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有兴趣,庆略有些意外,毕竟白鸟这个警察看上去就是很没有干劲的那种。
“嗯哼,感觉你好像突然说了我什么坏话。”
“呀呀呀,才没有这回事呢。”
“哼~随你吧,总之,说来听听吧,你的推论以及依据呢?如果有什么反论的话我也是乐意接受的哦。”白鸟挥了挥手看上去好像是有点闷。
“其实也没到推论什么的地步啦,毕竟我现在拥有的证据实在是太少了点,大部分内容都是我自己假想出来的,所以,可能有不少的错漏。”庆的表情显得略有些中气不足哦,看着就让人觉得是个不怎么可靠的孩子。
“那么首先,对于你的反论,我的看法是这个大学生只是无意中经过了教授的餐桌。”
“恩,我应该说过了吧,无意中经过可是没有什么依据的哦。”白鸟虽然是在反论,但又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
“确实,一般而言他在教授的桌旁被抓到,看起来就像是特意走到这里来一样,但是在这个餐厅里有着特殊的原因,是在事实上会促使大学生必须无意中路过教授的桌子。”庆说着似乎有了不小的自信。
“因为出口处的走道对吧?”白鸟用带着些恶意的口吻说出了庆还没有说出来的答案。
“诶?”
“嘛嘛,这个理由我当然是知道的啊,但是啊,这也并不能证明他的经过是无意的吧?或许,他就是为了使自己来杀害教授的样子更加自然而利用了这一点呢?”白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还以为你有什么更加直接的证据,原来只是这样,就让你做出了无罪推定,真是失望啊。”
“诶?等等啊,我还只是……”
“正在调查中,对吧?好好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啊,现在那个嫌疑人已经被送去警局了,属于我们警局的搜查已经终了了,然而你的搜查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从你进来我就在观察你了,花了那么长的时间,你就只确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推论,而且连这个推论究竟能否成立都无法判断,真的是,新人啊,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白鸟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衣服,转身就要离开餐馆。
“请等一下啊。”庆略显慌张,但明显还有话要说。
“恩?怎么了,小鬼你还要我教你怎么搜查吗?”
“不是的,事实上,白鸟前辈你刚才说的很对,我的推论确实还不完善而且没有能够证明的证据,但我刚才又想了一遍,还发现了一点。”
“又是无所谓的线索吗?”
“是这样的,我刚进来搜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死者所在的椅子底部有明显的拖拽痕迹,但另一方面,教授来进餐的话,正常考虑应该是会背对路过的大学生,不是吗?但是教授确特意把椅子转了过来,这一点不是很不自然吗?”庆的语速略快,话语中的措辞也很有几分错漏。
白鸟听过了推论或者说是疑点,稍微确认了一下地上的痕迹,然后开口问道:“恩,这倒也是有点不自然,那么原因呢?你有想到可以解释的理由吗。”
庆有些松了口气,案件虽然没有多少进展,但把白鸟前辈留下来一起讨论,相比是好过一个人随意推断的吧?
“逻辑生成:教授的座椅背对桌子的原因是:教授为了和学生说话,为了表示尊重自己转动了椅子/学生为了杀害教授故意将椅子转动了/有线索不明的其它人出于某种目的转动了椅子。”
“是这样吗?每次遇到有意义不明确的证据线索,就会出现逻辑相关的一些提示,来帮助我推理?那还是不错的嘛。”庆无意中笑了一下。
“哦?小看你了吗,这么快就有结论了?”白鸟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啊,呀,这个……”首先第一条推论,教授自己转动了椅子,看上去合理,但是把两者的身份带入进去的话,很明显是矛盾的,教授不会刻意去迎合学生,相反,应该是学生会走到教授的身旁才对吧。
然后是第二条,虽然代入到学生是凶手的话考虑,有那么一丝可能,但先不说学生能不能推动教授,单说是在餐馆里对其它客人动手这一点就是会引起大骚乱吧,而且还有那个女人呢……对了还有那个女人。
两位目击者可以相互作证,确保他们没有涉及案件,大学生被抓作为嫌疑人,但考虑来搬动椅子实在有些奇怪,但如果是那个女人的话就相对合理了一些。
“但是”,庆又想了想“那个女人搬得动教授吗?而且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认为应该是有线索不明的其他人出于某种目的转动了椅子。”
“逻辑确认:教授的座椅背对桌子的原因是:有线索不明的其它人出于某种目的转动了椅子。”
“哦~是这样吗,那么就是说你还需要线索咯?”白鸟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再过多的表露什么情绪。
“是的,总之,还是要先把现场的东西都收集整理一下带回警局。”庆又想了想然而还是得不出个结论,总之,还是缺少一些关键的线索,限制了推理的进一步发展。
“带回警局吗?怎么,你以为这些证物都是保管在警局的吗?太天真了呀,新人。”白鸟倒是没有什么意外,而且也没有动手收集证物的意思。“你知道吗,在我们警署里,会进行证物的保管收集工作的,也就只有搜查一课,你知道为什么吗?”
庆闻言倒是楞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中把后世的记忆给代入了,而且看细长警部的吩咐还以为和后世一样证物要归入警署证物科的。按照这一世的记忆看,警署目前还没有设立证物科这一专门储存证物的地方呢。
“那为什么细长警部会?”
“就是因为细长悟那个家伙啊,超级认真的,说着什么我都信念就是要完美搜查的,把每个案件的证物都给保存了下来,搞得我们后续工作都忙得不得了。”虽然是贬低,但白鸟的表情确是及其的敬佩的样子。
“总之,这次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哦。”说着,白鸟有些窃笑着离开了餐厅。
“诶?不是吧,也就是说这些证物要放我家里?”看着那两盘已经冷却了的牛排,庆颇有些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