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街道两端冲出几十个刺客的时候,张凯和巴罗两人立即不需要指挥就十分默契的一并肩举起手中盾牌为自己的队友们挡住了来自身后的攻击。
而阿诺德将手中的酒桶毫不在意的往地上一甩,坚固的酒桶让它在地上滚了几圈却依旧没有破掉,在扔掉了酒桶之后,阿诺德立即狂吼一声,摘下了背后的巨斧,双手持握,脸上带着狂怒的神情冲向了往这边冲过来的刺客们。
作为他的女朋友茱莉娅犹如一道影子一般跟随在他的身边,在阿诺德用大斧在人群中大开大合的劈砍着敌人的同时,这位精灵玩家手中的细剑犹如清风一般护卫在阿诺德身体的周围。
每当阿诺德因为攻击身体防护露出破绽之时,她手中的细剑就有忽然出现在那边,为自己的男朋友挡住来自敌人的攻击,而阿诺德的斧子也总是会劈向那些想要袭击自己女友的魂淡们。
而袭击者的队长,视线却并没有关注在两人身上,而是看向了刚刚被阿诺德扔在了一边无人关心,滚落在街道上的酒桶。
从黑巾中露出的一双鹰眼锐利的扫了一下自己的袭击目标们,那个蛮人正带着一个精灵女人准备正面撕开自己的队伍,而这支外乡人队伍的队长那只小猫娘带着一只狗崽与自己手下的刺客们,在街道两边的阴影中战斗着,他们那边的战斗无声无息,但是每当一道匕首寒光闪过之时就会有尸体倒下的声音,以袭击者队长的听觉来说,似乎倒下的都是自己的手下。
而外乡人队伍的后方,一个圣骑士和矮人盾卫正牢牢地守护住他们队友的后方,将自己安排在对面的手下们死死地挡住了,一个牧师正在他们身后为他的对手刷着各种增益状态,手里还举着一把钉头锤,趁着空隙一锤一锤砸在自己手下的身上。
战斗十分的激烈,但就没有一个外乡人去在意已经滚动到街角的那个酒桶。
这让这位袭击者队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难道是他猜错了,那个该死的苏沃洛夫并没有把那件东西藏在这个酒桶里,也没有拜托这支外乡人队伍帮他忙。
就在这位袭击者队长内心犹豫不决的时候,街道两边的民宅大门纷纷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个达布利斯城的男人们穿上了自己家传承了不知道多久的盔甲,挥舞着同样久远的武器,一个个大呼小叫的冲了出来。
在看到那些正在被慢慢压缩着活动范围的外乡人们,又看了看那几十个蒙着黑巾,行动诡异的黑衣人后,立即毫不犹豫的扭转了自己的身体,挥舞着武器冲向了那些黑衣袭击者们。
恩,敢在达布利斯城穿着这样的衣服,还人多欺负人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家伙,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砍了再说,平时一直有城卫军看着,他们都不知道多久没打架了。
雄鹰之城的人们心中向往着蓝色的天空,他们一直自称为艾格拉巨鹰的后裔,性格都是勇武好战的,若不是城卫军每天都在街头上晃荡,他们这些达布利斯城的男人们早就三天两头找个理由打架了。
达布利斯城的男人们敢这么嚣张的冲出来,手里自然有着一把本事的,挥舞连枷和钉头锤的动作那叫一个熟练,而且大家都大街小巷的街头邻居,平时这么熟悉战斗的时候也十分的默契,直接打的街上的那些刺客们苦不堪言,一个照面就好几人被打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领队人不再犹豫了,立即对着自己的手下们打了一个唿哨,让他们赶紧撤退。
或许正面打不过的,但是当这些刺客们想要跑的时候,达布利斯城的男人们只能呆呆的看着,对方只是往墙角的阴暗处一钻,自己一个眼花对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街道。
在看到自己家门前到处都是剑痕羽箭后,这些男人们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似乎激动过头了,让自家门前变得更加杂乱了。
“嘿,艾伦还有那几个外乡人,你们没事吧!”一个男人甩了甩自己手里的单手斧,看向了街上的沐和狗崽他们,几人身上都是伤口,即使以狗崽的敏捷和技术,在纷乱的战斗之中,也不免被人削一撮狗毛,让他原本可爱漂亮的毛茸茸尾巴的尖端变成了光秃秃的一撮。
而阿诺德和张凯、巴罗几个近战则是最惨的,一个圣骑士,一个蛮人战士,一个盾卫,身上都满是伤口,看起来颇为凄惨。
沐作为团队的团长,急忙在自己脸上挂起微笑,不顾自己身体的疲惫和伤痛,也没来得及擦自己的脸上的血迹,就对这些市民们弯腰表示感谢。
而阿诺德则走到了之前被自己随意的扔在一边的酒桶,轻轻的摇了摇,之前装满了酒桶的酒水早已通过那几个被箭矢钉出来的窟窿里漏过了,所以在阿诺德摇动就动酒桶时候,可以听到酒桶李传来一阵轻微的撞动声,可以听出来,这是一件物品被包裹起来后的声音。
阿诺德确认了里面的物品还在之后,用眼神隐秘的示意了自己的同伴,得到蛮人战士的眼神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也在这个时候,街头那边才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就看到街角处出现了一队城卫军。
猫姑娘撇了撇自己的小嘴,然后才走上去,跟指挥着手下们在警戒周围,询问那些市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城卫队小队长接话。
在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这位城卫军小队长虽然来得比较晚,但还是比较负责人的,立即安排了一个分队的士兵们护送沐他们回到了旅馆。
在回到了酒馆之后,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在相互告别了之后,狗崽看着猫耳少女他们去自己的房间里下线,而他也洗漱一番后,爬上了属于自己的小床,陷入了劳累之后的甜蜜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