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番外正式开更╰(*°▽°*)╯撒花!
——本番外讲述的是未来的一卷中两位配角君不会在正文中写出的小故事,背景为架空古风(游戏中)。
——本番外将有10章左右,满足条件则更一章,平常不更。
——谨以番外第一章纪念本书迈入千收。
第一章将为探
这两支队伍,便是分属【华南丘陵】南北两端的“宁华国”与“浮玉国”的军队。
宁华与浮玉,为了争这地儿,也不知已经打来打去争了多少年了,总也没有个结果,倒是打出了莫名其妙的世仇。每次打完养兵千日,总有一方要闲不住地挑起战争,甚至好运地能把措手不及的另一方打出这片地盘——当然,要不了两三天,这群无聊的侵略者便会被赶回去啦。想来这场战争应该亦会如是吧。温琼郢有些担忧地望着对面密密麻麻的甲士紧了紧手中挂着+3穗子的剑,安慰自己。
她是游戏时间半个月前才被从另一段边境上调过来的,本来像她这样的“新人”在这儿定会受到一定的排挤——这不是什么排外,只是无法快速融入一个紧实小圈子的表现而已——然而谁知那镇北将军对她莫名其妙的一见如故,难得有个攫取战功的机会,竟直接、一挥手便给了她指挥权!?
“杀——!!!”不知是否是等急了,对面靠前的一个军官竟兀自大喊一声,旋即越来越多的普通士卒响应起来,肃杀之声汇成一股直冲云霄,顿时气势直涨,一队队有序地冲下小缓坡,杀声震天,朝她们浮玉军所在的斜坡冲过来。
怎么会这么……不讲规矩?温琼郢微微皱起了柳眉。向来有资格发出第一声命令的,只有主帅才是。难道——
那女人显然也看见了大军之中的温琼郢,扬起头,对着她的方向,唇角勾出邪魅的笑容,配她那张侵略性十足的脸,竟让温琼郢心中一跳,连忙切回了头盔,再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这该如何是好?温琼郢皱眉苦思,却也知自己半晌也想不出一个结果,余光瞟见前方浅浅谷地里已是布满了对方的兵,心头一动。
既然正面战不一定能胜,她便要抓紧每一个难得的机会——比如,现在!
温琼郢勾出一抹微笑,举剑一指,左右的大嗓门便把命令传下去:“中军放箭——!”
但是此时她也顾不得肉疼了。眼见敌军虽有伤亡,但仍有六七成的兵士冒着箭雨就要冲上来,温琼郢忙把剑一挥:“杀——”
无数将士就等着这一刻,激动地跟着大叫:“杀啊——!!!”更是有不少玩家将士兴奋地发出了各种奇怪的声音,一时间乱七八糟的声音萦绕在浮玉军队占着的小山丘上,听起来颇似鬼哭狼嚎。
温琼郢无奈扶额,这群家伙,要说靠谱吧,这战场哪有像这样乱嚎的?要说不靠谱吧,他们倒也确实气势十足,杀得对面先锋连连退却,真是……
左边护持她的一个小将愣头愣脑地跑上来问她:“【温良琼玉袂】将军,您看看什么时候出……”
温琼郢右边的老将一听这话,顿觉不妙,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把那小家伙瞪得缩了脖子不敢说话,转头来跪下向她请罪:“主帅,犬子不敬与您,还请海涵。”
那小将顿时不乐意了:“爹!您怎么……”跪那女人啊!
原来是父子吗?
温琼郢看着那小将委委屈屈,也要跟着跪下来,忙笑道:“两位快快请起,都是忠君卫国之人,作为后辈,小女子是万万不敢受这一拜的……”
“至于出战一事,”她看着那两人站起来,话锋一转,又朝着对面山头仍然嵬然不动的帅旗看去,轻道:“待得那宁华将领出来,我自会去会一会……”
“报——!”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高叫打断。三人的脸齐刷刷转过去,便见一个普通兵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只手断了,汨汨地往外流着血。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报……温将军,敌军……敌军主帅……在……右翼……”
还没说完,他便吐出一口血,化作一阵白光消失了,看来是个玩家。三人互看一眼,温琼郢当机立断:“我去看看,你们仍在这里,莫要让人偷了大旗。”
二将点头领命。温琼郢又切了那个目镜,向对面帅旗下望去,似乎仍是那人站在……
不对!她的目光一凝。虽然看着还是一样的外形,但并没有那人特别的气势——这不过是个用作替身的兵士。
她急忙催动胯下白马,那马儿长嘶一声,高高跃过一群扎堆厮杀的刀盾兵,稳稳落在一块狭小的平地上,微微低头,便见那个女人一马当先冲进浮玉军中,杀得士卒哭爹喊娘,一杆长枪过处,如秋风拂过落叶,兵士尽皆丢盔弃甲,断胳膊少腿的也不在少数,本来进退有秩的军阵就这么被她一人冲得七零八落。
这女人至少得有75级!温琼郢想道:而且还穿着一身至少是圣级的套装。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圣器+日器的混搭风“套装”,温将军忧伤地觉得,后面那句才是重点。
她又瞟了眼经验条,嗯,71级19%,正常。
Σ(`д′*ノ)ノ┻━┻装备和等级都比对面低这怎!么!打!你告诉我怎!么!打!
温琼郢环顾四周,捏着她唯一的圣级长刀的手出了些汗。
没有将领。
她只能一个人去面对下面那个女人。
温琼郢有些想打退堂鼓,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先不说将领临阵退缩的惩罚,单就周围NPC士兵的尸体就让她无比的心痛。
等级可以练,装备可以凑,但这些NPC士兵,可是难以复生的,死一个,就少一个!
她舍不得等级和装备,但她更舍不得,看着士卒眼里带着对生的眷恋,被像屠鸡宰狗一般斩杀,丢进一旁的尸堆里。
温琼郢平息下自己的颤抖,银牙一咬,清喝一声,便策马冲向那个女人。
对面的女人抬头见是她,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长枪一甩,抛下上边吊着的士卒,瞬间变幻,切换出了一对双剑,还是和她身上的盔甲一样,内敛而不失厚重。
主副武器都有?温琼郢的嘴里有些发苦。看来她还是低估这人了,这分明是一套完整的地级装备——还是地级中品以上。
但是都已经冲上来了,还有可能全身而退吗?温琼郢将唐刀转了一圈,便迎上了对面的女人。
两人都一言不发地战到一块,那女人虽然装备好,等级高,但温琼郢靠着自己磨练出的技巧,竟也能来来回回与她过个数百招而暂时不落下风。
双剑再度朝她砍过来,温琼郢忙把刀一横。两柄深色的剑一前一后轻飘飘地落在刀背上,其中暗藏的劲气却直把她震出五六米远,胯下白马受惊,两只前蹄高高抬起,胡乱踢蹬,几乎要把温琼郢甩下马去。
这是什么武功?温琼郢心中一凉,她有预感,这人的身份比她原先应对上的那个将领还要高许多——那个敌将都已是宁华国相的亲孙子了,那眼前的人又是什么身份?
如此良机,对面的女人却没有趁胜追击,将她斩了,而是收了剑,仰起头看着温琼郢匆忙收拾马匹,眼中光芒闪烁,静静等她再度整装完毕,而后薄唇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容:“丫头生得这般好看,孤倒不忍心辣手摧花了。你既败了,不若到孤帐中,来做本王的王妃如何?”
怎么可能?
别说是游戏中了,就是在现实中,温大小姐也从未受过这般露骨的调笑,当即恼羞成怒,双唇紧抿,握着唐刀就冲上去了。
谁知那女人见她冲来,轻轻一笑,瞬间切了那杆长枪,内力传来,只一下便把温琼郢的长刀挑飞了,又向下一甩,把她的左小腿划出好大一条口子。
温琼郢血流不止,摔下马去,疼得差点哭出来,下一刻便见那匹白马整个被那女人戳了个对穿,绝了她逃走的路。
另一匹马的蹄声响起,一只手搭上她的腰,就要把她拦腰捞起来,忽然一支箭射过,那手如触电般缩回,将将避过锋芒。一个声音在她的耳畔轻轻响起:“啧,看来王妃的同袍们还不想让你走啊……不过没关系哦,我们下次还会再见的。”
这段话温琼郢根本就不想听,也没听进去多少,因为她已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看见的已是营地内部朴素的天花板。
温琼郢迷迷糊糊地坐起,清醒后第一时间从物品栏调出百八十个日级金疮药,点了使用。看着那条狰狞的疤痕一点点消褪,最终什么也没余下,她这才松了口气。
换上整套装备,温琼郢在路上随便抓了个小兵,问出所有将领都在开会的消息,便直奔主帅大叔的屋子而去。
“本次的失利,主要原因还是对敌方所知甚少……”
推开门,里边果然正开着会。大叔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自己找位置坐下,嘴上却一刻不停:“……敌人换了主帅,而我们却什么都不知道!她的武器,内功,装备,领导才能,行军方式……你们知道什么!?!!诸位的探子是干什么吃的!?!!”
面对着主帅的震怒,下边一员老将小声地开口:“报……报将军,敌方的暗哨太强,我们的探子连他们的营地都没能进去……”
一瞬间,整个屋子都静了。良久,主帅才揉着下巴的胡子若有所思地开口:“探子既然不行,那只有正面进入了,最好还能暗杀几个将领……谁愿往?”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等着有人站出来。
温琼郢皱起眉头。她是这场战役的指挥者,这场失败,与她也不无关系,她温琼郢理应将功抵罪……何况,要是真能把那个登徒子干掉……
她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仿佛已经neng死了那个说要抢她当王妃的混账。
“报主帅,末将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