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木叶20年的他,少年时候没有通过木叶村的入学考试,不能成为高高在上的忍者,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应该会继承父亲的事业,成为一个普通的木匠。
他的确是那么希望的,经历过二战和三战的混乱,对于出人头地,飞黄腾达并不抱有什么幻想,只想要像一个普通的百姓一样,简简单单地来,轻轻松松地走,仿佛自己从来没有造访过一样。
事实上他也以为自己一辈子就会像父亲那样,平平淡淡地娶妻,生子,变老,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凡日子,然后某年某月某日,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眼睛一闭,从此进入永久的长眠。
然而世界给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他最终还是成为了那种自己小时候最想要变成的人物,以一种自己最不情愿的方式。
作为代价,他失去了妻子,儿子,甚至是自我。
第二次来到木叶的支护佑一心里是相当激动的,虽然上次来的时候没有成为一名忍者,但是木叶的繁华和强盛让几十年后的他依然记忆犹新,那一年,他怀着朝圣一般的心情再一次来到木叶。
然而,木叶实际上并没有它表现出来的那样光明,在那粗壮枝干下的土壤里,隐藏着最深沉最冷酷的黑暗。
支护佑一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木叶44年八月十一日,他来到木叶的第二天下午,旅馆里来了三个陌生的忍者大人。
他们就像是烟雾一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并没有多余的交流,出现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打晕了他,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进了一座不为人知的地牢里。
那位男人坐在高高的座位上,以那种带着轻蔑的神色俯视着自己,仿佛在打量一只微不足道的昆虫,那种眼光他到今天依然记忆犹新。
他们就像是一堆任人处置的货品一样,被人从一个地方送到另一个地方,最后被送近了森林深处的一个深藏的地洞。
在那里,支护佑一见到了那个造成了他人生的巨大转折,也是给予他此生最大悲痛的男人,火之国的英雄,第三代火影的弟子,传说中的三忍·大蛇丸。
在那个地洞里,支护佑一承受了这一辈子所受到最大的痛楚,那个男人把他们绑在铁架上,向他们体内注入各种各样不知名的药水,药水带来的身体异变和巨大痛楚使他几乎恨不得就此死去。
儿子在被注射药剂的那天下午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接下来是妻子。
然后,不知道又是过了多少天,在痛苦和憎恨的轮回中,他艰难地闭上了眼睛,在失去意识之前,怨恨的他发下此生最重一个誓言。
若是侥幸不死,一定要杀光木叶忍者村!
最终,他成为了自己曾经最想要成为的那种人物,也因此失去了作为人类最重要的东西。
就这样,支护佑一又跟着大蛇丸从离开木叶,在忍界中辗转流离,最后才定居在田之国。
也是从这段时间开始,田之国附近开始出现食脑魔的传闻,这些都是在大蛇丸的控制下,已经化为野兽的支护佑一外出觅食时所造成的杀戮。
在一开始,大蛇丸还能依靠过去残留的威慑力和简单的指令控制他的行动,随着他的一天一天变强,后来也是只能靠咒印的束缚力才能勉强影响他的行为了。
简单地说,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犹如活死人一样度过几年后,随着自身实力的逐渐壮大,支护佑一正在慢慢地脱离大蛇丸的控制,当然这个变化是极其缓慢的,也许需要几年也许十几年,甚至也许需要几十年的发展,在那之前或许某天大蛇丸就会因为这个实验品越来越不听话而将他销毁。
直到半个月前,情况发生了变化。
半个月前,大蛇丸位于田之国的一处基地遭到了入侵,大蛇丸自顾不暇,支护佑一趁机脱离了大蛇丸的控制,逃入森林,从此像一个真正的野兽一样在森林里生存,觅食。
实验摧毁了他的理智,但并没有摧毁他仅存的记忆和仇恨,脱离了大蛇丸的压制,他的憎恨和野性开始疯狂地增长堆积,直到这一天。
这一天,他在觅食的过程中听见了那个隐藏在记忆深处的名字,那就是,木叶忍者。
在那一刻,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和憎恨终于像被引爆的火药桶一样爆发出来,怒火点燃了他自己,也将点燃他面前所阻挡的一切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