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地下牢笼
提格城是一座还算常见的中型城市,城市东西两端掉大道连接着豪切布兹和奥塔加要塞,街道上充斥着泥泞和污物,城区附近还有一座隶属于辛特拉公爵的军营,里面驻扎着数百名军人。街道上充满了永恒之火的信徒,他们在黑夜里不断试图寻找与魔法有关的事物,然后用火和木椎处死,当然他们没找到,在术士日渐式微的现在,他们只能跑到宫廷里才能找到,而他们也拼不过那些职业军人。
而在地下,却充满了这些信徒最厌恶的东西,无数的术士在下面进行着研究,而士兵则在那里保护所有人的安全,这是辛特拉公爵卡尔奥威尔对残余的术士集会所成员给予的支持,作为交换无论任何势力进攻而来,术士们都将为辛特拉公爵奉献出自己的强大战力。多亏这些术士,河对岸的新复国的泰莫利亚才没有对弱小的辛特拉发起进攻,想必他们的情报部门也清楚了这些了。
在研究室里,两个主管这些的术士正在整理资料,资料包括所有实验的结果以及所有已知的基因学方面的资料。
其中一位已经谢顶了,皱纹爬满了脸,显然他不注重外貌方面的事情,另一位看上去就年轻多了,但估计也有相当长的年龄了。
“那个吸血鬼死了。”年轻的那位先开口道。
“知道了,估计是被一个龙派的猎人斩杀了,他行动太频繁了,很难不引人怀疑,我们需要做的是继承他的事业,不能让他白死休斯顿。”年长的回答道。
休斯顿则是愤怒地说道:“乔纳森这死鬼给我们制造的麻烦太多了,我们不能继续容忍这些家伙了欧德曼。”
“但是则么对付他?我们现在连到地面上都得心惊胆战的,过去我们风光无比,现在我们只是受人庇护的可怜虫,我们现在做的所谓研究都只是试图对乔纳森的研究的复刻,这种聪明而且武力强大的人你则么对付他?我们甚至连龙派主城安布雷拉城堡的位置在哪都不知道,我们不是暗地里怂恿过一群永恒之火的人去干掉他的一个学生吗?结果呢?那简直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压倒性的屠杀,我们只能坐在这,尽快的完成研究,复兴术士的力量,而不是试图去做自己根本做不了的事情。”
“但我们研究出了些啥?我们连所谓的复刻都做不到,看看吧,我们已经失去了多少试验品?排异,病变,侵蚀,无限制分裂,我们不断地在失败,恕我直言,与其试图复活并量产上古之血,还不如加强政治手段来的更现实。”
“我们过去即是如此,于是我们成了现在这样,好了准备好接下来的实验吧。”随后欧德曼继续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休斯顿咽了一口气,也继续了工作。
“话说乔纳森和加法特这两个天才真的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吗?”休斯顿问道。
“鬼知道呐。”欧德曼埋头翻着资料。
地下的监牢是用来关着实验体的,实验体多是孩子。他们来自社会的各个地区各个阶层,被用各种方式带到了这里。
安妮塔雷必达小姐抱着膝盖蹲坐在床上,海蓝色的瞳孔环视着这一切,精致的小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无奈,她的囚笼并没有因为她公爵至亲的身份而高级到哪里去,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柔软的稻草和布,这便是整个囚笼的布局,旁边有厕所,里面不脏,因为负责看管她的士兵专门把那里打扫了一遍,但安妮塔很少使用它,因为她拒绝较多的进食,不是因为挑剔,而是她老师教育她时灌输的想法:少吃配合多锻炼有益训练。
“我的大小姐呀,你就多吃点吧,你要是饿出病来上面肯定追究起我来的。”外面的士兵哭丧着脸求她吃饭,他是个性格温和的中年兵,所以对安妮塔这种的小孩要和善的多。
“我说过了我没有吃太多食物的习惯,你是不是对每一个被抓过来的人都是这态度?”安妮塔有点不耐烦了这是他第N次催她了。
“不是,因为他们都不用我催的,咳,我摊上的到底是啥呀。”士兵抱怨道。
“对了你知道他们把我抓过来是干嘛的?”
“不知道,我只是奉命看押你们的。”士兵回答道。
“哦。”安妮塔失望地坐在了木板床上,从被抓过来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如果知道的话她还可以谈判啥的。
现在她只想等着救援,毕竟她连她在哪都不知道,就算出去也不知道该则么走,说不定下场更惨呐。
她也不打算亮出自己的身份,亮了也没用,这里多半已经出了陶森特了,亚甸?泰莫利亚?鬼知道呐,只能清楚在这个地下世界,陶森特公爵的名号多半没用,她甚至有听到两个人在那拿南方的一些公爵来八卦,可见权威在这里的影响力之弱。
她现在只是感觉很无聊,士兵坐在监狱门口摆着的桌椅,他和她都在百无聊赖地看着油灯的灯芯来消磨时光。
这时安妮塔看到士兵的口袋里有点鼓。“那是什么?”她趴在床上指着口袋问道。
“哦,昆特牌,则么了?”士兵摸出了一叠牌说道。
“昆特牌是啥?”安妮塔没听过昆特牌,她只玩过国际象棋,她哥哥教的。
“要不我教你玩吧,反正现在无聊。”士兵走到牢笼门口蹲了下来,就着牢笼的方格说道。
“好呀。”她站了起来,同样蹲了下来,与士兵对视。
士兵开始讲解昆特牌的打法,安妮塔则在那里专注地听。
“昆特牌就是这么简单,玩不?”
“当然玩啦,不玩我还听啥?”随后安妮塔伸手就要牌。
士兵想了想他们俩的身份,一边洗牌一边笑了起来,“我告诉你你这态度只在我这没事,在其他负责看管的士兵面前可别这样,呐,给你。”士兵抽出一把牌给了她。
两个小时后。
“MD,则么每次都让你凑齐了三个蓝衣加一个号角呀。”士兵抱怨着收着牌,他连输了数场,她的运气几乎爆棚,每次都会有绝佳的牌到她手中,现在她已经去睡觉了,扔下他一个人在那收拾牌局。
士兵站了起来,试图仔细看看这个他还没仔细看过的女孩。
贵族样式的便服包裹这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胸和臀都不算丰满,但那双修长的腿已经展现出她已有的魅力了,金色长发散在那,特别漂亮,那如天鹅般白皙的脖子和那漂亮光滑的脸,让人不断产生想要去抚摸和细闻的欲望。
现在这个士兵只要把挂着墙壁上的那串钥匙拿下来,就可以进去享受着尚未成型的尤物了,他听其他干过看押犯人的军事学院的同学说过。
但他摇了摇头,坐回了位子上。
他不清楚他对于这个被关押者的感觉是啥?这位35岁都还没成家的大叔对于每个年少的孩子都抱有这种感觉,他有种想呵护他们的冲动,当他看着一个又一个孩子被送进实验室时,他都会感到内心莫名有种被绞碎一般的疼。
雄性与生俱来的父爱吗?也许吧,他感觉这问题有点深奥呐。
明天就要开始实验了,要不要把她送过去呐?他开始纠结了起来。
要还是不要,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