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的口腔裂出了一个口子,达芙妮赶在掉落液体之前逃了出来。整株植物也在她脱离之后迅速的向主干枯萎,不到片刻,原本象山一样生机勃勃的植物就枯死了。
“成功了。”性格乖张的艾尔特立即高兴地叫了起来,能够除掉这么一个棘手的问题,她们也好回去交差。不至于把命送在这里。
“难以置信……”米里雅望了一眼四周大片大片枯死的植物根茎。这一切居然只在一瞬间就土崩瓦解。
森比来到达芙妮面前,“你……还好吧?”
“我没事……”正在为残缺的手臂做补肉的达芙妮回应道。
“不过这家伙真够大的啊……这么大的个头……”艾尔特边走边东张西望地朝这里靠近。“知道是谁觉醒吗?”来的时候黑衣人只跟她说了错误的情报,并没有说名字。
艾尔特这一问,达芙妮也有了好奇心,一齐望向达芙妮。
“‘温柔的威利卡’,60期的NO.1。”达芙妮说出了真相。
三人均是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威利卡的名字或许没有听说过,但是NO.1的实力可是摆在那里的。
“曾经连续四期的NO.1保持者,待人温和友善,对待后辈亲如姐妹,像母亲一样关怀着她们,在组织里算是一个唯一能够给与她们亲情的人……那时的战士都很依赖她。”达芙妮又添一句,“曾经七次参与训练生的培养。”
“的确,那样的性格对于失去亲人的人来说,是很得人爱戴。”米里雅略有所感的说道。
“确实是这样,那个时代的战士可都是很崇拜她呢。60期64期可是说是她一个人的时代。”达芙妮点头说道。
“你则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艾尔特奇怪的问。
“我是这一任的‘眼’,知道这些很正常。”达芙妮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是现任的眼?”森比惊疑道。
“有什么问题吗?”
森比摇摇头,“前段时间也听说了‘眼’换了人,没想到会是你……”说着想起一件事来,“你叫什么名字?”
“不问排名?”达芙妮反问。
“上一任排名是NO.7,你既然是这一任眼那么排名想必也不会变。”森比说得很肯定。
达芙妮听了也没废话,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达芙妮。”
三人一怔,艾尔特立马叫道,“达芙妮?那个‘杀戮的达芙妮’吗?”
杀戮?达芙妮一脸疑惑,她可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一个称呼,想必是她对待妖魔的斩杀手法有关吧?“如果现在战士里没有同名的话,恐怕是的。”她回答道。
“说真的,我很怀疑你是现任的眼。”到底是有些经历的人,森比很快回过神来,她怀着疑惑问道:“你的战斗方式,真的是以防御为主的类型吗?就战斗方式而言,我个人认为你应该是一个攻击型的啊。”
“我想活命……仅此而已……想着这些,身体自然就做出反应了。难道把敌人斩杀至不再对自己构成威胁,就不是防守型了?”转了一圈,达芙妮又把问题丢给森比,倒是让她头疼了一番,防御型还有这样理解的么?
不过达芙妮若不是防御型,那么她的残缺部分又是靠什么回复的呢?攻击型顶多把断肢接回,也不能像她这样恢复如初吧?
“我们可以换个话题吗?”艾尔特问。
“什么话题?”
“威利卡前辈啊,既然她这么受组织重视,为什么她还会觉醒呢?就老老实实的留在组织里培养战士嘛。”
“她真的受组织重视?”米里雅反问。
“四期的NO.1难道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
“对她来说着这样没错,但对组织未必是件好事,特别是时间久了的话……”米里雅思索着其中的可能性,并仔细的选择合适的措辞,“也许她的能力一开始得到了组织的重视,出于地位的更加稳固,让她着手参与培养训练生,但是时间久了却发现,那些训练生记得的只是威利卡前辈的恩情,感激的是威利卡前辈而不是组织,这不就和组织的初衷不符了不是吗?所以……”不愧是个思考严密的人,米里雅说得很有可能性。
“好了,米里雅,谈话到此为止。”森比摇着头介入进来,“米里雅,你得知道,有些事情即使你知道,也不应该这么说出来。”
“您是在劝我吗?森比前辈?”米里雅问。“听上去似乎不像……”
“好了,你这丫头。”森比拧了拧米里雅腰部的软肉说道。
“嘶,疼……”
“既然任务已经达成,那么我先走了。还有任务等着我去做……”达芙妮插进话来说,“就此告辞了。”
“嗯,多加小心。”出于关心,森比说道。
达芙妮没有停留的迅速离开了这里。
目送达芙妮离开,森比又望了一眼苏斯内残破的身体,“把苏斯内安葬了吧,之后我们也离开。”
三人默不作声的开始埋葬自己的队友。
第65期是南之深渊的诞生期数,威利卡也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让组织找到了除去她的理由。一定是这样……米里雅在离开此地时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