟒,但你不要被它的外表迷惑,要知道在丛林里,只要你稍稍不注意都可能被这小家伙置于死地,这就是大自然的法则,虽弱肉强食,但弱肉可以凭借着自身的优势去击溃那些妄想伤害它们的存在。”凌霄小声的说道,一步步地朝着那只有一米多长的网纹蟒走去。
“我感觉我需要一个Y字形树枝,但我怕它会被我折断树枝的声音惊扰,所以现在只能选择这样了。”说完,猛地一扑,右手死死地按着它的头不放。
“噢,你看,它的力气真是大啊!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抓不住它了。天哪,它现在还是一条未成年的网纹蟒,我都不敢想象它如果长大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一只手把它提起,看着缠绕在自己手上的网纹蟒,凌霄有些吃痛道。
蛇类动物,尤其是蟒蛇,它们都习惯用身子绞死猎物后再吃掉,这是它们的天生本能,但这也间接的说明了它们比起那巨大的蟒吻,更多是使用那庞大粗长的身躯,凌霄现在感觉他的手骨都快要被它绞断了。
“痛痛痛......你个鸡肉味居然敢绞我手,营养不比牛肉要少多少的家伙,看我把你咔嘣脆了!”凌霄把它的头抵在树上,拿着小刀用力一划,那死死地绞着他手的蛇身瞬间就没了知觉,只剩下地上那还在一张一合试图咬他的蛇头。
“嘶....居然肿了。”看着自己红肿且明显发青的手,凌霄皱着眉头道,并且顺手将地上那蛇头用刀给搅得粉碎,从一团烂肉中拿起两颗尖牙放入口袋中。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锋利且不脆弱,虽然比不上一些铁制品但它是一种淡白色呈现透明的东西,本就不易被人发现,若是再经过化学物品的浸泡,那么可以说根本就看不出来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而且上面可以附带许多的负面效果,比如说从护士那里偷点镇定剂抹上,或者是从医生那了偷点麻醉剂抹上,又或者是去医务室偷点吗啡抹上。凌霄依稀记得上一次用这只充满洪荒之力的右手屠杀了好几条各种各样的蛇之后,那段时间直到那些牙断了之前,三院没人敢直接坐在椅子上,嗯,还有沙发。
“叮咚,系统提示,你以获得网纹蟒的牙齿x2,是否对尸体进行剥皮?”
凌霄感觉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句话,让他有种非常熟悉的即视感。
‘这是山口山还是怪物虐人,莫名其妙的即视感呢,果然还是怪物虐人吧,毕竟怪物虐人里的人可都是跟纸糊的一样,一车就死的存在......话说鬼月的本子还真是赞啊。’就在凌霄脑子里脑补到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时,却没发现,有几个虎视眈眈的东西正在朝着他慢慢靠近。
“嘶嘶嘶嘶嘶......”
等他反应过来后,几条仇视着他的网纹蟒正吐着猩红的蛇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把他给围住了。
看到这个场景,凌霄瞬间蒙了。
“喂喂,我不就是搞死你们一只小的吗?有这么大的仇?凭你们那产卵的速度多生几只也用不了多久时间吧,那么与其在这里和我对峙,为啥不回你们的蛇洞里啪啪啪呢?”凌霄耸了耸肩,皱着眉头一幅不解的样子道:“所以说人与蛇为什么互相伤害呢?这明明就是它的锅,它不出现在那个位置我也不会把它弄死,所以不得不说这蛇的运气一差,分分钟就会有血光之灾啊。”
尽管凌霄巧舌如簧,百般辩解,但它们还是不给他留一点面子,吐着猩红的蛇信对着凌霄不断靠近。
“你们认识熊大吗?当年它熊胆都差点被我割了,也没见它发什么脾气,你们这样是不行的,要以德报怨知道吗?”双手不停地警示着它们不要接近的凌霄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乖乖的趴着地上等死,这下被围住了他可是怎么都跑不掉,毕竟它们那么长的身子不是拿来白看的。
‘可惜啊,我如此英俊潇洒,帅气无比,放荡自由的人,居然会这样死掉。’凌霄不由得想到,他感觉十分不公,如今22岁的他只跟佑酱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打过几次燃烧澎湃的炮,如今要死了,他开始怀念起佑酱的美好了。
“佑酱,以后到了天堂一定要再来一发,还有,我其实出轨了啊,我那次,偷偷的跟佐酱来了一发,感觉很对不起你啊......”
就在凌霄他还在回忆自己的美好过去时,却没发现,蟒群带着谨慎与恐惧的眼神,朝着四处散去。
【还愣着干嘛?赶紧跑啊!】
从脑内传出凌凌七气急败坏的声音,凌霄摸着脑袋有些不解道:“我都被围死了还能跑?”
【蠢货,自己看看你背后。】
凌霄不经意的往后一瞥,看见了......一头熊。
一头眼神充满着仇恨的熊,一头咧着牙面目狰狞的熊,一头腰上有一块硕大伤疤的熊。
“卧槽熊大你怎么来了!”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凌霄使出了吃奶的劲狂奔着,刚刚他不过随口一说而已,结果那只在幼年期差点被他割掉熊胆的熊真的出现了。
见凌霄跑了,它二话不说迈开步子追上,四条腿自然是比两条腿跑的快,不出意外,没过几分钟凌霄便会被它抓住然后被狠狠地拍成一团肉泥。
“不管是谁都好,赶紧来个能空手屠熊的人救命啊!”凌霄吼道,尽管他知道像这样的荒郊野岭是不会有人的,更不可能会有空手就能屠熊的人,但如果不试试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别让我知道这白大褂是谁的,草,麻醉剂都不兜,镇定剂和吗啡却一大堆,一看就知道这又是个假公济私的老毒虫!’
“等等......镇定剂和吗啡?!”凌霄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