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茵蒂克丝用“你是白痴吗?”的语气表示自己并不认为自己跟躺在上条当麻床上的人有任何朋友关系。
“那个······既然和你没什么关系的话,那么现在还是来讨论你为什么会在屋顶上跑吧。”见到茵蒂克丝否认,上条当麻自己也没什么有关这个躺在他床上的人的话题。便将话题转到了茵蒂克丝身上。
“有人在追杀我。”很平静的语气回答了上条当麻的问题,可是能用这样的语气来回答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那些中二病患者,另一种······就是对这种情况早就习以为常了。
“你说你被追杀?可我并没有看见你哪里受了伤啊,甚至连你穿着的衣服都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而且你能被人追杀到屋顶上,你也是真心厉害。要知道这里屋顶与屋顶之间的距离虽然并不是无法跳跃,但是只要稍不小心就还是会从上面掉下来的。”看着眼前这位衣服上一点破损都没有,脸色也非常正常的茵蒂克丝。上条当麻表示对此严重怀疑。
“我真的是被追杀,虽然我不清楚追杀我的人到底是谁,但估计可能是蔷薇十字或是黄金黎明。当然也不排除可能是一些更加隐秘、更加可怕的组织。”
“那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因为我是禁书目录,而他们想要的估计就是我所拥有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吧。”
啊哈?为什么上条当麻先生我越听越迷糊了?是对方讲的太深奥了,还是自己懂得的东西太少了?
“让我理一理思路:你说你之所以会挂在阳台上,是因为有人在追杀你,而你有没看清前面有人,就撞到了她,才会挂在阳台上。然后你又说你会被追杀的原因是你是禁书目录,你拥有他们想要的那所谓的十万三千魔道书?”
“差不多是这样。”
“那你是有某件大型仓库的钥匙是吗?还是说那么多的书你随身带着但是只有笨蛋看不见?”见茵蒂克丝承认后,上条当麻还是不太相信。毕竟对方看起来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而已。所以他只能这样推测。
“都不是。因为就算不是苯蛋也看不见,这些书要是被大家看见就没意义了。要知道它们可都是非常危险的。”
“那你的那十万三千···魔道书在哪?”
“我可是随身都带着的。”
一直在忍耐的上条,现在终于忍不下去了。
“你说你会在我家的阳台上挂着是因为被人给追杀,这点我可以相信。但是你说你被追杀的原因是你随身带着十万三千本所谓的魔道书,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不然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没有魔力无法使用魔法,所以我证明不了。”
魔法?为什么感觉越扯越远了?还是说我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也就是说,你没办法拿出证据来证明喽?”
“证据还是有的,就比如我现在所穿的衣服。这是一种名叫移动教会的终极防御结界。”见上条当麻并不相信,茵蒂克丝就指着她穿着的那件修道服。虽然那件修道服在上条当麻看来估计只是一件纯白丝质金线刺绣超豪华私人特别定制版以外,和其他的修道服比起来没什么不同之处。
然后上条当麻和茵蒂克丝两人就开始了“论魔法到底存不存在”的超级热烈的讨论。
一段热情激烈的讨论后
“假如你说的都是事实,那么你穿的这件衣服也是异能之力一类的,那也就是只要我用我的右手碰一下,你的衣服就会完蛋了?”
“那就得看你的能力是真是假了。”很显然,茵蒂克丝对上条当麻在讨论时表示他的右手可以抹去神的奇迹这个情况表示不屑,也不相信他的那只手能破坏掉自己这件正确仿制了杜林圣骸市,强度达到了教宗等级的衣服。。
‘跟你拼了!’
上条当麻抱着这样的准备跟对方同归于尽的想法用他的右手抓住了茵蒂克丝的肩膀。
结果······似乎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看你看!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嘛!”说着,茵蒂克丝把两手叉在腰间,对上条当麻说讲的的“连神的奇迹都可以抹去的右手”表示嘲讽。(这是在立flag)
但就在下一个瞬间,茵蒂克丝的衣服就像礼物的缎带被解开,全部散落到地上——原本将修道服布料缝合在一起的丝线全部松脱,修道服变回了一块块的布料。只有罩在头上的帽子,还保持着原本的形状,但是那并不值得庆幸,因为那样反而使得整体看起来反而更加哀伤。
手叉着腰,挺起她那小小的胸部,茵蒂克丝就这样面带笑容僵在那儿。
似乎一下子从少儿频道变成了少儿不宜的成人时间了。
然而更可悲的是,似乎是因为上条当麻和茵蒂克丝之前在讨论时的声音太大了,从而把那位一直躺在上条当麻床上的人给吵醒了。
“呜······头,好痛。”
只见那位一直躺在上条当麻床上的人用手扶着头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发了高烧一样。
接着她扭头便看到了还保持着原来姿势一动不动的上条当麻和茵蒂克丝,然后慢悠悠的问了一句:“请问,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在干什么?”
看着醒来后坐在他床上的少女,上条当麻觉得自己的幸运似乎从北非提督变到了南非提督。如果某游戏的大建有建造失败的这种设定的话,哪怕比出某饺子级的几率还小。他也肯定会遇到,估计还会比出0v0的次数还要多。
不过现在他并没有马上回答少女的问题。因为在他认为——与其考虑要怎么回答少女的问题,还不如先考虑一下自己应该怎样才能从这个能面不改色的吃掉用跟垃圾没两样的食材所做出来的(有)炒(毒)青(物)菜(品)的修女口下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