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现了点什么,不过要从她口中问出来有点困难,白眯着眼睛看着紫衣,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心头暗暗思索着。
“你隐瞒了什么?”白冷着脸说道。
“不要这么说么,小~白~”紫衣带着坦然自若的神情惬意地躺在椅子上,带着笑意盈盈的表情看着白,浑然不在意白的语气,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一种诱惑,几分娴雅,慵懒的语气,轻柔的声音,这样的紫衣,即便同为女人的白依然会心头一跳,不过更多的警惕。
“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出来了。”白带着一些担忧,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对,我不明白,一般只有紫衣收到致命威胁的时候你才会出来,为什么现在你就能够出来了,难道紫衣病情加重了。”
“不,不是病哦,我们那个世界和你那个世界不要并为一谈哦,真是的,难道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么。”紫衣带着一丝哀愁幽幽叹道。
白冷哼一声,“收起你那些小把戏,在这个队伍中我唯一信任的就是紫衣,至于你,在我心中是队伍中最不稳定的因素。”
“真是让人伤心。”说着这样的话但脸上完全没有伤心的神情,依然笑着,而且这丝笑意越来越肆意地显露在脸上。
于是白也更加不耐烦,加快了脚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脑海中浮想着一切的因素,突然脚步一顿,“跟异常有关?”
紫衣脸上带上了莫名笑意,“没错哦。”
“异常,异常到底是什么,绝对,绝对不是那个小哥。”白突然站定,然后用着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紫衣微微诧异了下,但依旧带着不为人知的笑容,“谁知道呢。”
“哼。”白也没有指望紫衣能够乖乖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来,也只是在试图试探一下紫衣罢了,即便紫衣没有告诉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并不妨碍白在自己心中的推测。
那个家伙,决然不是这次的异常,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真正的异常才是会让我们这个小队真正致命的地方,那个家伙实际上意外地容易沟通。
毕竟是噩梦难度,白并不相信可以通过沟通就让一个死亡率极高的难度通过沟通轻易度过,所以,那个家伙,实际上是干扰项?
还是说,的确只是个意外?
想到这里,白不由怦然心动,如果真的只是个意外的话,那么,证明了原罪世界也并不是万能的,有着漏洞的原罪世界将不再给人窒息的感觉,或许自己甚至可以通过漏洞来谋划一些什么。
“你想和他合作么?”紫衣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白的脸。
白沉默了,这个家伙,简直和本来的紫衣截然不同,这种直指人心的能力让人忌惮,虽然心中忌惮,但是如果白因为这样的原因而退缩,那么白也就不是白了。
于是白微微一笑,“没错,紫衣你有什么建议么?”
“啊,要说我的建议么?”紫衣微微撅起嘴,食指轻轻放在嘴唇上绕着圈,似乎在努力想出什么来,“没有哦,完全没有哦。”
看到白似乎并没有动怒,紫衣歪歪头,然后突然说道,“把白作为礼物怎么样?”
白微微一愣,没有明白紫衣的意思。
“只要杀掉白,然后作为礼物好了。”紫衣猛然间语气古怪了起来,发出笑声,在白转身的一瞬间,一把剑突兀刺去。
撕拉!
血溅满地,滴答。
“现在还来不来的及去吃晚饭呢。”萨莎·布劳斯有着自己的烦恼,嘴唇上亮晶晶,油光清晰可见,但仍然惦记着那一顿晚饭。
即便是椎名悠也开始诧异了,这样的胃口真是让人惊讶,“你还没饱么?”
“你说什么?”结果萨莎·布劳斯反倒更为吃惊,“你说你饱了么?”
这样的语气让椎名悠都怀疑了下自己是不是因为异于常人的缘故所以估计错误,扭头迟疑道,“三笠,你吃饱了么?”
“嗯。”三笠点头。
这个家伙,椎名悠也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到这么会吃的家伙,有着熟悉的既视感,想起了以前的世界,“真是让人莫名怀念。”
椎名悠不禁温柔地伸出手来摸了摸萨莎·布劳斯的头,嘴角带起了笑容,“好吧,你慢慢吃,不够的话我接着去抓。”
感觉这次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一直除了吃其他异常迟钝的萨莎·布劳斯突然脸微微红了起来,这样的感觉让人有点奇怪,是自己吃太多了么,是自己太靠近火堆了么,感受着头顶上的抚摸,萨莎·布劳斯低着头,斯文地小口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