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兰斯洛特跪在saber面前,乞求王的责罚,却被王以“如今已经没有王了”这种理由拒绝。
“放弃吧,她早就放弃曾经的荣耀了。”
rider不知是安慰还是嘲讽,但兰斯洛特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话。
“请收回你的话。”
“冷静,兰斯洛特卿。”
“王啊,请您暂且退后,我要教训一下这个无礼的人。”说完berserker直接拔剑冲向rider。
Rider举起自己的短剑不断招架,但在被称为圆桌骑士团第一人的骑士手下,威名远扬的征服王也只能坚持保证自己的防御。
兰斯洛特的剑术在外行看来非常符合berserker这一职阶在众人心中的印象:迅猛,狂暴,大开大合。不过真正精通剑术的人就会理解,狂暴的剑术中蕴含着如何恐怖的技巧。快速的挥刀不难,真正的技术在于迅速而又连贯,看似狂暴却每一刀都能让对手无法抓住露出的破绽。狂暴的战士破绽永远都能找到,但如果真傻乎乎地向berserker刺过去只能被击飞武器之后用肉体承受狂暴的剑术。破绽就在那里,但永远无法腾出手来反击,这就是rider此时面临的困境。
曾经在亚瑟王手下时,berserker的剑术比如今的要更加优雅,也更加沉着。但现在他的职阶是berserker——狂战士。
“已经开始恢复狂暴了吗?果然要完全无效圣杯赋予的狂化是不可能的。”娜塔莉亚站起身,看看此刻正在被压制的rider,嘴角轻轻上扬,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不过rider似乎有麻烦了。”
看到娜塔莉亚站起来了,saber马上举起手中的剑,做出警戒的架势。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一个普通的活死人。”
“活死人?”Saber更加警惕了。
“是啊,本来该死,但却还活着。让卫宫切嗣出来吧,他那点本事都是我教的,想找他还是可以的。”
卫宫切嗣没有出现,但他手中的枪回应了过去收养自己的女人。
狙击步枪的子弹没有因为他颤抖的双手而打偏,子弹在娜塔莉亚的胸口上炸出了一个数十厘米直径的洞,娜塔莉亚应声倒下。卫宫切嗣的瞄准镜中映出娜塔莉亚倒下时脸上嘲讽的笑。
惊恐之余卫宫切嗣没有失去理智,魔术师的世界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娜塔莉亚已经准备好应对狙击的手段也未尝不知。无法理解情况卫宫切嗣遇到过不止一次,凡是无法理解便失去行动能力的雇佣兵都已经死光了,剩下的只有没有经历过意外的菜鸟与冷静的老手。
卫宫切嗣就是雇佣兵中老手中的老手,行动效率最高的雇佣兵之一。眼下的情况有两种选择——保持镇静等待时机或者立刻放弃此处转移阵地。不论哪一种选择都不是最佳的选择,哪怕卫宫切嗣成长了,内心深处仍然是卫宫切嗣。了解自己的一切的
敌人,永远是最可怕的敌人之一。卫宫切嗣面对这样的敌人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取出准备好的降落伞,在楼顶布置好简易的爆炸物,身体蜷曲在顶楼护栏下,为所有枪上满子弹,派出所有能控制的使魔监视四周。
现在卫宫切嗣的位置是城堡中最高处的阁楼楼顶,卫宫切嗣亲自设计建造的瞭望台。与寻常瞭望台不同的是这座瞭望台从其他任何视角看起来都是装饰作用大于实用的平台,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楼梯或者暗道能够到达这里,登上这里的方法只有两个:从城堡的墙壁上爬墙,或者取下阁楼天花板上经过炼金术处理的石砖。这个石砖与普通砖没有任何不同,唯一的区别是经过魔术消音处理,被丢在地上不会发出声音。瞭望台四周的护栏与矮墙乍一看属于城堡的装饰,但经过精密的光学与视觉计算哪怕不借助魔术也能使敌人无法从平台以外看到平台内部,可以说是完美的藏身地点。
很明显,当一个作者试图证明一样东西又多么强力,而使用者又处于劣势的时候,除了主角和boss其他人一般都会是这种情况:某人优势很大,某人冲上去了,某人……
这次也是一样,就在卫宫切嗣等待机会的时候,皮靴踏在墙壁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娜塔莉亚·卡明斯基直接利用魔术爬到了顶端瞭望台:“这些年有没有想我啊,小鬼?”
“你……”
“我还活着,开心吗?”
“不可能……”
“替身要多少有多少,反正现在我也放弃做人了。”
娜塔莉亚沉默了几秒,说:“和我做个交易。把圣杯让给我,我去帮你带走你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多,我也不需要小圣杯,不会伤害爱丽丝菲尔。”
“你还知道什么!”卫宫切嗣藏在背后的手已经握紧了自己最爱的手枪。
“我还知道很多,不过不能说更多了,”娜塔莉亚看着紧张的卫宫切嗣说,“算了,给你的提示吧,魔法,一切的根源都和魔法有关。”
“魔法……是第二法还是第五法?”
“这就不能说了,说多了会遭天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