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蒂斯的沉没迫使耶和华停止了对人类的审判。
几天后,米迦勒便被授予『光之君主』和『天国副君』的职务,米迦勒清楚这当然只享有名义上的权利。
耶和华斟酌再三,给众堕天使们写了一封信,命令米迦勒亲自将此送达,米迦勒拿到信意识到:原来天国副君仍然是跑腿的。
路途中,米迦勒收到了来自『暗之君主』(有可能是自封的)的挑战,为了维护天国尊严,他立即答应,辄返天国率领众天使与暗之君主交战。
暗之君主联合了瓦尔基里来对抗米迦勒的军队,瓦尔基里就是他的王牌瓦尔基里用尽所有屠杀方式意图将米迦勒杀死,然而米迦勒的能力却得到了最大开发,这些凌厉的攻势纷纷被他用『LAW』反射,还给了瓦尔基里,瓦尔基里措手不及,只能与世界说再见了。很显然,此时的米迦勒是暗之君主的势力根本无法抗衡的,暗之君主被迫投降,持续一周的光与暗的战斗以米迦勒的胜利告终,暗之君主只得向圣子卑躬屈膝了。
赢得战争的米迦勒动身前往地狱,他需要完成任务,也想再看看他曾经的兄弟变成了什么样。
“但愿他一切安好。”他知道关心恶魔是不对的,不符合天国精神的,但他的确这么说道,还有些为路西法感到担心。
路西法知道米迦勒会来,亲自到大殿迎接他,周围的堕天使们杀意浓浓,两眼放着凶光——只要杀掉或绑架眼前像路西法一样闪着光的米迦勒,战争就会以己方的胜利告终,耶和华就不堪一击了。
“大家不要乱动哦,请静一静。”路西法摆了摆手“地狱对待来访的客人也是彬彬有礼的。”
米迦勒复杂地看着路西法,小手掏出了信,小心翼翼的打开读了起来,再次表示了天国的强硬立场,也再次申明了上帝创造万物的事实,对堕天使背叛天国的行为表达深深的抗议和不满以及谴责,路西法愉悦地听着,好像在听一部新上演的歌剧。
“路西菲尔……”米迦勒念完信以后,对路西法好想要说些什么。
“叫我路西法吧,不要再念我过去的称呼了,一个意味着责任,另一个是反抗,现在我站在反抗的一边。”
“你不会听从这封信的劝诫吧。”
“当然了,你我都心知肚明,这封信除了嘲讽就是废纸一张。”
“你觉得……我是不是不擅感情事物……?如果我是神的情欲……怎么会是这样……我再说些什么……?总之……你能听懂吧?”
“你还小,了解这些耶和华就不能轻松地驱使你去做事了。”
“我……”
“去花园吧,我带你参观。”
地狱的花园并不如文学作品所描绘的充满了绝望和堕落以及消沉,反而是成片的玫瑰丛和绿色的藤蔓相互交织,卿卿我我,此外还有千姿百态的树木,它们并没有如上帝规定一般笔直的生长,反而造型奇特,让人不禁想象一片似物非物的奇幻空间,别有情调。从来没有正统,正统也从来不唯一。
“我前几天处决了一个魔女,她嘲笑我……拿我的身份嘲笑我……说我是机器。”米迦勒非常失落,说话都有些快哭出来的感觉。
“你只是心里没有开始成长,比如爱吧,你真的还不懂爱,你对爱的理解尚未开始。”
“我爱着主上。”
“别骗自己了,顺从和爱存在本质区别,一个是恐惧敬畏崇拜权力,一个超越绝望深沉炽热致力守护。”
“我……真是机器吗?”
“你只是一个没成熟的小鬼。”
“我不是小鬼啦!如果是,那你也是。”
“我比你高两公分。”
“算你狠……真过分……”
“说起机器,我倒觉得创造者才有些像机器,不然事情也……”路西法看到米迦勒要走了,立马掐住了现在的话题。
“告诉耶和华,我决不投降。”
“我还真的有问题要问他。”米迦勒好像变了一个人。
回到天国的米迦勒显然超过了规定期限,耶和华正打算斥责他的违时。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被赋予了神的情欲,这理应是我的天性,但为什么现在的我如此冰冷,不通人情?”
“谁告诉你如此冰冷不通人情呢?莫非你听信了我吩咐你不可接受的恶魔的亵渎之语吗?
“那不是亵渎之语,而是肺腑之言。”
“你不得不从天国副君的席位上下来,重新审视你身为天使长的责任——打败恶魔的责任。”
“都说神爱着世人,魔却爱着神,现在看起来并非如此了。”
“一派胡言,人类必须为他们做出的事负责。”
“那先审判你自己吧,你根本就不存在于世,你对于人类可有可无。”
“人类必须有信仰!”
“不,人类也要有不被信仰绑架的权利。”
“既然我不存在,那什么存在?”
“这与你无关!”米迦勒突然拔出LOCK-SWORD刺向耶和华,众天使惊呆了,没有一个上前阻挡。
“别做傻事!你会失去自身存在的理由,因为我给予了你!”
“我不在乎,我要的是真相!”
米迦勒刺空了。
“你是『起始粒子』,掌握使用着宇宙运行的规则,并将它们赋予生物们待他们探寻。”他听到了耶和华最后的声音。
耶和华,只是绝对精神吗?自己,竟然仅仅是一个粒子的构成体。
米迦勒觉得失去了意识,从天空坠落。
他堕落了。
天使战争就在这时宣布结束了,十分唐突,但符合情理,这一天被一些知道内墓的信徒称为“暗日”,意为:光明投靠黑暗。然而,真的是光明的屈服吗?难道不是真相的胜利吗?
说不定路西法,温特——甚至创造者都有可能是一个和自己相似的物质呢。米迦勒这么想。
圣子却失踪了,但很明显他没有消亡,他只是藏起来了,审判的脚步并没有在他面前停下,他回来,是迟早的事,那时,又是一场战斗,但估计会残酷得多。
后来的日子里,米迦勒为了保护耶路撒冷城,只身抵抗几十万来犯之敌。
“以吾一人之力,拜会王之万人军势。”面对袭来的箭雨和火焰以及数不清的骑士,他只是笑了笑,发动了『LAW』。
一道光芒普照,温暖又危险……
耶路撒冷得到拯救二十年后,他感到满意,陷入了沉睡,变回了粒子。
路西法和温特活跃了几百年,也选择了沉睡。
至此,古代史便没有神的干预。神成为了信徒哄骗和控制人类的工具,直到启蒙运动,几个勇敢的人站了出来,一直自诩为神的传话人的教皇一蹶不振。
谁可想到,天使战争竟是这般模样?然而,这就是次元内故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