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赵敏主动下山,战斗起来万一不小心干掉了赵敏,引得盖亚意识暴走,那样的画面太好看让墨陆仁不敢想象。
刚刚差点入魔的时候杀意,杀气乱飚的时候波及的赵敏就已经惊动了盖亚意识。现在墨陆仁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普通人在夜晚掉进了狼窝一样,四周都是想把自己咬碎,吃掉的恶意。
体内那只死亡爪之所以那么乖的回去没有继续影响墨陆仁,除了张三丰百年功力颂出的《道德经》之外,那无处不在的世界恶意也是一个原因。
于是,现在墨陆仁看见场面冷场了,直接出生把躲在俞岱岩身后的张无忌给拉出来。
反正这妞是打着你的名号来胡闹的,你不出面也说不过去。
“无忌,这姑娘打着你明教和明教教主的名号来找武当山的麻烦。你躲在一旁不出面也说不过去吧。”
这下张无忌也不要继续躲在俞岱岩身后当道童了。
张无忌擦掉脸上的香灰,走了出来。
赵敏见得张无忌走出来妙目流盼,立时认出,暗骂自己:“该死,该死!我先入为主,一心以为小鬼在外布置,没想到他竟假装道童,在此捣鬼,想坏我大事。”当下细声细气的道:“张教主,怎地如此没出息,假扮起小道童来?满口太师父长、太师父短,也不害羞。”
张无忌见她认出了自己,便朗声道:“先父翠山公正是太师父座下的第五弟子,我不叫‘太师父’却叫甚么?有甚么害羞不害羞?”说着转身向张三丰跪下磕头,说道:“孩儿张无忌,叩见太师父和三师伯。事出仓卒,未及禀明,还请恕孩儿欺瞒之罪。”
张三丰呵呵大笑,伸手扶起,说道:“好孩子,你没有死,翠山可有后了。”张无忌武功卓绝,犹在其次,张三丰最欢喜的是,只道他早已身亡,却原来尚在人世,一时当真是喜从天降,心花怒放,转头向殷天正道:“殷兄,恭喜你生了这么个好外孙。”殷天正笑道:“张真人,恭喜你教出来这么一位好徒孙。”
这下确是拿着张三丰那几个生死未卜的徒弟来逼迫重伤的张三丰出手了。
“赵姑娘,还是莫要如此嚣张的好。眼下你身边只有四人,我等只需出四人拖住你的手下,剩余的人想擒住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只需威胁他们住手遍足以,也不需拿你性命威胁,更无需斩下你的手脚来威胁。只需在你脸上划上几刀,你就得哭着喊着让他们停手。”
淡淡的说出让女性为之色变的威胁,这种话在场的只有墨陆仁能说的出来。其他人都是不会或者不屑威胁一个小姑娘的,哪怕这个小姑娘带着一帮武功高强的手下。
这种要在脸上划几刀的威胁一出口,赵敏就变了脸色。跟老好人的张无忌不同,在赵敏眼里刚刚屠杀了三四百人的墨陆仁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是个一介女流就留手的。
在自己脸上划几刀的事,墨陆仁真的干得出来。
就在赵敏打算带着手下下山的时候,三清殿外又传来声音。
“阿弥陀佛,墨檀越何必为难郡主。”
声音浑厚并且穿透力极强,显然来人也是一个内力浑厚之辈。
墨陆仁眯着眼睛看向来人,果然,还是当初那一副大红袈裟加浑身肌肉的造型。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筋肉妖僧。怎么不去参禅礼佛,却跑来这里搅浑水。还有,虽然我不知道蒙古佛教是怎么称呼的,不过应该不是檀越,那是中土佛门的称呼。”
“哦,你还没告诉我为何来这搅浑水。不能六根清净,诚心礼佛的话可没法成佛的。”
墨陆仁此时已经将内力运转起来,全力回复自己的状态。当墨陆仁看到堂山葬之后就知道今天恶战是免不了了。
看眼前的这个筋肉妖僧,身形高大,骨骼粗壮,气血涌动的声音简直是在墨陆仁的耳边轰隆隆作响一般。这妖僧的龙象般若功又精进了。
“呵呵,就是说今天一定要打咯。”
堂山葬双手合十,默然不语。
“那就出去打,这里打放不开手脚。”
语毕,墨陆仁一拳轰出,拳亟大气,相隔数丈拳劲毫无衰弱直接打中堂山葬。
堂山葬被击中之后全身似是柳絮一般轻飘飘的向外面飘去。
堂山葬表现看得墨陆仁眼角抽搐,肉体刚柔并济,气血如汞,虽然刚刚那一拳是以推劲为主,但是堂山葬那浑身虚不受力的表现还是让墨陆仁知道了个大概。
在堂山葬飞出去的同时,墨陆仁也跟着冲了出去,冲出去的同时手中也准备着杀招。
干戈既起,以无善了之理。
趁你病,要你命。
于是墨陆仁双手赤色刀芒一闪,双手化刀狠狠地战向堂山葬。
烈阳刀·烈阳破顶。