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地之上飘散着淡淡的薄雾,温暖的阳光透过薄雾照耀着众人,温抚着少年那躁动不安的心。
“真是寂静啊!不,应该说是死寂。”凄凉的大街上,到处残留着不属于现实之物肆虐,所残留下来的痕迹。远处的薄雾之中,不时还能看到一掠而过的阴影,不属于现实的阴影。
“快看,可以捡漏子了~”三千桦季发现了不远处,被阳光所灼烧着的方块僵尸。
似乎是发现了三千桦季的视线,方块僵尸一个冲刺,飞快的向着三千桦季扑来。
“小心!如果被此时的僵尸攻击到的话,会附带火焰伤害的。”墨晓北出声提醒,同时拉弓射向那只冲刺着的僵尸。
“快递,下次注意点!不然你都不知道怎么丢的小命!”只见雨辰用身躯扛下了僵尸的攻击,然而诡异的是雨辰的身躯之上,蓦然跃起了橘黄色的火焰,明亮而欢快。
随之,雨欣便操控着水流扑灭燃烧着的火焰,并治愈被灼烧的肌肤。
“搞定!走吧,尽快离开这片区域。还有下次,注意点吧。”看着倒在自己箭下,缓缓化为烟雾消失的僵尸,墨晓北的语气略带欢快的说着。
而另一边......
“呼哧——呼哧——”疲惫的少年少女,体力渐渐不知。特别是那个普通的少年表现的更是不堪。细碎的短发已被汗水打的湿透,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粗重,奔跑的步伐也渐渐变得紊乱不堪。反观那位栗发少女还留有余力的拉着少年。
嘭!嘭嘭嘭!心脏!在剧烈的运动下,急速的跳动着;血液!如灼热的岩浆不断流动着,少年清晰感知着自身血液的灼热,与那不断脉动着的血管。
疲惫的身躯已不堪重负,口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喉咙似被灼热的火焰所炽烤。一股近似晕眩的疲惫感已出现在脑海。
好累!好疲惫!但是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没交女朋友!我不要!我不要!就此死亡!此刻,少年疲惫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对生存的渴望。
“!”少女惊怒的看着把她推向尸群的少年。明明她都没嫌他累赘,而是努力的带着他奔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少年那狰狞而又解脱般的面容,渐渐远离自己。少女心中满是愤怒的疑问。
“嘿!少女没事吧?”就在少女即将跌入丧尸群中时,一位带着颓废气息的男子,悄然出现在她的身后,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同时,一支支淡蓝色的光箭不断的飞向丧尸,杀戮着这些被病毒所支配的尸体。
“这些丧尸好弱啊,哥哥。”不远处传来了清脆的少女的声音。
“是啊,但是它也有它的长处啊!”一个清爽的少年的声音,随之做出了回答。
“嗯?比如?”女声疑问着。
“比如这些不爆头不会死啊,但是会有残疾设定哦!而方块僵尸则不会断手断脚的,只有血量耗尽才会死,是数据化的生命呢。”男生示意着那些被箭矢穿透躯干,却仍为死亡的丧尸如此说道。
“嗯?渣诚?宫本丽?”解决完丧尸之后,三千桦季看着苍白着脸站在一旁,一副虚脱样的少年与扑倒在雨辰怀中哭泣的少女,惊讶的叫出了声。
一旁伊藤诚听到出了少年话中带着的厌恶之后,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而宫本丽闻言则是抬起了头,用梨花带雨的俏脸好奇的看着三千桦季。
“那岂不是可以看到她?”在看到了宫本丽之后,三千桦季显得很是激动。
“宫本丽你有看到毒岛冴子吗?”三千桦季带着期待。
“毒岛学姐吗?并没有看到。我与毒岛学姐并不熟稔。”宫本丽轻轻的说着,似乎怕惊扰了什么。“对了。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你看到孝了吗?”
“曾经我看到过你,也许你并不记得罢了。”三千桦季在墨然他们眼神的示意下,随口便编造了一个谎言。
“这样啊...多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宫本丽却知道,这一定不是她所在的国度了;虽然知道他们并没有说实话,但目前也只有这样了。
而一旁,墨然载着希尔薇小萝莉平稳的飞向伊藤诚。
“渣诚!你知不知道言叶的下落!”在伊藤诚惊恐的目光中,墨然用着不容抗拒的语气质问着渣诚。
“那...那个,妖怪大人,我不叫渣诚,我叫伊藤诚,请多指教。”从未见过,会说话的狼,而且这只狼还只有狼首。这使得伊藤诚,言语变得慌乱,答非所问。
“我是问你!知不知道言叶在哪!”墨然皱了皱眉头,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不...不...不知道!妖怪大人,不要吃我啊啊啊啊!”惊恐的伊藤诚浑身被冷汗所打湿,恐惧的用手抱着脑袋蜷缩着躺在地上。
“那么,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丽?”把宫本丽搂在怀里的雨辰,一改以往的颓废,进入了脱单模式,温柔的问着不安的少女。“啊,对了。我可以叫你丽吗?”
“可以。”少女轻声回答着,原本洁白的双颊更是染上了晕红,显得秀色可餐。很显然,宫本丽对救她于危难之中的雨辰,有着很大的好感。
“那走吧!启程!赶紧离开这座死城!”听到了回答的吴涯,突然出声提醒着众人抓紧时间。
“可以带上我吗?各位前辈?”蜷缩着的伊藤诚,听到了墨然一行人的话语之后,急忙说道。
众人什么也没说,只是迅速的赶着路。而渐渐的体力不支的伊藤诚,在发现自己追赶无望之后,便绝望的停下了脚步,跌坐在地。少年茫然的漆黑的眼眸之中,弥漫着不甘与极度的怨恨,心神汇聚之下,却没有发现一只小小的虫子自他的手掌悄然钻入了他的体之内。
沙...沙...片刻之后,物体移动的声音逐渐响起,逐渐密集。
这时,处于极度怨恨之中的伊藤诚,仿佛听到了迷糊不清的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