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人的精神力是一个整体,用外力撕扯掉的那一部分所造成的伤痕是没办法补回原样的。就好像将一块石头砸裂成两块,哪怕拿胶水再粘回去也不能将彼此之间缝隙粘合的完好无损。
哪怕我再冥想将失去的精神力补完,原先的与后产生的精神力也没办法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没有全力以赴,就受的如此伤势,我内心感到憋屈。
心里想着如果当时全力出击,就算受伤了,也心服口服。但像这样受了伤,却一点收获都没有……有点不忿。
我用存下来的兑换点,把【菜单】里传音的法术兑换了下来,又兑换了几个有杀伤性的法术——以前觉得兑换了也没什么用。
第二天夜里。
我决定再试一遍,不过这次没有什么试探了。
精神力再次覆盖全城。
相比于昨天,我感受到的他人的精神力,又多了几个。但多出的那几个,依旧没我强。
“让您失望了,安南公爵城内『长生果』已经转移到别的地方了。这里已经没有您想要的东西了。”一个声音恭恭敬敬的说道。
『长生果』!我骇然。这是炼制神性药剂不可或缺的东西!神性药剂,是凡人用来激发神性必不可少的东西。而一个拥有神性的人,是不死的。
神灵会自然陨落吗?中国古人们所谓的“修炼”,不就是为了“白日飞升”,达成永生吗?如果神灵会死,那还修个屁仙,该吃吃该喝喝时候一到自动嗝屁得了。
『永生』对凡人的诱惑有多大,这是没办法描述的。君不见,上至帝王,下至村夫,绝大多数人都在追求『永生』的路上摸索,可直到死,都没有『永生』的入场劵。
心里大概明白两个教会宣战的原因了,以下皆为脑补——
某个地方发现了『长生果』,两个教会同时发现经过一番战斗,暗影教会获胜,光明教会战败。所得到的『长生果』也都被暗影教会夺去。
眼看『永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却因为小小的失误而了无消息。对此,权贵们是疯狂的。
欲望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最大动力。当权贵们已经拥有了地位、财富、美色……一切普通人享受不到的福利后,却发现这一切都有尽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为了继续享有这种非常人的待遇,不同时代的权贵们想尽办法,在人生的终点站收获只有死亡。
为了避免这种“悲剧”的发生,这个时代的权贵们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贸然向同样准备不充分的敌人宣战,只为抓住那个唯一一个『永生』、脱离“苦海”的机会。
至于那个所谓的侵入事件,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七七事件”的翻版,结局肯定是会打起来的。不过对战的双方可不是实力悬殊的中日,而是明面上支配世界的两大教会。
“『长生果』在哪里?说!”此行的“试探实力”的目的已经达成——整个城市我已经找不到比我还强的人,而对方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的,这足以说明我的实力在法师这个圈子里,是数一数二的。
“无可奉告!”对方冷哼一声,表示拒绝。
不说也没关系,白天刚从【菜单】里兑换的搜魂术第一个被害者就是你了!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顿了顿“只要你打的过我就可以!”精神力化作重锤,朝对方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其他的法师见我精神攻击后不甘示弱立马还击,可这他娘有用吗?
精神力运用手法粗糙无比,老子自己钻研的都比这帮家伙牛!
有信心将对方法师都打残,之后整个城市只有我这么一个法师,此外还有小地图外挂可以随时了解战场情况……
你告诉我精神力小地图骑脸怎么输?
把和我对话的那个人砸成白痴后,我一个一个的将我感应到的法师和那位同仁一样,一起砸成白痴,达成了前提条件——把除了我以外的法师都打残。
“三……二”此时我听到外界有人在大声数数,扭头看向窗外,本应宵禁的城市街头冒出数不尽的武装步兵。
从窗子往下看,几排几排的手持火把的士兵严阵以待,看这架势……
这是要把火把丢到旅馆里的节奏啊!
“一……”
干你大爷啊倒计时已经到了一了啊!
来不及反应,倒计时已经到了零……
“零!丢!”一声令下,数以百计的火把从街上丢到木制的旅馆里头……
旅馆马上就燃烧了起来。
“干!还好奶自己之前已经有了准备!”跳下床穿好鞋提着行李给自己加了个才兑换出来的法术——
“轻灵术!”身体立马轻飘飘的起来,而力量却不曾减少。简单地说,就是以前一跳能有30cm高,现在3米5米不是梦。可惜的是有时间限制。
从窗子一跃跳到对面的楼房上,回头看着黑夜中显目无比的火光,不由得意道:
“哈哈哈哈哈哈,这波稳了!”
然后我愣住了。
因为我抬头看到了群星之间,绿色的荧光遍布了天空。
荧光越来越近了。
我知道那是什么。
只有附了魔的东西才会有绿色荧光。
也就是说……
气急败坏之余,我沿着屋檐方向奔跑,疯狂躲避密集的箭雨。
身后传来的不断爆炸声告诉我,被这玩意打中就没命了!
一支弓箭,被炼金师们加上了【爆炸】的属性,威力直逼坦克的高爆弹。
想想看,人体被高爆弹正面突脸会怎么样?
给你留个手都不错了!
再想想看——被高爆弹蹭着会怎么样?
蹭手手没,蹭脚脚没,蹭头头没……
所以,千万不要被打到!
我想,在这么密集的箭雨中,普通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不过这指挥官压根就料不到我压根就不是一般人!在密集的箭雨中老子根本就是……
游!刃!有!余!
内心又开始得意起来,完全不顾自己在玩火。
恰好看到箭雨中有个缝隙,我自导自演起来——
“丞相何故发笑啊?”我问道。
“我笑敌方指挥官,若是在此地射上两箭有【隐形】属性的箭,我就算……”我得意道,可话音未落,头皮一阵发麻,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向右倾斜。
一支隐形的箭射穿了我原先躲避的地方,而我的左臂肱二头肌处突兀的痛了起来。
向坐一看,皮甲已被破开,鲜血从受伤处不断流出。
干!
又奶了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