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英雄的尸骸呢?”
夜未央总算来到了老家伙的家,如果这里算家的话。
一间破烂的砖瓦房,几件快坏的家具,夜未央甚至怀疑一场暴雨就能将这里摧毁个干净。
“另外,你有钱泡女人,为什么不修一下你的房子?”
“哈?房子有女人重要?”
老家伙一脸惊讶。
“我后悔教给你符文了,我觉得你一定不会把它用在正确的地方。”
夜未央面无表情的诋毁着某人的人品。
“算了,告诉我那具尸骸在哪?”
“在我床下,我用魂棺压着它呢。”
为什么都喜欢藏在床下,你们是十几岁的孩子吗?还有,压?这词略不对吧,少了个“镇”字吧。等一下!
“我问一下,你会用魂棺吗?”
“……”
“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差劲的守墓人。”
叹了口气,夜未央从背后抽出钢管,来到那张床边,猛的刺下。
“彭!”
“啊啊啊啊啊!我的床啊!”
老家伙捂住了脸,一脸生无可恋。
“你赔!你赔!”
“闭嘴!”
老家伙捂住了嘴。
夜未央用力撬开了床板,在老家伙欲哭无泪的目光下将整个床拆开,漆黑的钢棺出现在他眼前。
“魂棺下就是那具英雄尸骸?”
“嗯嗯嗯!”
老家伙疯狂点头。
眼神一凝,在老家伙快要蹦出来的眼珠下,夜未央单手轻松提起了魂棺。
“这是……人的力量?”
“这是守墓人的力量,我墓地里埋葬的所有亡灵的力量。”
夜未央空着的左手再度描出数个符文,在最底下的那具白到可怕的骷髅上翻飞不止。
隐隐约约的,老家伙似乎听到了什么,但仔细听时,却什么也没有。
几分钟后,伴随着耀眼的强光,那具骷髅就这么消失了。
“这就是符文?”
“这就是符文。”
夜未央转身,面对老家伙。
“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艾克·博奥逊。”
“艾克·博奥逊,我要走了,你将是这里唯一的守墓人,我教给你符文,教给你魂棺的使用方法,为你镇压墓地的亡灵。我不希望将来听到你抛弃守墓人的职责,你要明白,你若敢叛逃责任……”
夜未央眯了眯眼。
“我将亲自来猎杀于你。”
“哎呀!”
老家伙故作害怕的颤抖。
“那我一定不敢啊。”
“最好如此。”
夜未央拉了拉兜帽,手里符文再度浮现。
“嗯?没有任务了?五天假期?真令人难以置信。”
“那……我就去赚外快了。”
“再见,博奥逊。”
老家伙挥了挥手,目送夜未央走出大门。
“再见,守墓人。”
看到黑袍彻底消失在大街上,名叫博奥逊的老人眯起了眼,走出房门,有些事,他现在可以去办了,有时候,一个时机,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
“感谢你为我送来了最后的筹码,倾尽一切,我也要找出当年的真相,他不能就这么死了,总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望向城中那雄伟的城主府,眼中精光一闪。
当年柯莱福城突然爆发尸毒感染,如此迅捷和猛烈,几乎每家每户都有感染者。尸毒必须从亡灵里提取,也就是说一定是有人故意投毒,除此之外,城里也必定有个对建筑分布极为了解的内应。当年的守墓人只杀死了那个投毒者就死在博奥逊的面前,他叮嘱过博奥逊,一定要抓住那个内应,否则这种事迟早还会再上演一次。
经过这么多年的追查,几乎当年城内的每个官员都被博奥逊把底细摸的一清二楚,但他一直都没什么发现,除了一个人。
柯莱福城的城主,那个从未出现在大众眼前的人,一手将这座城市发展到如今地步的家伙。
“你的遗愿,我将要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