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和我的同伴们一同生活在这个世界。
此时的沢与原作的音无差不多,也和经历了那么多时间恢复记忆后的音无相反。
而游离子,与原作最大不同的一点,在于原作她是通过自己的力量获得真相,并以此释怀,现在的游离子,绝对不会马上释怀,那颗因保护而生名为爱的力量也会长时间拖后,黑影事件短时间内都不会来袭,这给予沢充分事件去寻找管理员,并夺取世界。
当然,现在的主要工作整治直井文人这家伙。
通过使用原作的方法,他与音无、小奏两人被关进小黑屋里已有数小时,通过大哥大他们能在第一时间了解到与直井文人的战斗情况,等到战况一面倒时,他率先带着音无出现在直井文人面前。
与原作一样,直井文人还是那套报复社会一样的话语,并激怒了音无,本以为自己只是来帮忙作秀的他自己也没想到,当目标真的在他面前时,他会如此真情表露,说出与原作一样的话。
世界有补正功能——这是他之前所猜想的,也是通过问夏所证实的。
沢能够干预世界,让其发生偏离,也能主动修正世界,在差不多的事件面前,只要没人动太多手脚,其结局总会是那一个,甚至有的世界规则十分霸道,不管你怎么动手脚都会让其回归正确的结局。
这个世界是怎样的,沢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反正到时候获得了这个世界,这一切规则都能进行更改。
而就在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之时,一道攻击悄然来到他头顶。
‘危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感知能力迅速放出,然而周围却没有出现任何攻击迹象,甚至连人都没有感知到!‘这绝对不是我疑神疑鬼’危机感越来越强,但沢依旧没看见任何攻击出现在他面前。
“草!”一道看似闪电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躲避已经来不及了,硬抗是唯一的选择。
突然的变故让刚爬起来的众人彻底傻眼——一道细长的雷电链连接在沢头顶,两秒后一道粗大的雷电将其吞噬。
沢死了,死在大意之下。
“哈哈哈哈哈,慢雷这东西竟然把人劈死了,赚了,赚大发了!而且刚才那个人值10W分!!”天上,一名男子癫狂呐喊的声音传入众人耳内,好像是为刚才所做的举动表示庆祝。
众人抬头望去,一艘悬浮于高空之上的战舰逐渐浮现在众人眼中。这是一艘无敌战舰,坚硬的身躯,锋利的炮口,美型的设计,都在无情的诉说着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恐惧,逐渐浮上心头,不止一个人像音无这样咆哮,得知这是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众人绝望,能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与之相反,看着底下惊慌失措的众人,战舰上的敌人一齐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随后又纷纷露出一副凶恶的嘴脸,一脸期待的等着那名还在癫狂中的男子发号施令。
“这次任务奖励非常高,还允许我动用莎士比亚号,调查结果出来了……无魔世界?哈哈哈哈哈,这TM都是什么东西!和任务目标世界相依的世界是无魔世界?这样的话,再杀一个看看吧!”说着说着,音无突然觉得身体一重,最终爆炸开来。
“啊咧,这个人的奖励分才一万,也就是说之前那家伙比较特殊?啊,真是无聊,你们杀上去吧。”杀掉音无后,癫狂男子明显大失所望,随口一句话丢下便直接坐下,一脸微笑地看着一干人等开始屠杀。
没几分钟时间,在几十人的奋力屠杀下,惨叫声响彻整个学校,NPC们却依旧干着自己的事情,而守护者的四人则偷偷赶到事件中心地点,不敢轻举妄动。
“哦,哦!”癫狂男子原本看着屠杀现场渐渐感到无趣,直到感受到一股充满敌意的视线朝他投来。
在一片血肉之中,沢复活过来,刚在完全不知情就死掉的他,看着周围如同屠宰场的景色,强烈的恶心感在胃中翻腾着,也是这时,他发现了天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艘浮空战舰,而战舰上有着一名嗤笑着的男子扭头看着其他地方。
危险,直觉告诉沢,这名男子非常危险,同时直觉也告知他,这名男子就是刚才杀掉他的家伙,只是当他刚露出敌意,一股灼热的视线便从别处转向他。要跑!仅仅只是对视一眼,沢就已经明白了他与对方的差距,这种差距让他产生出恐惧,恐惧促使他想要立马逃离现场。
但他不能,周边的同伴此时全在死亡状态,要是他不管他们独自逃走,绝对会被发现这个世界秘密的敌人抓住,被当做刷分道具用来反复杀害窃取世界能源。但他能干什么?
仔细想想,沢才发现,他什么都干不了……
就算什么都做不到,也必须要去做,没有人能帮助他,即使面对恐惧也得正视前方。
不能逃避。沢内心虽有一丝微小扭曲,想要将这个世界占为己有,想要好不容易邂逅的同伴们一直陪在他身边,想要一切他曾经没有得到过的满足他那颗扭曲自私的心。但沢就是沢,一直没有改变过,他所有的自私只不过是在不甘中生成的阴暗面,真正的他,是个会为勇气歌颂的男人!
笔直地挺起腰杆,沢毫无畏惧的正视着敌人,眼神中充满坚毅,能量遍布全身,以最强的姿态战力在大地之上。
战舰上的男子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对方毫不屈服的模样,男子嘴角大幅度上扬,从战舰上一跃而下,来到沢面前嗤笑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
沢迟疑了一会后张口道:“沢,单名一个字沢。”沢并不知道自己姓啥,就和他那多余的记忆一样,都非常自然的存在他脑海之中,既然自己在曾经那个世界已经死去,那现在在这个世界的只是沢,他是这么想的。
“刚才你迟疑了,不过这的确是你的真名,真有意思,那么记好了!将你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存在的人叫——奥托斯大人!”随着奥托斯的话语结束,一股疯狂的气势仿佛实体化一般以压倒性优势冲击着沢。
动不了!仅仅只是一股气势袭来,就使得他好像被两块板子夹住一样,无法动弹,甚至连发抖都无法做到。
“恩,眼神不错,我喜欢你这种眼神,但是啊(↘)……没有力量,就别逞英雄!(↗)逞英雄的代价,可是(↗),可是!(↘)非常惨重的!我不会马上杀死你,我会慢慢折磨你,折磨到你发疯!然后我会将你的存在抹除,谁都不会记得你,除了我,啊,真是完美,太完美了!别怕,没有人回来救你的,那边那四个小家伙等处理完你我回去找他们的。”奥托斯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沢,路途中,沢看着他那张粗犷的脸由残忍变得平静,又由平静变得病态、疯狂,最终变成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
疯子,真正的疯子,这是沢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真正的疯子,而他,因为这名疯子的话,开始疯狂的挣扎,他完全相信这只疯子能在这个世界将他真正意义上的杀死,这种直觉扩大了藏匿在内心之中的恐惧,焦急中,被恐惧所引起的绝望开始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慢慢扩大,最终,他被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