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后山山道上,一人正在漫步走着。这个人虽然在看着后山上的风景,但是脚下却一点也不慢。
这人走到张三丰住所之前,只听到屋内传来阵阵朗诵声,凝神静听,朗诵的确是道家典籍《道德经》。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
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门外的人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屋内的人朗诵《道德经》。
良久,八十一章道德经颂完。屋内的人,也出声道:“是无忌吗?进来吧,门没锁。”
听罢,张无忌推门进入屋内,屋内只有一人盘坐在中央,此人一身道袍,年龄看起来约摸及冠之龄,长发及肩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张无忌拱手一礼:“墨师······”
听到张无忌的称呼,那人挥手说到:“还是叫我墨大哥吧。本来年龄就不大,师叔师叔的叫该把我叫老了。”
听的墨陆仁说的话张无忌只感到一阵无语,虽然墨陆仁现在的样子和当年那副及冠之龄一样丝毫未变。但是墨陆仁年龄比张无忌大并且是长辈这件事是肯定的。
“墨大哥,我这次来,是来向你辞行的。”
“嗯······是要去大都?”
“是的,我的属下已查探出,大师伯和其他五大派的人都在大都。”
“这样啊,你要是想查那赵敏身份的话,可以从大都汝阳王王府下手。不过要小心,大都乃蒙古人的首都,里面恐怕高手如云,莫要大意失手。”
告诫张无忌一番之后,墨陆仁长叹一口气道:
“可惜我现在静心处于重要关头,不能陪同你一起去。不过也无需担心,你先出发,我结束静心之后在后面赶上便是。”
听得墨陆仁的话张无忌望向墨陆仁的眼睛,只见墨陆仁的眼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成竖瞳,完全不似人类的眼睛。
望着墨陆仁眼睛的张无忌只觉得面前有一只狰狞恶兽在对着他疯狂咆哮,张无忌下意识的就摆出了防守的姿态。
“墨大哥,你的身体··········”
“啊,那个阿。我身体还好,你也不必担心,我体内那家伙和我是共生状态,同生同死,所以不用担心它会对我出手。只是偶尔会被影响到神智,控制不住的话会暴走罢了。不过现在有道家吐纳术,配合师父教的静心之法,要不了多久便会得以控制。”
“那么,我就告辞了。”
“嗯嗯,去吧。等过几天我静心完成之后便去大都寻你,大半年没动手了,骨头都要生锈了。”
张无忌告辞之后便直径下了武当山。
而墨陆仁在张无忌走了之后也走出了房屋。
“师父还真是的,大半年不让我练武,动武,连修炼内功都不允许。天天只让我朗诵道家典籍,制符和打坐。”
墨陆仁一边躲着茂密的树枝,一面口中喃喃自语。
当初在昆仑山山谷潜修五年,出来后的那几天差点不知道怎么和别人交流。
平日里静修没人和他说话,今天和张无忌聊了一会儿打开了话匣子,这下一时半会儿是关不上了。
穿过茂密的丛林来到一块巨大的花岗岩面前,这块花岗岩上有不少认为的损伤,可见平日里这块花岗岩没少被攻击。
面向花岗岩的墨陆仁伸出右手,凝聚内力,烈阳刀凝聚在手。
最终墨陆仁的手臂伸直在那里完全看不出摆动的迹象。
将烈阳刀微微用力对着花岗岩向下一划,花岗岩就像被餐刀切的黄油一般,墨陆仁连力气都没用几分就将花岗岩一分为二,烈阳刀更是顺势划入地下。
听到这个声音,墨陆仁那高兴的笑声戛然而止,就像上课用手机看小说冷不防听到身后班主任声音的学生一样。
“额哈哈哈,师父,你怎么来了?”
墨陆仁转身转身对着张三丰,手挠着头发,活脱脱一个犯错被班主任抓个正着的学生一样。
听着张三丰的循循善诱,墨陆仁听着有点不对头了:“师父?”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过几日就偷偷下山去大都?”
小心思被揭穿的墨陆仁只能在一旁讪笑。
张三丰转身头也不会的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叮嘱墨陆仁。
············
数日后,墨陆仁下了武当山,快马加鞭的向大都赶去。
这次的大都之行,变数略大啊。
希望张无忌没那么快就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