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开玩笑!”蓝若提起手中的猩红色长枪,枪尖上的黑色咒文蠢蠢欲动,渴望着鲜血。密密麻麻的咒文扩散至整个枪尖,仿佛是被诅咒缠绕一般。
“有这个闲情开玩笑还不如多去刺boss两刀。”琪琪将骑士剑直立,握在胸前,然后向右移动一些,就如大型西方背景的游戏人物的执剑方法一样。这种充满魔幻风的握剑方式,一定是游戏玩多了,虽然这样确可以快速斩击,但是,毫无美感可言。在东方,剑不就是该要飘逸灵动吗。不过,这些都是文化差异。
“话说,从来没见过你们俩这么对头。”蓝澜瞥了一眼蓝若,然后将目光移到了琪琪身上,“少女你叫琪琪是吧!我先前听到了,不过这么长时间了,都不知道女士的姓名,还真是失礼呢!”
“哼,你也知道!”琪琪赏给了蓝澜一个白眼,因为boss就在附近,她不好发脾气,这简直是堵上枪口拉扳机,她都快要炸膛了。快速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琪琪鼓着脸蛋心想:“这家伙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嘛,不过,反正马上就要被boss捅刀子了,也就算了......打完再说吧!”
蓝澜将双剑摆好,绷紧了脸,凝重地扫过众人:“调侃结束了,在战前不要过分紧张,人不是机器,是个精密的死物。将精神拉的太紧可会反弹的。”将移动的目光在琪琪身上定格片刻,果然,腿部和手部肌肉松了不少,“昔昔,等等你就在后面好了!”
蓝澜的话宛如一颗糖果,安定了正在哭泣的小女孩,昔昔弱弱地点了点头,一根根松开了捏住琪琪裙摆的手指,和琪琪对视了一眼,极不情愿地后退了一步。
“等下我先冲出去,你们先不要跟的太紧,注意安全!”蓝澜小心翼翼地侧移着身子,被遮挡住的景色渐渐引入眼帘。
那是一个火红的祭坛,泡在不停翻滚的岩浆中。炼狱般黑红色的基调填充着整个洞穴,不断从岩浆中涌上的气泡在表面炸开,每一颗飞溅的火星都蕴含着燎原般的热量。
黑色的五芒星闪耀在祭坛底部,一个个不知名的咒文张牙舞爪,围绕四周。不似一般的咒文,有的圆滑的曲线,它们的笔画有着大刀阔斧的粗犷,没有行云流水般流畅的线条,仿佛是毛笔字的初学者,用着破烂的毛笔,画出的歪歪扭扭的不圆润字迹。末尾处,却显示出刀削般的锋利。
一个箭步,蓝澜化为一道残影,出现在洞穴内部,刚架起双剑,他疑惑的眼神瞟向四周,眉头不禁皱起:“奇怪,明明看到了一个大家伙......”扫过这空旷的洞穴,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占据一半空间的岩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
“怎么了,澜?Boss呢?”提着长枪冲出的蓝若看着正盯着岩浆发呆的蓝澜,紧促的眉头恍如化不开的乌云,遮蔽了天空,“到岩浆里去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boss!”琪琪的步伐无比沉重,每一脚似乎都要崩碎大地,“我说,你的boss呢,哼,不会在耍我吧?”她撇过岩浆,哼了一声,继续摆出一张臭脸,讽刺着蓝澜,似乎她的言辞攻势,能在他身上开出几个洞来似得。
“不讲话,没人当你哑巴!”蓝若挑了挑眉头,冷冷地瞪了琪琪一脸,撇过头去。当她是产自印度尼西亚的尸臭魔芋,又大,嗯,的确挺大,又臭,有令人讨厌。丝毫不管琪琪激动的反映,她走到了蓝澜面前柔声问道:“怎么了,下去了?”
这是女人间的斗争,这种没有硝烟的战争也是无比残酷的,正方拥有超越小三的权势,影响力和强大的外部援军。而小三,则拥有更先进的武器,更傲人的资本和战争因素的倾向力。
但一般这样的战争,胜利者永远是站在大义一边的正房,这是历史遗留问题。
“啥,叫我不说话,不,我偏要说,不就是boss沉到岩浆里去了吗,不就是没法打了吗,不就是不知道怎样完成任务了吗,不就是腿比我长,气质迷人吗,不就是有女人味吗......”
蓝若的话仿佛是点燃了琪琪的火线,她这座沉寂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了。都说自然灾害是相互关联的,火山来了,那地震呢?
洞内的空气似乎是被琪琪这座活火山点燃了,随着岩浆的剧烈沸腾,整个洞穴变成了火炉,滚烫的气流炙烤着众人的身体,仿佛是100℃的从头部淋下,刺痛了头皮,烫伤了肌肤。一块块通红的表皮冒着滚烫的蒸汽。
“有时候,系统正是个好东西!”蓝澜用手指点了点被烫的通红的肌肤,“嘶——”想吸一口冷气的他被窜入喉咙的滚烫热气刺激地一阵咳嗽,“喉......喉咙......烧掉了......”
“nozuonodie!”琪琪眯起了双眼,狭促地看着蓝澜,“你应该庆幸,没把你的脑子一起烧掉,这可是个好东西!”
“要来了!”蓝若摆好了起手式,看着岩浆里渐渐凸起的红色火流,绷起了神经,“大家后退,溅到岩浆就不妙了,不过你不介意裸奔的话......”
骤然间,一个环绕着漆黑色气流的不明物体从岩浆中窜出。在黑色气流的包裹上,站立在岩浆表面。从形态和大小上看,这有可能是一匹马,就向炎蹄,当然,系统的节操是是无法用钱塞满的。
“啊污——”
诡异的咆哮带动的气流,狂躁的飓风宛如火热的烙铁,印在了众人裸露的肌肤上,灼烧神经的刺痛感伴随着不断跳动的红字,从身体和精神两方面冲击着众人。一道道裂缝不断从体面蔓延,掀起的碎石如子弹一般嵌在了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恍如与心跳同步的鼓声,不断在众人心口震动。
一轮血月从岩浆中升起,整个洞穴仿佛都被浸在了腥臭的血液里。
黑色的气流渐渐被狂风冲散。暗红色的双眼在黑暗中点亮,狂暴的气息如迎面而来的高铁,又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魔。一道道鲜红的血丝蜿蜒在那双被杀意覆盖的眼中,没有瞳仁,没有眼白,就只有翻滚的杀气。
“WTF,这迷人的口气,这悦耳的叫声,这MT是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