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小型魔法阵遍布在天际之上,淡淡的光耀粒子从空间中弥散开来,往所有魔法阵的中心汇聚而去。
“躲不过了啊……”
非洲姬目测了一下最边缘的魔法阵和自己的距离扯了扯嘴角。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有硬抗了。
他停下脚步微微躬身,举起圣剑让巨石部分挡在自己的头上,由于不确定龙纹铠甲的触发机制,他可不敢用自己的身体去接下妖精的攻击。
万一没有触发,估计自己的尸体随便扔到哪里都是一部猎奇片吧。
就在非洲姬胡思乱想的时候,魔法阵的充能终于完毕,他的视野被无尽的白芒所覆盖,手上、背上乃至全身都传来了强烈的压迫感,类似于在暴雨天气中撑伞的人所感受到的感觉。
『-542』
一个出乎非洲姬预料的弹窗顿时蹦了出来,只是他惊讶的并非是弹窗的出现,而是为什么会只有一个弹窗。
他明显感受到来自浑身上下的攻击实感,按理来说这里不应该和卡死的WIN系统一样不停地弹出对话框吗?
不管非洲姬如何疑惑,时间都不会因此而停下,他左臂上的圆桌悄然亮起了第四颗水晶。
“规定时间已到,战斗权限关闭。”
多莫维依的羽翼缓缓收拢,骇人的气势瞬间全无,又变回了那个可爱纯洁的小天使。
“亚瑟,没事吧?”
从空中落地的多莫维依第一时间就跑到了非洲姬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一副生怕把他弄坏的模样。
说完也不等非洲姬回话,就张开羽翼搭在他的身上,阖上双眸。
“天之祝福。”
空灵清脆的嗓音犹如从天上传来,莹莹的微光逐渐从羽翼上洒落,覆盖在非洲姬的身上。
『+15000』
一个对目前的非洲姬来说相当夸张的数值跳了出来。
非洲姬看着那些光粒荡过自己的身体,还残留着痛楚的部位会隐隐传来被抚摸的温柔触感,等触感随着光粒一同消失,那份痛疼也不见踪影。
“真是神奇啊,话说回来你看到我这幅样子都不吃惊的吗?”
非洲姬抬起没有被铠甲包裹的右臂仔细打量了一下,惊叹一声,旋即笑着抓过脑后的麻花辫用发尾骚动着多莫维依的琼鼻。
“阿嚏,诶?你是哪位?”
多莫维依被非洲姬挠得打了个喷嚏,这才呆萌地看着眼前的人,歪着小脑袋眨了眨眼。
“噗、哈哈哈哈,小天使你真是太可爱了。”
非洲姬见状不禁大笑起来,从战斗模式中退出,手中的麻花辫消失不见,两只手按住多莫维依软软的脸颊不住地搓揉着。
“唔唔唔……”
多莫维依含糊不清地试图从非洲姬的魔爪中挣脱出来。
可惜在未获取战斗权限时她就是个科研型妖精,粉拳打在身上和按摩没什么两样。
就在非洲姬打算继续逗弄多莫维依一会儿时,背后的温度突然明显地升高起来。
“咳,这次对练真是让我受益良多,感谢多莫维依老师。”
非洲姬脸色立马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放开多莫维依起身后退鞠躬。
“呼欸?没有没有。”
本来还在庆幸逃出生天的多莫维依被非洲姬的举动给吓到了,连忙摇头摆手。
亮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曳,不时刮擦着非洲姬的手面,有种痒痒的感觉。
不得不称赞下那些妖精的制作者,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材料,才能把妖精们的每一个部位都做得如此让人陶醉。
“亚瑟,你刚才的那个铠甲……是怎么回事?”
姆莉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高温也一点点地降下。
活下来了。
非洲姬在心中暗暗庆幸,他差点以为自己就又要变成烤姬了。
噫?为什么我要说“又”。
“亚瑟?”
姆莉安越过非洲姬的身侧站到他的前面,白嫩的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铠甲的事情,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啊。”
非洲姬被她的小手晃得眼晕,而且她的问题其实他自己也想搞清楚。
这么想着,他又一次变成佣兵亚瑟,打算好好研究一下身上的龙纹铠甲,如果可以甚至想让姆莉安也帮忙,她的研究能力可比自己强多了。
他把左臂伸直,姆莉安则搭上了他左手上狰狞的银白色手铠,偶尔用指尖敲一敲,开始了解析。
“果然,构造和你的那柄武器一样。”
不多时,姆莉安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倒是在两人的预料之中,非洲姬盯着身上的铠甲冒出了一个想法。
“姆莉安,你试着攻击我看看。”
之前被攻击时冒出来的弹窗明显是血量扣减提示,他现在很好奇,要是自己少到可怜的“2655”血量被清零了会怎么样。
姆莉安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依照了非洲姬的话做了。
一团火炎在他的龙纹铠甲上炸开,一如被多莫维依的光箭攻击到一样,闪烁着光芒将火炎给抵消。
『-368』
“继续。”
非洲姬瞥了眼伤害数值,论攻击能力似乎还比不上多莫维依。
『-368』
『-368』
……
『-368』
“停!”
连续六道火炎打在龙纹铠甲上,非洲姬看着终于出现了变化的弹窗连忙喊停。
『警告,血量低于10%,当血量为0时则强制剥夺亚瑟-偷渡不能的非洲姬的意识,持续时间一个月,亚瑟可以选择花费40水晶立即唤醒意识』
『友情提示,该伤害计算机制只对乖离相关的产物生效,其余伤害无法避免,请亚瑟小心行事』
连续两个写满了字的弹窗蹦出来,非洲姬仔细读完上面的文字,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信息量有些大啊。
等他大致理解了信息的意思,内心中立马就升起了一丝后怕。
玛德智障,我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还好姆莉安的伤害低、还好血量为0时只是剥夺意识、还好自己有40水晶。
不然自己刚才说不定就已经死了,就算不死在月之潮汐到来时也会死了个透彻。
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墓碑上留下这样的一段墓志铭。
这简直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