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最残忍的,莫过于只剩下自己一个。成长的代价是残酷的,不是谁都能担负的起。
现实太过残酷,等纲吉意识回笼之时已经迟了。强大如云雀也有弱点,而弱点无非是那个人,最终云雀看着神色暗淡的纲吉一言不发的离去。等到发现的时候云雀已经濒临死亡。
“草食动物,你给我听着,他们很强,很强,但是你可以,你可以,我要你活下去,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绝了,你也要活着,不然咬…杀”云雀拖着残破的身体硬是抗到纲吉纲吉找到他,拖着他的领口,艰难的开口,话音落下,云雀的手颓然落下,身体无力的倚在纲吉怀里。纲吉轻柔的将云雀抱起,就像抱着一个破碎的娃娃小心翼翼的。
“彭格列,不好了,库洛姆不见了,山本为了找她跟着敌人跑了”某日蓝波慌张的跑进纲吉的办公室。
“你说什么,库洛姆她…山本”
“蓝波山本往哪里走的,带我去”话音落下纲吉已经捞起蓝波飞奔出去。
等他们赶到山本已经伤痕累累,库洛姆不知所踪。
“山本,你的手…”纲吉眼睛瞬间变得金橙,眼眶带着淡红。
“对不起,我能救回库洛姆”
“到底…怎么回事”纲吉语气平静却不难听出里面的恐慌。
“家族里有内鬼,我们被偷袭了,库洛姆的力量被封印了她的肚子,内脏…”
“去找六道骸啊~”山本还没说完就大叫畜生,表情痛苦无比。抓住纲吉的手“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山本一脸愧疚的看着纲吉,不甘的闭上眼睛。
“怎么会这样,明明…伤的不重,怎么会死”纲吉抱着山本一脸的恐惧。“你别下我,起来啊”“彭格列”蓝波虽然伤心但是看着纲吉要崩溃的样子,跑过去安慰他“彭格列,振作起来,你看清楚,他们都是为你而死的,你这幅鬼样子是要给谁看啊、哼~”蓝波拉起纲吉摇晃着他,希望能把人摇醒。动作突然停住,蓝波一声闷哼,立马抱着纲吉就地一滚。
身形停下蓝波用力推开纲吉“快跑,阿纲”
“不,蓝波……”纲吉双眼通红,怒火腾腾,火焰瞬间燃气起,火焰从他手中飞出,巨大的火柱冲向不远的森林,身影在林里穿梭,手下不在留情,不给他们后退的机会,直接灭杀。片刻之后,“蓝波我带你们回家”纲吉面无表情的抱起蓝波,山本。
我犯的错为什么要我的别人来承担,而他们是我永远承担不起的。
“巴吉尔,彭格列的事情交给你了”纲吉回到彭格列留下一句话就急匆匆的飞走。
“骸、凪”等我。
“骸……”听到声音的六道骸抬起头,“你来干什么”话语中带着丝急促。
“你怎么了”纲吉奔到六道骸身边。
“没事”六道骸撑着三叉戟站起来。
“我问到了血的气味,你受伤了”纲吉脸色一冷“撤掉幻觉”
“我没事,你听我说”六道骸抱紧纲吉“阿纲,你能来找我我很高兴,相信我,我死不了,所以不要管我,你快点离开这里”六道骸在纲吉耳边轻轻的说,声音异常温柔。
“不,我不会回去的”纲吉拥着六道骸“我犯的错,我要自己解决”
“不,不要去,在哪里火焰没有用”六道骸拖着纲吉想把他拉走,可是受了重伤的他完全使不上力气。六道骸认命般的放下纲吉的手。双眼直直的与纲吉对视,“阿纲,回去,大家都在等你,你快点回去,回到彭格列”纲吉双目无神,乖乖的飞了回去。六道骸盯着纲吉消失的方向身影渐渐溃散。
从催眠中醒来的纲吉面色冰冷,眼眸深处泛着丝丝红色。纲吉离开彭格列从此不知所踪,只知道曾经攻打过彭格列的黑手党家族一个个覆灭,曾有人看到在那些家族的废墟之上,有一个纤细的身影,浑身冒着暗红的火焰,手上一把巨大的火红的死神镰刀,只是看着那个身影便全身发冷,动弹不得。
“阿纲,够了”reborn站在纲吉面前,看着面前完全变了一个人的纲吉神色复杂,眉头紧皱。
“reborn好久不见”纲吉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神色不变,冷冷的打着招呼。
“报仇的话已经够了,他们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回来吧”
“reborn……”纲吉面色稍缓。收起身上的火焰蹲下身,一手放在reborn头上“reborn我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可是回不去了,我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不杀了他们我是不会回去的,reborn……老师对不起”纲吉垂下头,神色黯然,却异常坚定。
“不后悔么”
“后悔呵呵我后悔什么,我后悔他们能回来吗,所以我不后悔”纲吉面带悲意,神若癫狂。
“……这一切不是你的错”reborn安抚的说。
“是不是我的错我已经不在乎了,他们已经不在了,你知道吗六道骸说过他不会死,我一直在等他,一年了,我在没见过他,你说他怎么能说谎呢?狱寺,山本,蓝波,凪,xanxus他们说过要守护我,要帮我守护彭格列,可是他们骗了我,不在了,他们都不在了,现在什么都迟了,说这些有用么reborn”
“我这样他们看不见的,怎么会介意呢”纲吉蹒跚的站起来,神色静静的离开。
“沢田纲吉你的心已经被吞噬,我们彩虹七子阿尔柯巴雷诺我否认你作为大空,所以我们要离开彭格列”
纲吉脚步一顿,挺直腰身“我知道了”,头也不回,只留下寥寥一句冰冷的话语。
真的只有我自己了……没有顾忌了,reborn你可知道你离开只能让我肆无忌惮而已,我怎么可能收手呢,如此之大的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放下。月色之下纲吉周身泛着红光,脸颊流下的泪水在月光下格外清冷,而这眼泪的背后是山一样的尸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