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是夜晚,我在山间骑着驴。
不管了,总之先去找找附近的人类聚落。
休息休息,我再去找。。。。。。
话说我背上把那根棍子是用来干嘛的?
既然是背着的,应该还有点用。
对了,我骑驴是要去哪来着?
忘了,管他呢,继续走。
最近的人类聚落是在右边四十公里以外,好多人聚在那里,粮食储备、铁器和马也很多,应该是个大城市吧。
先往那走吧。
。。。。。。
到了那以后。。。。。。我后悔了。。。。。。
怪不得这么多人!尼玛是个战场!
我的驴被射死了,心疼!
现在我头上正插着几根箭,疼死了!幸好我背上那根棍子多功能,还有治愈作用,虽然很慢就对了。
最近老是呕吐、恶心、呕血、头疼,四肢也挺麻木的,是因为高血压吗?
之前貌似听老司机说过我有很多病的一种,最近还发生过缺氧的状况。
话说我得这么多病是因为什么来着?
应该是我老了,人老机械坏啊,等找到美铃之后我就找个清净的地方养老吧。
我该怎么找美铃呢?死气怨气他们现在又不管用。。。。。。。
算了,先吃饱再说。
以后就不吃土了。
然后我抓了把沙子塞嘴里。
沙子。。。也没营养,找机会啃啃树皮吧。
吃沙中。。。。。。
好嘞!吃饱了!得去找美铃了。
我得想想用啥办法好呢?
不如用扔棍子指明方向这个方法吧!
然后一个月过去了。。。。。。
一个月过去了,我回到了原点。
可以,这很玄学。
算了不管了,我先睡觉吧,最近老是失眠,睡都睡不了。
随便找个地方睡就行了。。。。。。好像不行诶,等一下有打仗了怎么办?
。。。。。。
对了!把自己埋起来不就好了吗?反正我不用呼吸。
挖坑中。。。。。。
然后,然后就真的在坑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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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切廷蒂尔克,是一名新军士兵,最近我被伟大的苏丹临时拉来当近卫。
今天,苏丹带着我们经过了一片树桩林,我被吓到了,因为在那些大树桩上我们看见了被穿刺的男人、女人和儿童!大约有两万人被穿刺!死在这个恐怖的地方!
“天哪!居然会有人如此使用自己的权利!利用自己的臣民!”我们的苏丹一边看着死人一边愤怒地说道
这些愚蠢的瓦拉几亚人,宁愿被这样一个残暴的人统治自己,也不愿意臣服于我们伟大的苏丹,真是愚蠢!
“我绝对不能征服这样的人,我要把他给直接毁灭掉,他就是个恶魔!”苏丹继续说道
我们要撤退了,因为很多士兵见到这么多人被穿刺在树桩上,都快要被吓疯了。被穿刺者中还有附着在母亲身上的婴儿。还有鸟在女人的胸里筑巢!
太恐怖了!
“我的君主,伟大的苏丹,为什么他要做这么恐怖的事情。”我疑惑的向苏丹问道
“因为我们是穆斯林,而他是基督徒,虽然我对这些东正教、天主教的信徒很宽容,但我难免会让他产生恐惧。”他回答道
“难道这就是他做出如此作为的理由吗?”我继续问道
“是啊,他叫采佩什(穿刺),他是一面基督教之盾,一面带刺的盾牌。”
“真是恐怖!”
“所以,我们才要将他铲除。”
“为什么我们土耳其人会输在这种人的手下,陛下?”
“。。。。。。”我们的苏丹闭上双眼,沉思了起来。
我才意识到,我说错话了。
“陛下!恕我冒昧!”
“不用。”
“陛下。。。。。。”
“听着,士兵,我是法提赫(征服者)、奥斯曼的苏丹(默罕默德二世)、我曾带领军队征服伊斯坦布尔(君士坦丁堡)、终结拜占庭,我不畏惧任何敌人,但恶魔除外。”
苏丹的话把我震慑住了,连我们不败的苏丹都感到畏惧的敌人,到底有多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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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布拉索夫,瓦拉几亚的军队刚攻下这座城,弗拉德烧毁了这座城的整个郊区,并对在提帕山上的俘虏施以穿刺刑,将他们送上了木桩,而弗拉德本人正在用餐,那些在木桩上挣扎的受刑者围绕着他的餐桌,与此同时,他的手下就在他的餐桌旁剁着受害者的尸体,鲜血和肉块掉落在他的餐桌上,他却熟视无睹,做起了饭前祷告,然后开胃地吃起了盘中的香肠,纵使那盘中和香肠上已经染上了人的血液。
在他正前方不远处,一个大锅里的水正在沸腾,如果你靠近看,你会发现,锅里面都是些正在惨叫的活人,和已经被煮熟的尸体。
“他们肯定帮助过土耳其人,这些特兰西瓦尼亚的萨克森人都该死。”他在吃完最后一根香肠后说道
“最迟后年,最迟后年我就要和土耳其人爆发战争,你们看着吧,渣滓!”他对一名正在木桩上挣扎的农民吼道
他的一系列针对土耳其人的举动,已经开始引起教皇、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及其他欧洲君主的注意了。
他站了起来,拿起了餐座旁的狼牙棒举了起来。
“我是采佩什!基督之盾!”
残忍而高洁的基督之盾——采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