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吹山脚下,不,准确来说,是伊吹山顶至山脚这一段的阶梯上,两排边缘站满了整齐的鬼,目送着,下山的银。
山顶上,星熊勇仪,伊吹萃香,矜羯罗,茨木华扇,遥遥相望,看着渐渐缩小的身影。
“嘿,怎么感觉,在这几天里,像是在做梦一样”在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后,伊吹萃香感叹说道。
“是啊,仿佛梦一样”点了点头,星熊勇仪远远的看着身影消失的地方,惆怅道:“难得碰上一个有意思的,还真是舍不得呢”
“的确是这样没错”,回想起在这短短的几日里,与他之间的相互交流,矜羯罗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在和他交流的几日里,带给我的感悟很大,也很感叹。”矜羯罗望着手中的刀,紧紧的握着刀柄“正也因为这样,才能成为朋友”
“啧,朋友?这个词,从你口中说出来还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呢”星熊勇仪有点讶然的看着矜羯罗,然后勾着矜羯罗的肩膀,坏笑道“呐,羯罗酱,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他啦?”
“什…什么叫做看上,那是朋友,是朋友好不好,别给我曲解啊!”矜羯罗红着脸,慌忙解释。
“哈哈…”看着矜羯罗的羞涩,星熊勇仪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了,华扇?是不是舍不得?”离茨木华扇最近的伊吹萃香,瞧见了茨木华扇看着一方发呆,在沉默着,于是出声问道。
“舍不得?似乎有点...”回过神,茨木华扇点头回道,问道“萃香,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
“嗯?什么事?”伊吹萃香奇怪的看着茨木华扇,就连星熊勇仪和矜羯罗也望了过来。
“也没什么,你说他和八云紫紫有什么关系呢?”一直想不明白,茨木华扇也只好想伊吹萃香讨教。
“谁知道呢,也许说不定是兄妹?姐弟?父女?母子?”伊吹萃香灌了两口酒,随口说道。
“这么看都不像吧?!一个是妖怪贤者,一个默默无名?”茨木华扇吐槽。
“嗯……”伊吹萃香和星熊勇仪皱起了眉头,不管怎么的去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想,我或许知道些什么”突然,矜羯罗说道。
“哦,那你说说,他们是什么关系?”众人好奇的看着矜羯罗。
矜羯罗点着头,摸着自己的下巴,分析道:“说他们两个没关系的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对不?”
“嗯嗯。”*3
“阿拉?你们似乎在聊咋的什么事呢...”
“八云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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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官道。
一个身穿奇怪白色服饰的人走在官道上。
经过半天的半赶路似的散步。
恩?有妖怪挡路?
嘭!嘭!嘭~前方亮起一双更为鲜红巨大的眼睛后,一个黑影带着脚踏地面的震动声势浩大的向苏函走来——看来苏函进到了一个大妖的势力范围了。
看到一眼前方那个人身牛头,手举一把巨大战斧,身上妖气澎湃,似乎境界不低呢。
高级妖怪...低级妖怪挺多的......
“给你们三秒....”银歪了歪头看着眼前这只壮硕的牛妖。
“居然小看我?!!”牛头怒吼一声,全身肌肉鼓起,仿佛大了一圈,双眼赤红,再次咆哮,举起战斧就朝着银挥去。
“不识好歹!”
“轰!~”
烟尘散去,只看见巨斧断成两截,带刃的一段插在远方的泥土上,一截木柄握在倒在地上的牛头手上,不过看着那虽然微弱还是有的呼吸,估计只是砸晕了。
“潜意识在阻止?”看着有点颤抖的手,银眉头一皱。
回过神来。
看着拖着自己老大走掉的妖怪们,银慢慢的回复了平静。
眯起眼对着空旷的官道开口道:“出来吧。”
一道间隙从银的身后拉开,间隙里一个金发少女,拿着一把大型洋伞,对着银道:“阿拉....银大人,不知...是否有兴趣和咋去一次......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