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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字面上说要去找言峰绮礼的麻烦,但是薇雅与兰斯洛特却完全没有去袭击圣堂教派,反倒向着与去教堂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教堂的对立方向,则是冬木市的市郊,深山町的住宅区。
“喂...长江,你不奇怪我为什么来这里么?”
这时要是道路上有人的话,一定会以为这位与周围空气对话的少女不是白痴就是中二病吧。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即使是刚刚入夜,整个占地面积巨大的住宅区外也只有寥寥几人,往日出来散步的人群此时此刻全部躲在家中。
薇雅光明正大的走在道路中央,空气中响起了另一个绝对能够说让普通少女小鹿乱撞,为之着迷也不为夸张的声线。
“Master这么做一定有着自己的原因...不过你搞错了一点,我是湖之骑士,并不是长江骑士。”
“胸襟宽广的骑士啊,称呼只是称呼啊,为什么专注吐槽这个称呼数十遍啊。”
“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意外得觉得这个称呼对我很重要。”
“好吧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白衣少女扶额做出无奈的样子。
“那么长江,我来说明接下来的计划吧。”
“……,是湖之骑士”
“切,那么还是叫巴萨卡君好了”不明白为什么兰斯洛特这么在意称号的叫法,但少女还是改变了称呼,虽然她觉得叫长江骑士完全没有什么违和感。
“对了,我记得你有一个叫做‘伪装’的固有技能吧。”
“嗯,因为前世我经常伪装成别人的样子去和敌人战斗,久而久之便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当时我的伪装连王都称赞不已呢。”
“那么这个技能有什么时间上的限制么?”薇雅一边歪头考虑着一边对兰斯洛特提问。
后者不厌其烦的耐心给少女一点一点解释着:
“如果说是狂化的状态的话,会有很多的限制。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只要有魔力的供给,我就可以一直维持伪装状态,不过效果会慢慢下降而已。”
然后他瞬间理解到了什么,理所应当的对少女说:“那么,你是想让我伪装成什么人么?”
“嗯,现在其他的阵营还没有得到我们达成了主从契约的情报...也就是说”少女刚想继续说下去,一旁灵体化的兰斯洛特却恍然大悟的接下话来。
“原来如此,的确...这样的话确实可以起到非常成功的奇袭效果,而且胜算很大。”
“喔吼,不仅仅是战斗和政治上,就连策略上你也这么擅长么,不愧有着完美的骑士之名啊。”
“不,这实在是谬赞。”兰斯洛特似乎响起了什么,声音沉了下来。
“实际上在王国建立之初,王的实力非常弱小无法进行大规模的正面战斗,所以我和高文等其他骑士总会用一些奇策去削弱敌人的势力...嘛,这其中的大部分都是从梅林法师那里请教的。”
“真实的亚瑟王传说么...”听到这么多熟悉的名字,一时间引起的薇雅的兴趣。但少女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那么正如你所说的,我们要用伪装来实现奇袭。”
“是要我伪装成普通人么?”
“不...”薇雅的脑海之中想到了一个很奇妙的方法。
“唉?”
“要做的并不只只是伪装成存在感低的路人,而是直接伪装成毫无存在感,那种离你就算只有几米远你也不会去注意到他的那种人。”薇雅笑着指指点点:
“我的气息再适合不过了。虽然只是伪装,但是多亏你那便利的伪装技能,估计加上英灵化的话只有开始战斗时敌人才会发现吧。”
“原来如此,真是绝妙的计策。”
嗯,少女得到了兰斯洛特的肯定,说做就做,她的右手闪过一丝红光。
“——以令咒之名命令,伪装成我吧Berserker。”
使用令咒的原因只是为了加强技能的实际效果,要是被其他的魔术师看到少女这样使用令咒的场面的话,恐怕会立即瞎了狗眼吧。
每个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只拥有3枚令咒,使用完了便会失去作为Master的资格,更有风险成为失去了令咒束缚的Servant的第一个目标。
外行人不知道,但是构造出大圣杯的创始御三家心中都有着一个秘密。
愿望机的争夺只不过是幌子,御三家另有目的,原本在冬木举行的仪式,就是为了将七名英灵的魂魄作为祭品,从而打开通往‘根源’之路的一种尝试。
开启根源的通道需要七个英灵的灵魂魔力,这也就意味着,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每个获胜者要用最后的令咒来命令自己的Servant自杀。
也就是说实际上,魔术师能够使用的令咒只有区区两个而已,因此每一个参加者都视令咒为生命。
而从教会获得超过两位数以上这样庞大数目令咒的少女,无疑就像是开启了金手指后把权限等级调到最高的作弊者一样。
索性这个秘密连成为少女Sarvant的兰斯洛特都不知道,不然薇雅一定会受到其他Master的联合讨伐。
“第一次直接的面对面看到自己的模样啊...奇怪的感觉。”
空气中的魔力气息随着令咒完全消失不见,不仅仅是少女,但是连同Berserker一起的存在感消失了。
同时出现的是一位和薇雅一模一样的刺客少女。
潇洒的白色兜帽披风,披风包裹着的黑色紧身连裙短衣,以及盖亚把自己英灵化之后恶趣味加上的黑色长筒袜。
虽然自己一再抗议,但是每次用魔力生成出英灵基本的概念武装时,长筒袜总会强制性的出现。
即使做了十几年的女性,但是因为职业和心理因素,薇雅从一开始心中完全把自己当做男孩来生活的。
本着凡事方便之上的原则。随后的战斗之中,少女也就没有再去管这个令人头疼的恶趣味了。
不过最令兰斯洛特奇怪的是,这个英灵盯着自己的面容居然也会脸红么?虽然骑士的确承认少女拥有一副让大多数人移不开视线的长相——那种不单纯是美丽意义上的,更是给人的气质层面上的。
“咳,”少女似乎对于刚刚的行为感到了某种羞耻,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视线。
于是她发现,黑色的齐肩短发似乎长了一些,少女随后才注意到那是自己本身的问题。这些天因为战斗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发已经越过了肩膀。
“英灵的特征也会继续生长么?”
感到奇怪,少女对变成自己样子的巴萨卡提出了毫不相关的询问。当然后者也没有去拆穿转移话题的少女,
“不,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是么...可是,嘛...算了不去想了。”
没过一会,薇雅和兰斯洛特就已经走遍了居民区的很大区域了,在一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民居面前,骑士跟随着少女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哦”
……
生活在冬木市十年有余的加拿大夫妇,古兰·玛凯基和玛萨此时刚刚与他们的“孙子”进行完美味的晚餐。
自从他们的“孙子”愿意从加拿大来到日本陪伴他们之后,玛萨夫人每天乐此不疲的做着可能是一生之中最美味的菜肴。虽然他们的“孙子”并没有什么表态,但是“孙子”的外国朋友却是对此感激的不得了了呢。
想起那个大汉和自己的丈夫聊得开心的样子,玛萨夫人也不自禁笑了
“啊,警察对于最近频繁发生的案件还是没有头绪啊。”
坐在椅子上的玛凯基老人不停地抱怨着,日本政府实行了宵禁。这也使得本该去门散步的老人现在只能坐在家中看着电视新闻。
“是啊,要不我们去提醒一下让韦伯这几天不要出门了吧。”
夫人善意的关心到,但是却遭到了玛凯基的反对。
“不要去试图阻止年轻人想做的事情啊老太婆。”
“你这老头子真是...”
就在老两口子日常的闲聊之时,门铃响了。
“真是稀奇,这种时候居然会有客人,老太婆你去看看。”
想去楼上通知一下自己的孙子,但是善良的老人想到这样会怠慢了客人,所以还是直接去了玄关。
“请问你找谁?”
“开门,我是查水表的。”
呵呵,老妇人被门外少女一本正经的声音逗笑了。
“我们家就缺一个水表。”
“那好吧,其实我是您孙子的朋友,请麻烦您允许让我见他一面。”
现在这种有礼貌的年轻人不多了,而且很有趣的样子。玛萨夫人打开了门。
门外只有黑发少女一个人,老人立刻相信了少女的话。
“我的孙子和他的朋友在二楼,你自己去吧。我们这些老人家就不去打搅了。”
总感觉到老妇人的话中有着什么误会,但少女薇雅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在玛萨热情的注视中走上了二楼。
当当当,薇雅敲了敲紧锁的一间卧室,里面随即响起了一阵杂乱的声响。
“奶奶?...都说了不用给我送饭后水果了。”卧室里,韦伯少年话中完全没有开门的意思。
说话间还未过去两秒,少女已经动作娴熟地用一根黑色的细针打开了房门。
“把客人拒之门外可是相当没有礼貌的行为。”
“……”
“……”
“……”
韦伯对着来人眨了眨眼睛,就连躺在床上看书的征服王伊斯坦达尔,手中的《荷马史诗》也滑落在地上。
谜一般的寂静之后,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仿佛撕裂了整个平静的住宅区,韦伯一头倒在了桌子底下,似乎都快哭出来了。
与他截然相反,床上的大汉迅速的跳了下来,兴奋的对着薇雅大笑。
“哟,Assassin小姐,好久不见了。”
“咦?你不惊讶么?”
“当然惊讶啊,多亏了自己现在是英灵,要不然会被吓出病的。”
啊哈哈,无法直视征服王的豪爽,薇雅干笑了两声。
“那么刺客小姐,大晚上光临寒舍有什么指教么?”伊斯坦达尔严肃了起来。
“嗯,我想通了——”
“我决定响应马其顿的招兵公告,加入你的麾下。”
“啥——你刚刚说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