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缺陷?!”长孙俞礼极度震惊,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了然。
“没错。你说你整个体内都流动着寒气对吧,以你的智商应该明白我的话。”格洛丽亚睁开了双眼,冷淡的回答道,她相信对方觉得明白自己的意思。
真不愧被系统称为“盲目贤者”的人啊!
“呵呵!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长孙俞礼笑着,笑的十分苦涩,那是他自己下意识所忽略的事情——他只是一个人类。
没错!他说人类,即使是魔界人,但只是称呼不同而已,本质上他还是人类。
在人类自己看来有智慧、高于一切生灵是俞礼(以后就叫这个,凑字麻烦)那个时代的特点。在外族看来大部分人类就是短命、弱小、阴险狡诈、内斗起来残害无数同胞等等。即使人类中有强大的存在,但依旧跟改不了人类肉身所带来的局限性。
元素,即使魔法师们操纵它们,但亲和再强也无法比过元素精灵们,然而他们的寿命长达万年,所以完全不在乎自身的修炼,属于那种时间越久魔力越强的种族,但正是这种观念使得他们成长速度过慢,而人类正是因为短命所以一切事物都在学习、吸收、容纳一体,往往人类只需20或30年就成型,再加上自身繁殖力上的优势,可以快速打造出一支军队,但元素法师们始终不能踏过那条线,种族之间的分割线,妄图以人类之身来掌控元素的都已身死,所谓的魔神、法神他们则是已经是另一种生命形式了,他们以为非人。
“我啊!逃避了这么久,也许是时候抉择了。”俞礼抬起头,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以他的智商这个问题根本不可能难住他,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忽略了身体的局限性,也许是自己人类的本能,也许是轮回的记忆作祟(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始终是人类),来自灵魂的抗拒。
格洛丽亚盯着俞礼,现场显得十分沉重,琪露诺也安静下来,此时她也有几分期待,她也想看看俞礼究竟如何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琪露诺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俞礼和格洛丽亚都是属于可以安静下来坐在那里一天的人,只少在她看来就是这样,还有她快撑不住了,她可不是安分的主。
“也许,系统你带我来这个世界也是这个原因吧。”
就在琪露诺再也忍不住想要开口之际,俞礼终于低下头说话了。
“什么系统?”琪露诺好奇地问道。
“所谓的‘系统’其实就是一些好运的穿越者得到一些大能运用等价交换规则所制定出的一种辅助宿主变强的东西,当然它是有一定的智慧的,至于其他的意思说了你也不懂。”格洛丽亚稍微解释了一下,看来她了解一些所谓的系统,至于后面的话就使得琪露诺愤怒了。
“喂!你说谁哪?!想打架吗!”琪露诺又抄起自己的西瓜刀对着格洛丽亚。
“好了!好了!琪露诺小姐就别那么激动了,好歹是同伴,而且对于现在而言内乱会让敌人有机可乘吧。”看着琪露诺,俞礼有点头疼,这个智商有点问题,而且还十分好战,颇是让他头疼,不知道她是怎么受得了她的性格的……好吧!当我错了。看着格洛丽亚那微皱的眉头,他收回前言,看来对方也有点受不了这家伙。
“喂!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琪露诺突然狐疑地看着他,手里的西瓜刀也不自觉地朝他移了几分。
这,直觉真敏锐!
“还有叫我琪露诺就好了,小姐什么的好奇怪。”
“好了!别计较那么多!你们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居住的地方吧!我来给你们一条建议,你们先安顿好,敌人既然受了重伤,那么不蛰伏一段时间是不会出现的,所以……”
——————少年讲解中——————
“IGO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组织吗?非常不错的建议,就这样好了。”格洛丽亚听后便觉得前往IGO总部,虽然有些麻烦但这是利用他们收集信息的最佳方式。
琪露诺:“咦?听他的描述,我们这算是公款旅游吗?”
“……”×2
MDZZ
“嘛!总之……”
琪露诺:“那你去干嘛?”她刚刚可是听出来了,这家伙不打算和她们一起行动。
“我……”
“看来你已经决定好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后悔了。”格洛丽亚淡淡地说着。
“啊,当然!决对!”
“那么,祝你好运。”听着他毫无动摇地语气,她也只能默默祝福他了。
琪露诺看着俞礼使用空间移动离开后,将眼神投向了格洛丽亚。
“怎么了?”被她看得不舒服的格洛丽亚只能问道。
“你们刚刚再说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明白,”琪露诺挠着脑袋满是疑问,“还有,我们似乎不知道东南西北啊!该怎么找?”
“?!”格洛丽亚脸色瞬间僵硬,对方告诉了她们具体位置,但没有告诉她们该往哪里走,看来对方也不是什么特别聪明的人,而且自己竟然也忘记问了,这是身为炼金术师的自己不该拥有的疏漏,选择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视角转移——————
俞礼正在前往这个呢世界上的极寒之地——冰之大陆。
那里可不是人类所能呆的地方,如果没有特制的抗寒服在踏上的瞬间就会被凛冽的风雪化为冰雕。既然已经决定改变自身的种族,那就为自己提供一个绝佳的场所吧!至于能不能到达深处,嘛!男人就要对自己狠点。
要问不在当人后你不难受吗?
他只能回答:难受!但,既然自己已经决定成为肃清者,那么就不能顾及这个,他必须更强,强大到屹立于各大世界之间拥有绝对的审判、制裁的权利,能够保持相对的中立。
他别无选择,从世界被毁灭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仁慈,作为肃清者的他不需要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