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塔码当初是什么自信说一两周一更的!
—————————————————————————分割线姬不想上班!分割线姬想要赖床!—————————————————————————————
意识在渐渐的凝聚,一同回归的还有那浑身被碾碎般的疼痛。
记忆的断片一个一个的闪过。
项链、镰刀、巨兽、鲜血、鲜血、鲜血……
鲜红又粘稠的液体回荡在意识之中。
恐惧、无助、愤怒……
无数的情绪充斥这脑海。
为了逃过这一切,夕月吃力的将双眼睁开了一条缝。
陌生的天花板。
油灯?已经到晚上了么。
“悉悉索索——”
还有其他人么?
飘忽的视线慢慢扫动,很快便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斗篷?小孩?
不过还没想着说些什么,深深的困意再一次的包裹了他的意识。
无梦的深眠,或许说是潜意识的保护吧,夕月睡得很安稳,并未再见到白日里的噩梦。
直至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暖意将他唤醒。
也许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并不能完全恢复,不过魔人的体质还是让他有了些能够活动的体力里了。
不过伏在一旁书桌上的人影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风文先生?”
印象中穿着这种有烫金花纹黑衣的,只有那个奇怪的饰品店老板了。
“嗯?”似乎是还没睡醒,双眼还未睁开,风文就一下子坐了起来,“欢迎光临,请不要随意触碰展示的商品~”
“喂大叔,你这些都是假货吧?”
“什么大叔!我这长相要叫大哥好么!还有谁家有假货啊!”条件反射般的,风文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甚至连嘴角的口水都没来得及擦干。
“噗——”夕月抱着被子,强忍着笑声。
环顾了下四周,风文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睡迷糊着就被这小鬼摆了一道。
“你这臭小子,成天就不知道学些好的?就会学着你爸胡扯!”
“可是风文先生你卖的的确都是假货啊。”
“呸呸呸,那能叫假货么?”风文语重心长的说道,“要叫仿制品。”
“噫~有区别么?”
“当然有了,假货哪有我的仿制品实用。”
“实用?写着是可以产酒的葫芦,结果出来的确是牛奶?”
“那个是儿童专用的。”
虽然和平日里的对话没什么区别,但是现在风文的内心却有些纠结。
这孩子还记得之前的事情么?
或者说,自己该怎么向他说明现在的情况呢?
“喂臭小子,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么?”其实比起这种有的没的责任,风文倒是更关心夕月现在的状况到底如何,毕竟就像之前对维吉尔所说的,也就他和自己合得来。
“……”夕月没有回话,只是就这么抱着被子又躺了下去。
过了许久,才吱了一声。
“呐,风文先生,我为什么没有死?”
“因为你体内流着你老爸的血。”
“既然老爸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要走?”
“可能是为了拯救世界吧。”虽然说起来很荒谬,但是不得不承认,斯巴达的确一直在做着维持人界的事情。
“但是拯救世界之前,不是应该先保护好妈妈么?”
“就算你这么说,但这件事他也不知道。”
“呐,风文先生,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英雄?”
“撒,谁知道呢?”抱歉啊斯巴达,你的儿子之一好像对你产生了什么不可逆转的误会,到时候你可不要怪到我头上来,这是你自己的过(锅)错啊。
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脖子上的银项链,夕月将脸深深的埋到了被子里,闷声闷气的问道,“风文先生,我想回家去看看。”
“那个小镇被恶魔袭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了,军队也把那里封锁了起来。”
“……”
被子里又沉默了下去,风文倒也松了一口气,起码还会抱怨两句,要是闹都不闹那问题就大了。
不过夕月却突然把头伸了出来,皱着眉头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我在城里的屋子啊。”毕竟是个生意人,有个两三处地产没什么奇怪的。
“你一个人住的?”
“嗯,怎么了?”这孩子又犯什么毛病。
“那为什么被子里会有这个……”说着,夕月一脸嫌弃地从被窝里拿出了一条印着小熊图案地三角形布片。
学名大概叫做【胖次】吧?
“……”风文地身体僵在原地,眼角略微有些抽搐。
我TM居然没有收拾好!
“才不是啊!!!!!!!!!!!!!!!!!!!!!!!!!!!”
————————————————————————下班~下班~分割线姬要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