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22日,地点是我临时购买的出租屋。
我带着贞德来到了这个时代。
“这里是??”
“未来。”
贞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好奇地看着一切。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极其陌生,难以想象的。在她印象里,这里的家具、装饰很有可能只有贵族,甚至连王族都不一定能弄到。
她看到了窗户,慢慢地走过去,朝外看了一眼...
然后,她就吃惊地向后连退数步,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我轻笑了一声,她已经卸下了重甲,穿上了一身简约的男装。不过因为她本身的外貌特征就非常直观,也不会给人产生雌雄不辨的感觉,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男装丽人。
“我们是在空中?”她有些吃惊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大体跟她解释了一下,看她似乎不是很理解,我就只好说:“你就把这当成一个建的非常高的塔就好,只不过,和过去时代不一样。在过去,塔并不多,但在这个未来,像这种高度的建筑,是非常的普通的。”
“未来真是厉害啊...”她感慨了起来,随后,她问“这就是老师生活的时代?”
“勉强算是吧...不过硬要讲的话。这个世界虽然说是未来,但只限于对你来讲,对我来说,依旧只是过去。
这是我出生的三年前。”
她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带她来到这个时代。
不久的之前,我在贞德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时候,顺手捅死了日后或许会非常有名的莱因哈特,然后又用日之轮炸了一下巴黎的城墙。
对于一场在原本的历史上势均力敌的战役,失去了一个指挥官,以及一片作为护城用的城墙,对于战争的导向来说,是非常致命的。
而且,我为了防止被法国大臣控制住的狼人去帮勃艮第公爵,还特地把某个叫古烈的,被炸成好几块儿的狼人带给了他们看。首领的死让他们很愤怒,不过在查理七世对狼人们的保证后,为了狼人也能像吸血鬼生活在英国一样,临时的狼人首领同意了查理七世的提议。
不仅如此,狼人们居然还愿意改变效忠对象,帮着贞德他们进行作战。
双方兵力几乎相差无几,但英军的吸血鬼军团出工不出力,法国的狼人们勇猛地冲到人群里开无双...
加上双方指挥官阵容的巨大差别,即便英国临时指派了在原本历史上曾经和贞德战了个平手的贝德福公爵,也没有什么卵用,英军的落败几乎是必然的了。
一切事都结束,我征询了一下贞德的意见,她在仔细地思考了一天后,同意跟随我离开那个时代。
因为她说,她的使命已经结束了。战后的休整,她帮不上任何的忙,所以她原因跟随我继续学习。
这次的学习课题,就是【如何在修改历史的情况下,不改变之后的历史?】
其实这种事情是不用考虑的,因为银贞德和峰理子已经被我送到了原先的时代。既然她们没有消失,那就是说明即便历史修改了,她们也依旧会诞生。既然如此,也就不需要担心了。
但我没有告诉贞德——这可不是在骗她,我只是没有告诉她!她如果问我的话,我是会说的!
但时间、历史的影响还是很有趣的,为了“修正历史”我带着她来到了这个时代。
“贞德,现在是我出生的三年前,但有一件事情,极有可能是导致未来发生重大变化的【蝴蝶】。那就是,我姐姐会不会死。”
“老师的..姐姐?”
我点了点头,继续跟她解释起来:“我的姐姐会在今天吃下一个带有难以遏制的病菌的面包,随后在不久之后不治而亡。随后,我父母才在悲痛下,建立了一个跨越整个华夏的卫生组织。为的,就是希望天下少几个他们这样的父母。
紧接着,三年后,我父母又在寂寞下,生下了我。”
我跟她继续说这,这让她进行实验的【历史】:“在这个时代的这个国家,所有夫妻都只能有一个孩子,这是所谓的【计划生育】。换句话说,如果我姐姐不死的话,我就不会诞生。而且,如果新十字组织没诞生的话,很多父母都有可能意外地失去孩子...”
她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起来。
她是一个善良的,乐于助人,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拯救】这一理念的少女。
但是,当她遇到这种“死一个人,但是能拯救更多人”的选择时,她也会瞬间地陷入迷茫。
“你也不要纠结,我们这次的目标,可就是...既能救我姐姐,又能让我出生...换句话说,两个都要做到,不需要选择。问题在于怎么去做。”
贞德听到我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让她选择抛弃的话,她恐怕想一辈子,也想不到吧?
她在那坐着思考,我看着她思考的模样,在脑内不停地回收CG。不管穿什么,贞德的样子都是百看不厌啊。
坐着等了好一会儿,我也没怎么在乎,刚刚从米迦勒那里得到了说好的生命果实。我现在的寿命凭空多了十三年,现在的我可是high到了,即便碰到了像是伊丽莎白女王、荒木*卡兹、江江之类的续命型替身使者,也可以浪的程度!
“老师,我没想出来...”她说。
没关系没关系,你可以继续想,我不在乎。
随后,她又直说:“我觉得我可以先试一下,如果可以劝说一下老师的父亲母亲。”
说着,她就准备开门离开。
我拦下了她,一边还叹了口气,这傻姑娘,即便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大仗,但思维深处,还是直来直去的:“你认识我父母吗?”
摇头。
“你知道怎么给我姐姐治病吗?”
摇头。
“最重要的是...你根本就不会说汉语,你怎么劝说我父母?”
懵逼。
我再次叹了一口气,张开嘴,把口里猩猩将军送的翻译器拿了出来。这是一种嵌入牙齿类型的翻译机器,因为经常说话,所以多少有些口水。
我去洗一下。
我这么说。
可说出来之后,贞德却一脸茫然。我拍了拍额头,摘下来就没有翻译了。
但是,贞德却似乎明白了这个东西的用处,她从我手上硬抢过来了翻译器,还一瞬间塞到了牙齿上,脸红的好像落日的太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