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降临着一场危机,而我在这里等待着拯救世界之人的到来。”放弃了之前那假装的阴沉的模样,那对于墨菲斯来说还是太过困难了。可周围的环境也就是神殿本身显然没有放弃的想法,与墨菲斯话语逐字吐出的是那一层一层同步减暗的水晶光芒,直至漆黑的降临。
此时,从外部看去,整体散发着淡红色的神殿早已消失,留在原地的只是一个漆黑色的球体,与地底太阳的耀眼完全是两个对立的存在。帷幕的作用或许还完全不知,但现在看来应该至少有着阻挡外界光线的进入能力,以此可以看出,神殿内部的淡红色类水晶物的色彩是属于她本身的颜色,而非地底太阳折射出的光芒。
此刻,漆黑的神殿正牢牢的固定在地底太阳的表面。远处看去,好像一个有些“巨大”的太阳黑子,不过,只是用巨大来形容的话,还是远远不够的。
“诶?那么现在,怎么办?”看着这一片漆黑的景色,小梦伸手摆放在了自己的眼前一米左右的地方摇了摇,如所想的一样,什么都无法看见。直达拉近移动到贴脸差不多一厘米左右的位置之时,才大概可以看清有个东西正在自己的眼前。
“不……知道,我也只是发现这里,感觉有趣,来借住罢了,发生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应该等等就好了吧?”墨菲斯自己也有些不确定的样子,但正如她所说的一样,没办法。那么就只能等等了吧?好在,虽然那是墨菲斯瞎说的方法,但意外的好像就是这样。
对着眼前一片漆黑,有些无聊的等待着,然后小梦反应过来了,只是没光源什么的并不影响语言上的交谈,回忆着因为那突然变暗而有些短暂遗忘了的对话,“好像是等什么拯救世界之人把?别说是我。”
或许应该感谢光亮的消失吧,这样小梦就无法看清墨菲斯颜色上可能存在的“嘲讽”?“你笨蛋啊?怎么可能是你。”
举起手,小梦的右手在努力的压制着此刻正想过去敲墨菲斯脑袋的左手,然而什么都看不见的现在也只是这样想想罢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认真点。”
“嗯,世界将面临一场危机。”可能是对于墨菲斯来说严肃的不能在严肃的语气, 甚至严肃到光芒再一次的出现,然后回归了初始。
不得不说,这神殿可真恶趣味。
对于光芒的出现,小梦或许有些惊讶,但首先想到的却是,一个名为暴力的东西,自己可以实施了。
于是再次举起了手,紧握成拳,小梦不知道之前的那次墨菲斯是否看清,普通的黑暗其实是无法阻挡着她们的视线,只是在于想看与不想看的区别。显然,对于小梦来说此刻她是不想看状态,至于墨菲斯,小梦就不清楚了。
“……这是事实,我观测到的,所以我来到了这里,等待着。”再次重复确认的说道,好像完全不怕那悬挂在她头顶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锤会落下来的样子。那平淡无奇的语气,与之前故意而为之的不同,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她。
认真且仔细的盯着,在通过了小梦内心中可能存在的某个验证之后。了解对方那认真的态度与话语间可能存在着的真实。虽然有假的可能,但对于世界的危机有关的事情来说,就算是假的听听也没有什么不可。
“为什么?”有些唐突的问道。
“等你。”
压制住了自己那又有些蠢蠢欲动的达摩克利斯之锤,用眼神示意着墨菲斯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我的本体是谁吧?”
看笨蛋的眼神,“凤王啊。”
傻了吗?这是小梦一瞬间在那一瞬间的感觉。为什么会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要知道对于唯一存在的神来说,所对应的类人形态也是唯一存在的,是可以说是二位一体的存在。而神与神之间的相识又与人类不同,那是只要成神,就会被记录,并且可以找到相关消息的一种方式。可以说,如果你想最好的一次了解所有神,那么之需要得到任何一个神的帮助就可,不管是二级神还是其他,但也并没有多么详细的信息,只是单纯的姓名与外形罢了。
“嗯,但是你知道我作为神的职责是什么吗?”无视着小梦有些怪异的眼神,从墨菲斯打开开始认真讲述之后,许多东西她都不太在意的样子。
“指路,生命,毁灭,还有……还有……”板着手指数字,有些无法想到的,毕竟也没几个人会去真正的记忆的吧。
“差不多就算那些吧,虽然还有其他,不过在加个第一株火苗,意味着诞生的起点,不过这些多不是重点。”挥手便不在谈到。
“你在晒,是吧?”
“不闹,第一株火苗的本质是在黑暗中处月光与雷光之外点亮了夜晚的第一株火苗,这一株火苗是由闪电所带来的,而这株火苗也带来了智慧的启蒙与发展,这也是指路的由来,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但是里面所带有着职责与意义就不一样了。”看着小梦认真聆听的样子,墨菲斯感到了些欣慰,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继续说道。
“我不可参与,不可加入,只可观察,只可记录,我为一霎也可永恒,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记录这世所发生的事或当迷茫时作为指引与道路的开辟者。”
“诶,好像很强的样子。”有些被震慑住的小梦无意识的感叹。
“其实很弱,现在在这里的我,其实也只是一个分身(替身+影分身+凤凰火焰)罢了。”叹了口气又继续说:“真正的我,我也不知道在哪。”
“那么等我?是做什么。”
“你有这个权力与权限,让我加入。”指着此刻不解的小梦,墨菲斯神神秘秘的说着。
想来想去也就想到那一个的小梦说:“加入什么?你说的世界危机?”
“对。”
“诶,为什么?”
毫无犹豫着说:“当然是制止。”
“那么和我说了我去制止不就可以了吗?”
“我想解放出来。”
“好吧,怎么做呢?反正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