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但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哦,合适,为什么不合适呢?”罗伯特眯起了眼睛,“你觉着既然成了战俘,那么这个俄国来的小姐还能够再逃回去传达这些情报吗?”
“……”我摇摇头,虽然罗伯特不是hentai,不会玩什么密室囚禁调教play,但火星对于战俘的管理还是相当严格的,毕竟在人力资源极度缺乏的玛尔斯帝国,除了大量使用机器人之外,另外一项非常重要的劳动力来源就是战俘。毕竟有些机器干不了的活,本国国民也不一定会干,像是某些条件非常恶劣的矿井,只能用战俘去开采。
当然,同样是因为人力资源非常稀少的缘故,只要不是地球死硬分子,或者与本国国民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都可以在服够一定年限的苦役之后获得公民权——当然,前提是得通过严苛的政治审查。因为地球方面早就已经截断了向火星合法移民的通道,本国的生育率又一直提不上去,所以这是一项火星获得人力资源的重要途径。嘛,虽然这样隐患也不少就是了,很多地球特工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潜入火星的。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火星恶劣的自然条件摆在那里,哪怕有着生态穹顶技术,能够模拟从季节变化到重力的一系列生态条件,但是仍旧与地球本土有着无法忽视的各类差异,就像是水土不服一样,生育率普遍比地球人要低许多,相当一部分家庭甚至不孕不育,不得不用试管婴儿技术来获得后代。
针对这个问题,科学家们曾经提出了利用克隆人来补充计划,不过被伦理委员会和皇室给否决了。说到底,火星相对于地球而言的各种短板,其根源就出在人口总量不足这个问题上。或许人口在某些方面而言是个负担,但是拥有知识的高素质人口,永远是一个国家最宝贵的财富。
言归正传,虽然火星的战俘管理相当严格,但是让安娜斯塔西娅听到这些,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好事,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进攻欧洲这种几乎算得上是孤注一掷的大行动,要是让苏维埃联盟方面提前察觉到了什么,对火星而言绝对是个灾难。
“唔,这样吧,东方,我就把她赏给你了。”罗伯特似笑非笑,“你想拿她做什么随你便,我听说她可是你初次交战的对手啊,唔,英勇的女骑士不行被俘,沦落到了成为宿敌……”
“求求您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为什么感觉您之后一定会说一些很糟糕的内容!”我泪奔了,这罗伯特,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竟然比我还有坑!所谓艺术家都是这个样的吗?我看他不是艺术家,而是“哲学家”吧!
“啊哈哈,想想真是带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消息走漏,我可拿你是问。”罗伯特大笑。
要是真走漏了消息,肯定也不是我的锅啊,毕竟这么大的进攻行动,地球人不可能毫无察觉,就算地球人的情报系统烂的一塌糊涂,又丧失了几乎所有的军用卫星,但地球上这么多天文台的各类望远镜也不是吃干饭的啊,火星人又没有能力把这些天文台全干掉,一旦开始集结军队,地球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估计罗伯特是在考验我,看看我究竟会不会对这个俄国女人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咳咳,这点我想他可以放心啦,我肯定不会对安娜斯塔西娅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的——我敢肯定,要是我真的对安娜斯塔西娅做了某些人民群众喜闻乐见……呃,我是说背叛了团,该被绑到火刑架上烧死的行为,罗伯特在心中对我的打分起码要下降30%,不说失宠,也一定会产生些芥蒂,最起码会对我的人品产生怀疑,而且自己家的妹子们也会离心吧……嘛,虽然很不愿意自己给自己发卡,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一句,我可是个好人呐。
我觉着我脑补的这些东西并没有错,要不然没法解释罗伯特怎么会随随便便往我这塞一个女人,这又不是中世纪,这可是在二十一世纪!这样奇怪的行为未免让人想吐槽。
但……罗伯特那智商会这样拐弯抹角的考验人吗?从这次在安杰利卡城中见到罗伯特开始就觉着他有点怪怪的。
莫不是被人掉了包?魂穿了?没准真有可能。我这么一个废柴死宅都能魂穿重生,这个世界上还有啥不可能的?虽然这不科学,但是有的事情用科学真的解释不了哇!
咳咳……仔细想想这样的几率还是蛮小的,毕竟我重新活了二十年,就没发现除了我之外还有疑似从平行世界过来的家伙。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罗伯特背后还有个幕后黑手指点着他做这一切,此人不光聪明还能让罗伯特言听计从。那又能是谁呢?我从来没听说过罗伯特身边有什么杰出的幕僚啊,难道是莱卡斯女伯爵?也不可能,那毕竟是轨道三十四家族的人,虽然是皇室亲卫,但这一代的莱卡斯伯爵克拉拉可是常驻地月系的,和在奥林帕斯山混吃等死的罗伯特隔着一亿多公里,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信任到言听计从的地步,更何况看起来她只是个死板的小丫头而已,距离智者的形象似乎差得远了一些。
难道……是安杰丽卡?公主的名字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一惊,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如果……罗伯特是安杰丽卡的提线木偶,似乎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从火星对地球开战开始,一直到现在安杰丽卡城内所发生的事……如果一直都是她在背后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