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兄,来三杯酒,你懂得,果粒橙味。”我坐在台前,向着酒吧老板说着从前我从来不会说的轻佻的话,“哦,还有,不要真果粒。”来到这儿一百四十四天,我开始做我从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包括说胡话,到处乱跑,我从未感觉身体如此充满活力。哦,对了,还包括写日记,对,就是你看的这本。
我重生了。
“我讨厌用这种腔调说话,还有,你是我的员工,不是顾客!”老板这样朝我吼到。
酒吧老板就是我的老板,我是酒吧唯一的员工,要兼任所~有的职位,包括服务员,清洁工,当然还要看场子,总不能指望我那个又瘦又白(滑稽)的老板看场子吧?
说到老板,啊,那可是我的救世主。但我今天不想谈他,不然我觉得看我这本日记的某人,也就是你,会直接弃掉这本日记吧,口中念叨着,水之类的?虽然现在我觉得你已经不想听我念叨了?好吧好吧,写正事。
“砰!”一个巨大的木质酒杯被他的主人,一个巨人化异能的猪头(只是形容他的智商,与外貌无关。)狠狠地锤在吧台上,深深陷入吧台有两三厘米深。
“损毁吧台,两倍价格赔偿,鉴于你有多次,优惠百分之四,按市场高级合金每平方厘米一千元来计算:1000X2X16X%96=30720元。”老板推了推眼镜,我配合地拉了一下我右手旁地绳子,一道光线直射老板眼镜,顿时老板的装逼程度上升了无数个档次。
虽然我告诉过他这样对眼镜不好,但他只回了一句话:“眼可瞎,耳可聋,做人不能不装逼。”同时推了推眼镜,我也只能能拉了一下绳子,陪着他中二,同时用看煞笔的眼神对他行注目礼。
“赔钱嘛,小事儿!先灌酒!”猪头(就这样写吧,方便233)豪气地说道。确实是一副土豪样儿,但是根据以前无数次的经验,他,是装的,他其实穷的只能穿地上捡来的背心和花十块钱买的内裤。
“哼哼,你要是不给钱......”老板推推眼镜。
我赶紧把绳子一拉,同时拿出一把剑,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要你好看!哼哼。”这套动作我们已经做过无数遍了,每个新来的顾客无不吓的屁滚尿流(因为老板都只挑软柿子捏。)从此再也不来。
其实刚开始我是拒绝的,因为这样除了几个老顾客,就没有新顾客了,我们要把眼光放长远。老板说:“谁会千里迢迢到“灾难”中心来喝酒?”
我小声嘀咕:“你愿意出卖身体就有大把人来。”老板推推眼镜,竟自己闪出了光芒!我立马站直,严肃的说道:“这套台词真是妙啊,首位两个哼哼前后呼应,实在是妙不可言,善哉善哉善善哉!”说着伸出了大拇指。
“孺子可教也。”
回到现在。
这猪头见了这架势,从鼻孔中哼出一声,左手拍在台上,一大把钱露了出来,少说有一两万。
我还在震惊于穷鬼竟然有钱了,老板早已转身灌酒。不经让我感叹:“姜还是戴眼镜的辣啊!”
“你哪来的钱?”我好奇问猪头。
他嘿嘿笑着,左右张望了一会儿,悄悄对我说道:“有一群人,说只要我把他们带到灾难中心,就给我十万块,十万啊,嘿嘿嘿。”他猥琐地笑着,灌了一口酒,突然身子僵直,颤抖着转过头去,咽了口口水,用哭腔说道:“我错了,老板。”
“走。”老板黑着脸快步走出门,浑身黑暗暴戾邪恶混沌的超•黑•魔气流已经让我旁边的猪头要吓尿了,对此,我寻则咽一口口水压压惊。还不忘抽搐着脸部肌肉凶狠地对猪头说道“走!”
来到左转一百米就是的灾难中心,老板已经与那群“人”对视了,风衣无风自动,眼镜反射着太阳光,凌烈刺眼。
当看到他们的样子时,我就明白了他们是谁,来自哪里,干什么。我不是先知,只是他们的特征太显著。
臭名昭著的可怜人“变异者”。
变异者是因为灾难而改变了身体的人们,他们0都拥有超级强的能力,但是!他们%98都特别丑。变成像死侍那样满身肿瘤的还好,有的不仅满身肿瘤,还没了人的形体。可想而知,他们不是变的消沉,就是,疯狂!
当然,还有些异类,就是我眼前这些,他们有远大的报复,想从灾难中心寻找恢复身体的方法。这种人我见过很多很多,他们确实是对的,灾难中心可以治愈他们,但能力只会留下%1,呵呵,从前我每当看到他们那种纠结的像便秘的表情就暗爽,但现在,我已经腻了,把他们打发走就好,若不识趣,那便打发去地狱好了。
“啊,原来他们是变异者啊!”猪头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只好为变异者叹气,猪头明白了,你们惨啰。什么?你问我怎么为感染者叹气?那是因为,猪头就是被治好的变异者,他可是最最痛恨变异者了呢。
“呼,呼,我要,把他们撕碎!”猪头已经有些无法自控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手成扩音器状,朝老板喊道:“我上了!”说罢,提剑便上,顿时刀光剑影,痛呼声不绝于耳!才怪咧!
我冲到一半,见变异者们做出防御姿态(被划掉的奸笑)露出阳光的笑容,收剑拔枪,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做过无数遍。
“pong!”无数麻醉弹像被毁了家园的蜂群,冲向变异者,将他们全部麻翻在地,我潇洒地吹吹枪口,对着变异者的(被涂掉的尸体)活性身体露出嘲讽的笑容;
“你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坐在塔下的那个哔——?那个像个哔———一样的家伙?呵呵,我已经,重,获,新,生了!”
可惜,在发表完这装逼的话后,我还是得搬运那些该死的感染者。至于猪头?我闲得没事儿给了他一枪,让他不再那么亢奋。
好吧,我后悔让他睡觉了,十来个该死丑陋感染者要我一个人搬了!
“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