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六铢衣到来之前。
神秘的鹿苑一乘中。几盏孤灯与高台相伴的求禅台上两条人影相对的站着,正交谈着。
僧者宝相庄严,僧衣简朴背后带着一顶斗笠。健硕站立的身姿双手背负,一身浩瀚的佛门真元环顾在身。一站定周遭气压骤降,庄正肃穆感无由而生。声音沉着“你的剑,已替你补好了。”手一动将剑抛出。
道者面容清雅神态祥和,浑身威势内敛。只见他姿态悠然一手握着洞箫,一手微动。慢慢抚着三缕长至胸口被风轻轻飘起的胡子。“大师这一趟回来的好快。”见佩剑飞至道者抚着胡子的手轻轻一伸接住佩剑。手一翻佩剑化去,再轻轻收回又慢慢的抚起了胡子,轻声谢道“有劳大师了。”
再观这道者,头戴平定巾满头黑发披散在脑后。背负天卷,手持洞箫。内里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外面罩着一件淡黄褐色绣着祥云鹤姿的广袖华袍。悠然闲适的姿态果是道中隐者凤凰鸣。
“吾已将绝情书了带回。”
道隐手一停“哦~她现在人在哪里?”
“将她囚禁在问经阁了。”僧者眉一紧“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杀戮,虽然曾经失落的镖物现在一一被寻回。但也只有这个机会才能调查清楚当年劫镖案的真相。”
“以绝情书的能为,此番有劳大师了。”
僧者听了摇摇头“她受伤在前,否则吾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将人带回。”
“受伤?她被谁所伤?”道隐疑问的看着僧者等着下文
“嗯,此人你熟识。便是近期闻名的剑者。问剑孤鸣。”
道隐正是疑惑正待再问个究竟。两人之间求禅台上空天现异象,再闻清亮诗号响起。一道人影随之降入
道隐摸着胡子“原来是六铢衣好友。怎么来着了?难不成又是缺人一起喝茶特地想起老友了么。”
“哈~莫说笑了。六铢衣此来是有事相托。”说完转过身来看着僧者
僧者见六铢衣神情如此严肃,目光期待的看着自己。心知必是要事相托,不禁问道“嗯~六铢衣此来所为何事呢。”
“我来此特请僧者参与天剑之争。”六铢衣此话一出。两人俱是一愣。僧者眉峰一紧,打住了言语。
道隐见好友如此严肃的托付大事,心知必有原因。接过话头问着“参与天剑之争?但公布的名单上并无大师的名字啊。”
六铢衣来此前正待想如何游说僧者,却不想老友尚在此处又如此搭场不由舒了舒心“正是因为金榜公布的名单中有太多意外的名字,所以才特地来此想邀请僧者参与天剑之争。”
道隐眼角余光见僧者依旧眉峰紧锁思考着不搭话,便继续接着问道“哦。意外的名字?怎么说?”
“金榜公布的名单之中,理当出现的是有资格的天剑继承人。但有阎王锁,夜行舟这等邪人参与。所以我认识金榜已经被影响了。”
道隐摸着胡子“嗯,那你商请僧者参战是为了弭平这些变数咯?”
六铢衣答道“然也,若金榜真有异状。”又转过身来对着僧者说道“僧者参战,夺魁几率甚大,若如此至少可保天剑不失。以免落入邪恶之手。”
僧者依旧不语
道隐摸着胡子继续问着“你有这等顾忌,为何又不暂且停止天剑之争呢?”
“十天后将是天剑降世,然后便是决战出天剑之主。整个过程俱是天机所排。天命如此安排,既是如此又怎么可能停止呢。所以未免意外,未免对抗死神失利以致天下苍生又平白受难。六铢衣只有来此拜托僧者了。”说完六铢衣拂尘微抬,身微躬向僧者拜托着。
“既是如此,六铢衣之邀,破匣求禅断不请拒。”说完对着六铢衣也是微一躬身还了一礼,应承了下来。
道隐见事情安排妥当,又开始抚着胡子。这边破匣求禅却又开口道“当年劫镖案与绝情书之事,那就有劳道隐了。”
道隐一听想了想,僧者不辞劳苦为他补剑适才又配合好友说服了他。不能拒绝。又正好,这件事情也是关注日久了些许小事便解决好了。又摸了摸胡子“嗯,可以。”
见道隐应了此事,僧者一想还有件事情要跟众人说下“另外还有一事,吾去炎山取铁补剑之时。铁族已经不见了。而被铁族封印的魔剑创世已被取走,现场只留下了一个名字。”
道隐知道自家好友是个闷性子,多半是在等后续。只好配合的问着“是什么名字呢?竟然能让大师关注。”
“末日骄阳。已此人在现场留下的剑气来看,若是出现在江湖中必是武林一大变数。今后务须注意。”
道隐点了点头示意知晓了。这边六铢衣也答道“嗯,六铢衣明白了。”
见诸事已毕三人俱是一同离去,各自办事去了。
而在另一处,夜行舟领太学主之命带领黄泉引者捉拿曾经的学海书部执令央森。正是进行到关键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